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这才是惩罚,这才是折磨(为元方猪猪加更)12000求月票

说你昨晚没有留他在我家,还是我刚才看到的都是假的?他没有拉着你的手,也没有抱着你睡在我牀上?”

“不是那样的……”

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睡着了啊!哭得太累,伤得太狠,她迷迷糊糊睡着了啊!

而且,她明明记得凌正枫说过她睡着后他就会离开的,她怎么会想到他竟留了下来,她更想不到的是,他突然就这么回来了。

现在后悔已经晚了,可她却不得不解释,只是,她想解释,狂怒之中的男人却没给她任何机会开口。

捏着她的下巴,那力度,几乎要将她生生握碎,她疼得倒抽一口冷气,男人却更加不甘心地质问着:“好,我就当刚才看到的是幻觉,那么现在呢?你护着他,挡在他身前又算什么?”

“我……”我是怕你冲动了啊!

你伤害他后自己也是要承担责任的啊!可你为什么就是不懂?

被误会的感觉那样痛,云薇诺摇着头,心里亦涌起大片大片的荒芜,这就是她等着盼着的人,这就是她爱着想着的人,在她最委屈,最心痛,最失意的时候,永远给她的不是惊喜是沉痛……

她一直记得他说的话,他说,他在等她开口说委屈,说她想让他替她出气。

她真的想说的,在被救回的那一刻她的脑子里就全是这样的念头,想在他怀里好好哭一场,要他替她出气,所以从医院里回来她哪里也没有去,一心一意就回来了。

她在等他,可等来的却是这样一个他……

“云薇诺,我改主意了。”

扣着她下巴的大手还在施力,她的沉默看在他眼里便是赤果果的默认,他笑着,冷冷地说:“你不是不想让他走么?那就留下来好了。”

“烨大哥……”

她没有不想让凌正枫走,也没有想让凌正枫留下来,她只是……

可狂怒之中的男人哪还有理智可言?

“住口,你没资格这么叫。”

云薇诺:“……”

没资格么?

是啊!他是什么人?她又是什么人?

泪在眼睫,只是颤动着不肯落下来,千言成语在心头,只是哽咽到无语凝噎。

宋天烨,你永远也不会知道我到底有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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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如果云薇诺早知道他赶走凌正枫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她一定不会拦着,可是,世上哪有后悔药可吃?

所以,当她眼睁睁地看着他将重伤的凌正枫用领带反绑着扔到了房门外的时候,她终于意识到了危险。

想逃的念头那样强烈,她趁他褪衣服的时候拨腿就跑,只是,刚打开房门,人已被他狠捉着一把甩到了那早已湿透了的大牀之上……

刺骨的冷意袭来,她冻得整个人都颤了一下,那一声惊呼尚未出口,他整个人已强势地霸了过来。

不顾大牀上早已一片湿冷,不顾她的眼底涌出大片大片的恐慌,他一低头便狠狠咬住了她的肩头。带着的怒气的那一种,用力的,狠狠的咬着她。

疼,是真的疼……

那种仿佛下一秒他就能生生扯下她一块肉的感觉侵入四肢百骇,让她整个人都僵硬了。

想推开他,却发现他重得像是一块压在身上的大石头。

“别咬我,好疼!”

她不敢跟他硬碰硬,也是知道在这个强势的男人面前,她永远都只能摇尾乞怜。反抗是没有用的,挣扎是没有用的,拒绝也是没有用的,所以,她只能呼痛……

告诉他,她最真实的感觉。

她是真的痛,也正因为那种痛,也让她知道他到底有多生她的气,可是,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后来她想了想,唯一错的不过是爱上他罢了。

有泪不敢流,她只能继续用手推着他的脸,颤抖的声音带着哭意:“烨……大少……”

那一声大少,终还是刺疼了身上男人的某根神经,他猛地放开她:“你也会疼?你也知道疼?”

被放开的瞬间,痛意骤减。

云薇诺下意识地抻手去轻抚自己受伤的肩,隔着睡衣的布料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密密麻麻的齿痕,不敢怪他,甚至不敢说一句指责的话,只能委屈道:“我又不是死人,怎么会不疼?”

“可我想让你更疼怎么办?”

那一声,带着嗜血的狠……

她在他浓得似血的眼底又看到了那种极致的欲,那是一种在极饿的状态下看到猎物时所表现出来的绝对的‘占’有欲。

“你……你想做什么?”

似乎不该再问这种话的,她明明知道他想做什么,可还是问了。

于是,他笑了,用一种极尽侮辱的口吻道:“带套的那一种。”

“……”

带套的那一种。

这是他对她最委婉的一次嫌弃了,因为觉得她脏,所以就算再冲动也想着要戴套,这样就可以绝缘了是不是?

抽着气,她眼底的绝望更浓。

原本想解释的话语一句也说不出口,她就那样绝望地看着他,问:“这样伤害我你高兴吗?”

“怎么?不想用套么?”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想要不带套的那一种么?”轻蔑一笑,他突然语出残忍:“你这种女人,玩玩也就罢了,这辈子也别想怀上我的孩子。”

终忍不住他这样的言语,她咬着牙低吼了一声:“宋天烨……”

“这么生气干什么?一幅你还是纯情处子的样子,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了么?”声落,他的大掌破空而来,裂帛声中,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他徒手撕碎了她的……

没有亲吻,没有抚触,没有任何前奏……

她全身都几近惊鸾……

极痛之下,十只白玉似的脚趾头都倦曲着。

她揪着早已湿透了的牀单,那么冷,那么冷,可她却还是痛出了一身的汗。

张着嘴想求他,可辅一张嘴他便伸手狠狠捂住了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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