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倾尽温柔
对于他的事,她不会如此理直气壮,如此愠怒,声声愤恨,声声控诉。
她的声线又急又怒,气急败坏的同时,似乎夹带着一丝被冤枉的委屈。
他真的——冤枉她了。
当他发现地下那半块玉时,他便无法平静,他的心原本平静地像一汪湖水,当他将那两块黑玉拼在一起的时候,便泛起了巨大的波澜。
而之后苏惊羽回来,他强迫自己镇定问她玉佩从何而来,他想,或许她能够给出一个合理的理由。.
从玄轶司那收买的密探说,她与苏折菊常常有说有笑,可见二人关系不错,她三番两次强调苏折菊只是她的同僚,朋友。
但是寻常朋友,为何能有如此贵重的信物,而且这信物显然对苏折菊有重大意义。
他一时间乱了分寸,他不愿相信苏惊羽收了苏折菊的信物,因此他等她回屋后问她,可她的回答竟是——小狗叼来的?这种回答实在让人不能相信,她的狗能去叼苏折菊的玉?听起来多么好笑……听起来就像是鬼扯,仗着他对她的信任瞎编乱造。
她的回答终究还是让他失望了。于是原本心中就不平静的他,在听见她的话之后,心下更是涌起了惊涛骇浪,怒意恨意席卷而来,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眸光湿润。
他恼她气她,因此才会狠狠撕咬她。
但此刻,得知了事实原来是冤枉她,他心下的怒意瞬间散去,转化为一丝自责。
“小羽毛……”他迈步朝着她走近,伸手想要去触摸她脖颈上的伤口,却被她抬手打了开。
“后悔了么?后悔刚才那样对我么?还说要咬死我。”苏惊羽此刻依旧是恼的,作为被冤枉的一方,她说话自然很有底气,“说白了,你还是不够信任我……”
“我怎就不信你了?”贺兰尧不管她的反抗,走上前一把将她拥住,感受到苏惊羽的挣扎,他的手臂依旧紧紧地箍着她,不让她挣脱开,“一开始我虽然气恼,但我还是信你的,我等着你回屋之后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但你的解释实在太没有说服力了,苏折菊的玉佩,怎么会被你的狗叼来,这样的说法,太让人难以信服,我心里难受,才会……那般对你。”
如今说清楚了,他心下也是十分愧疚。
若是刚才可以稍微冷静一点就好了,多给小羽毛一些时间解释,也就不会……
可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后悔无用,那就只能好生安慰,求的谅解。
“小羽毛,是我错……”贺兰尧紧紧拥着她,将头枕在她肩上,“是我不够冷静,是我太暴躁了,你可以恼我,气我,也可以咬我泄恨,但不要疏离我便好,往后再有类似的事,我必定会听你解释清楚的。”
苏惊羽原本还一肚子气,尤其是想起他那句——你这负心薄幸的死女人。
太冤了,藏了一块她老爹的玉佩,她就负心薄幸,简直是不能忍。
这个幼稚鬼,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跟她闹,又是压她又是骂她又是咬她又是威胁她,甚至放话要咬死她。
她若是真的做了对不住他的事,她一点也不怀疑这厮能把自己活吃了,连血带肉吞进腹中。
这事原本她应该很占理,解释清楚之后,她可以狠狠训斥他,惩戒他,他自知理亏,想必也不敢怎样,可如今听着他自责忏悔的话,她真的又忍不住——心软。
只有对着他,她才会那么轻易心软。
她可真没出息。
更邪门的是,她一边觉得自己没出息,一边试图抬起手,想抚上贺兰尧的脊背,无声安慰他。
“好了,我跟你说清楚吧。”她的语气带着丝丝无奈,“我手上那半块黑玉,是我老爹丢的,我与我家中的人都不亲近,其实在苏府,我过的不比宫里开心,宫里有你,除了你之外,玄轶司那帮傻大个也都是挺好说话的,大多性子直,我能与他们打成一片。故而,在宫中的日子我过的挺开心,可是在自己家里反而无趣又沉闷,两个妹妹都不是好东西,没有一个待我真心,父亲从前也不喜欢我,由于相貌的原因,在府中,我是不受重视的,直到我与国师相识,进了玄轶司,升了职,家里人将我当成国师身边的红人,又有官职在身,这才渐渐看得起我,父亲对我,很少亲情,更多的是利用,我这才偷藏了他最重视的玉佩,存心让他着急。”
“那半块玉佩,竟是对苏相很重要?”贺兰尧自责过后,这
责过后,这才开始正视玉佩的问题,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可能性,他的凤眸里掠过一丝讶然之色。
难道苏折菊——
“不错,听说不是一般的重要,他都戴在身上许多年了,这块玉佩在我出生之前他就逮着了,准确的说,是在大夫人过门之前就有了,父亲在迎娶大夫人之前,就有过一个未婚妻子,可最终二人却没能在一起。那女子就给他留了半块玉佩,他便保存了这么多年,可见这女子在他心里的地位,果然,得不到的是最好的。”苏惊羽沉吟了片刻,而后道,“我若是没有猜错的话,当初那女子是将这玉佩一分为二,自己必然也留了半块,可如今,那半块落在苏折菊手里,这其中有一个很大的可能性……”
贺兰尧接过话,“苏折菊是你父亲的私生子?”
“准确来说,是长子才对。”苏惊羽顿了顿,继而道,“他是苏姓,我一直以来都以为,天下同姓氏的人何其多,我与他就是碰巧同一个姓氏,我从没有怀疑过什么,他曾助我好几次,我问过他原因,他的回答是,他也姓苏,看在同是姓苏的面子上,我只当他是在说笑,现在细细想来……究竟是血缘亲情的感应,还是他根本就知道自个儿的身世?他一直以来,都把自己当成我兄长,却故意不相认?”
“若他真是你们苏家的人,那么他极有可能是知道自己身世的。”贺兰尧沉声道,“我早听闻苏折菊性格冷漠,外号黑面神,不近女色,不爱与人亲近,但他却对你十分好,起码比旁人要好得多,他竟能与你说笑,对你极有耐心,你知道他平日里,都是惜字如金么?”
“玄轶司里有你的眼线是么?”苏惊羽听着贺兰尧的话,冷哼一声,“我就知道你这性子,信不过我,怕我给你戴绿帽子?连我办公的地方你都要找人盯着,掌握着我的一举一动,连我跟什么人接触都有人上报给你听?”
“我不是信不过你。”贺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