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当然要
广场没有太大的兴趣,但她对那些小玩具却明显很有兴趣,这不,她马上就拉着他去买了一大堆不同的玩具,然后就开始在广场上玩得不亦乐乎,就跟那些几岁的孝一样,看来她小时候肯定是没怎么玩过这些玩具的。
而林逸民也高兴了,看来今晚还是可以如愿吃到热腾腾软绵绵的大馒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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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云立清下意识的看了看门口,心里稍稍有点失望,林逸民这个时候还没来,估计今晚是不会来陪她了。
“姐姐,姐夫不会来啦,我陪你去睡好不好?”石纯拉了拉云立清,然后打了个哈欠,这小美头已经很困了。
“嗯,好,我们去睡吧。”云立清点了点头,她当然知道石纯不是要陪她睡觉,而是石纯要她陪而已。
“石叔叔,我们先去睡了。”云立清和石长庚说了一声,然后便拉着石纯上楼。
门铃声却在这时响了起来,石孝起身过去开门,很快带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这男人中等身材,给人一种颇为精干的感觉,而看到石长庚之后,他也马上客气的打招呼:“石局。”
“原来是洪局来了,坐吧。”石长庚语气甚是平淡,然后又挥挥手,“孝,秀梅,你们也去休息吧,洪局让我来招呼就行。”
“是,庚叔。”石孝和云秀梅也很快离开,客厅里就只剩下石长庚和刚进来的这个男人。
不过这个男人此刻却还没坐,他有些惶恐的样子:“石局,您千万别这么称呼我,您要这么喊我,我可就真不敢坐了。”
“你现在是副局长,代理局长职务,喊你洪局是应当的,你要当得起这个称呼,不然,你又怎么统领西双版纳县的几百个警察呢?”石长庚不紧不慢的说道。
“石局,我知道您在生我的气,自从您出事之后,我一直没说过什么,也没做过什么,可是,石局,不是我不想说不想做,而是我一直谨遵您的教诲,您曾经说过,如果您出事了,我无论如何都不要帮您说话,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真正的帮到您,我只要继续坐稳我的位置,就能帮你照顾女儿,所以,我直到现在才来找您。”这男人颇为诚恳的说道。
听到这段话,石长庚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神采,然后他缓缓起身,拿过来一瓶酒,还有两个杯子:“来,虚,陪我喝一杯。”
“是,石局。”听到这熟悉的称呼,虚终于放下心来,“来,石局,我帮您倒酒。”
两人面对面坐了下来,石长庚也没推辞,把酒给了虚,然后缓缓说道:“虚啊,我已经不是局长了,所以呢,以后你也别喊我石局,这要让别人听到不太好。”
“可是,石局……”虚呆了呆,想说什么。
石长庚摆摆手:“虚,你知道吗?我们其实很相似,所以一直以来,我都很器重你,也用了很多心思培养你,我们都不是西双版纳县的人,我们都是从外地来的,我们也都是科班出身,当年,我毕业于警官学校,而你也是政法大学刑侦专业的高材生,在西双版纳县这种小地方,很少会有我们这种人来警察,所以我明白,你跟我一样,都没有什么背景,不然的话,我们不会来这么个地方。”
微微停顿了一下,石长庚又说道:“虚,我比你大了将近二十岁,我也一直当你是子侄一般的看待,你若是真的看得起我这个快要过气的老头,就喊我一声庚叔吧。”
“是,庚叔。”虚连忙答应下来,“庚叔对我的照顾,少辉一直铭记在心,因此庚叔对我的教导,我也同样没敢忘记,我也一直记得庚叔的话,我们可以做一个不守法的警察,但我们不能做一个违背良心的警察。”
“你记得就好。”石长庚点了点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几十年来,我石长庚做过不少违法的事情,但我石长庚一直问心无愧,因为我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我也希望你,能一直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要分清楚。”
“庚叔,我会记住的,不过,尽管庚叔教了我很多,但我还是没能做到庚叔那么好,以后我恐怕还有很多事情要向庚叔您请示,只是不知庚叔您会不会觉得我这样会打扰到您呢?”洪少辉语气里隐约带着一丝试探的味道。
“来,虚,再陪我喝一杯。”石长庚却没有马上回答洪少辉的问题,只是又给洪少辉倒了杯酒,然后跟他碰了碰杯,一口喝干。
洪少辉也很爽快的干杯,没有说话,只是颇为恭敬的看着石长庚,洪少辉跟了石长庚有十年的时间,乃是石长庚一手培养和提拔起来的,以至于他才三十岁就坐在了西双版纳县公案局副局长的位置,而洪少辉对石长庚也颇为了解,他知道石长庚现在还有话要说。
“虚,你也知道,我这次被纪委带到省里关了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里,我想了很多事情,对于权势之类的,我真的已经没什么追求,想必你也知道,我女儿纯纯的病已经治好了,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在家好好陪女儿,对于西双版纳县内那些黑黑白白的事情,我都不想参与。”石长庚不紧不慢的说道,然后话锋却突然一转,“当然了,虚,既然你喊我一声庚叔,那你有空的时候,也可以来我这里陪我喝喝酒,有什么事,跟我说说,我们叔侄聊聊也是没问题的。”
“庚叔,我有时间就一定会过来陪您喝酒的。”洪少辉听到这话,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气,他明白,石长庚还是愿意帮他的。
石长庚轻轻颔首,又给洪少辉倒了一杯酒,同时慢吞吞的问道:“虚啊,你今晚这个时候来,不单单是看我这么简单吧?”
“庚叔您果然是火眼金睛,什么都瞒不了您。”洪少辉端起杯子,“庚叔,我先敬你一杯,顺便,我有点事情要向您请教。”
“别说请教这个词,我们就随便聊聊,明白吗?”石长庚纠正道。
“明白,庚叔,我就是工作上的事情,想跟您说说。”洪少辉连忙点头。
石长庚点点头,然后问了一句:“是不是工作不太顺?”
“是啊!”洪少辉点点头,叹了口气,“庚叔,您是不知道,自从您离开西双版纳县之后,这西双版纳县就乱了,这一个月里出的事,简直比之前的十年都还多,您可能不知道,其实最近这里发生了几个大案子,只是都被隐瞒了起来,没人报道出去,生怕影响这里的声誉,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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