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着对方的屁股打。吴谅山见援军来了,马上发起总攻击,敌我双方混杂在一起,敌人炮火、武装直升机一度不明情况,不敢狂轰乱炸,于是,刘宇轩跟吴谅山会合,他们往山上撤退。

梭温打得很凶,一度占据码头,这样误导了缅军,以为主力援军应该在码头,于是调转炮口,武装直升机大黄蜂一般扑来,一时间整个码头成了一个火海。梭温立功心切,刚站稳脚跟,只能借用码头的水泥墙头当掩体。可是照明弹一照,他们全部暴露在武装直升机的瞄准仪下,空中一阵扫射,梭温虽然是老兵,懂得得掩护自己,他身后的士兵给打得横尸遍野。梭温打红了眼,再想退回船上已经不可能,他是宁折不弯的汉子,他打一梭子换一个地方,只要有指挥官英勇战斗,劫后余生的几个兄弟跟着他血战到底。最后,无一幸免,全部给打成了筛子。

等刘宇轩接应吴谅山部过去,敌兵尾随而至,副连长武俊雄率领杜思篷、胡海港两个排等敌兵迫近,突然冒出来打了追敌一个措手不及,打退追兵,刘宇轩命令他们不可恋战,赶紧撤。正好与第二批援军会合,将他们接上了船,回了老巢独山子镇。

刘宇轩连拼掉了一个排,吴谅山更惨,他带的五百多人,只活着六七十个兄弟逃了出来。要是刘宇轩不采用正面佯攻,侧翼打进去,后面阻击,可能有多少打进去,有多少化成炮灰。

刘宇轩这一仗打下来,连吴谅山都佩服得不得了。刘宇轩再立一功,阮武艺沉思良久。他吸上一阵烟斗,猛咳上一阵,他倒不是为了阵亡的兄弟悲痛,而是为他的实力大减而忧心忡忡。这一仗拼掉了他四分之一的老本!

“你们说说,我们的兵员为何如此紧张?”阮武艺用烟斗敲着桌子,“按道理说,昨晚的战斗打成这样。是在中了埋伏的情况下,还能突围出来,已经是不幸的万幸。但我们家底薄,这样打下去,我们的战斗力丧失殆尽了。各位谈谈你们的看法?”

“刘兄弟打得好,我给刘兄弟请功。”吴谅山额头上还给子弹擦破了皮,打了一个补丁。

“我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请阮将军定夺。”黎楠总参豁地站起来,阮武艺睃了他一眼:“说吧。”

“我知道有一个野人山,那里方圆数百公里,山高林密,生活在那里的人们自称始祖是华人。离我们的驻地不是很远,我们何不派刘兄弟过去组建一支新军,加强秘密训练。当我们遇到强敌时,他们可以从外围赶过来解围。”

阮武艺目光投向刘宇轩,鼠黄的细目,阴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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