接手樱皇2

等会议厅终于完全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湮陌西才慢悠悠地开口。

“我知道大家有很多疑问,大家能否先听我说,有什么问题稍后我会一一向大家解释。”

没人出声,他们似乎在无形间已经达成一个共识,等着台上那个女子说话。

“我是樱皇国际董事长青轮的妻子,湮陌西。前段时间青轮在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上已经公布了我的身份,我们六月二十八日在法国公证结婚,如果大家对此有任何疑问可以调出那段视频。”

“我不希望接下来再有任何人质疑我的身份,在这次召开的股东大会上我有绝对的资格站在这里。”湮陌西声线沉稳有力,从容不迫,七年来历练出的自信和霸气很自然地流露出来。

让人不由自主地去信任她。

“正如青轮所说,十几天前我被商场上的对手劫持,其间发生了很多意外,青轮为了救我受了伤,现在在家里休养,无法出席今天的股东大会。”

场面因为湮陌西的一席话一下子沸腾起来。

青少受伤,在家里调养,无法出席股东大会,既然如此,召开这次股东大会的目的是什么?

“请问湮陌西为什么要坚持举行这次股东大会?是蓄意已久还是受青少委托?”

此时此刻这个站在台上的女人到底是真心实意还是只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

“请问湮小姐,青少的伤势如何,严不严重,他本人什么时候能完全康复回到樱皇国际?”

“请问湮小姐,青少说你和他的孩子,青琉越小朋友一起失踪,现在你平安归来,那么你的孩子呢?能否让他出席这次的股东大会?”

“……”

人声沸腾,众人七嘴八舌,湮陌西甚至听不清楚任何一个问题。

她冷冷地看着,看着他们不停地发问,看着他们激动,看着他们拍案相向,看着他们脸色青白交错不停地变换。

而她,就像一个局外人,冷艳旁观一切。

仿佛这早就是她预想到的局面,所以,她没有愤怒,没有激动,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青轮在去救我之前拟了一份文件。”

她冷笑,场面因为她的一句话又瞬间安静下来。

“青轮的妹妹在樱皇国际的股份是百分之十九,青轮的股份是百分之四十二,青氏在樱皇国际的股份加在一起就是百分之六十一。”

“青轮救我之前将他在樱皇国际名下所有的股份全部让渡到了我的名下。”

乍然惊惶!

有人心惊,有人诧异,有人不满,有人不服。

这是什么状况?

樱皇国际百分之四十一的股份就这么拱手相让,樱皇国际百分之四十一的财富,那是多少?

可以买无数栋别墅,可以买无数的金银珠宝,可以供N代人吃穿不愁,甚至可以买几十座矿山?

更甚者,可以买一个国家!

青少痴情,众所周知,真的痴情到如此地步?愿意将一生心血交付出去,任其摆布,爱美人不爱江山?!

“湮小姐,口说无凭,你要我们相信你请拿出切实的证据。”

“证据当然有,乔森。”湮陌西唤道,乔森将股权让渡书从文件袋里拿出来,又打开另一个文件袋,里面有一叠文件,全是股权让渡书的复印件。

乔森将原件递到湮陌西的手上,又将复印件一一发给董事会的大股东,然后站回湮陌西身旁,从始至终,他没有说一个字。

“你们手上的是股权让渡书的复印件,原件在我手上。”湮陌西打开原件,一页一页翻给他们看,每一页的内容都无比清晰地印在她两边的大屏幕上。

大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他们不可置信,然而,白纸黑字,他们却不得不信。

然而,他们却发现本该是湮陌西签字的地方却是一片空白,到现在她还没有签字,意味着什么,已不言而喻。

她不接受青轮让渡的股权。

她竟然不接受,这比青轮将股权拱手相让更让人震撼。

“湮小姐,请问您为什么还没有在这份文件上签字?”仿佛太让人难以置信,想要得到验证一样,有人问。

“我为什么要在上面签字?”湮陌西反问,“我是青轮的妻子,他的东西就是我的,在谁的名下很重要吗?”

湮陌西神色淡然,仿佛说着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从今天起,我接手樱皇国际董事长兼总裁一职,在我丈夫完全康复之前,他的一切,我来守护。”

“樱皇国际是我丈夫的心血,我不会让它在我手上损伤一分一毫,请大家一如既往地支持樱皇国际。”

“至于我的私事,很抱歉,我无可奉告。”语气陡转,变得十分冷硬,她虽然说着抱歉,但没有一点抱歉的意思,让人踌躇不前,不敢轻易去问那些被埋没的八卦问题。

对于这个突然钻出来的青轮亲口承认的妻子,樱皇国际的女主人,很多人都有一种畏惧感,不知道为什么,她只是站在那,即使什么也不说,也让人感到冷意。

“今天的股东大会到此为止,乔森,半个小时后召开董事会,谢谢大家。”

湮陌西从台上离开,蜂拥而上的记者被保安挡住,她径自离开,所有的一切都成为背景。

她的背影却那么孤冷寂寥,如同悲风落叶,满是苍凉。

韩念西站在会议厅的角落沉默不语,他从没见过那样的湮陌西,她的眼眸太深。藏着深深的喜怒哀乐,但是目光却那么坚定,仿佛认死了一样东西,即使最后会遍体鳞伤也不反悔。

就像七年前她坚持要生下琉越一样,就像她拼死拼活地加入魔鬼训练一样,就像她即使吃尽苦头也要登上金融界的巅峰一样。

她决定了的事,就会拼尽一切去做。

而此时,她的所有作为都是为了那个叫青轮的男人。

青轮,那个男人,他是值得他的姐姐为他至此的。

微不可言地,他突然有一丝嫉妒。

他突然感到一丝无可奈何以及一丝庆幸。

他无奈,他是她的弟弟,他们终身只能是亲人,可他又何其庆幸他是她的弟弟,不是朋友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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