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谁都有过过去与曾经
越紧,他直觉他话中有深意,却又不确定他说的是真是假,他想着花落迟曾经告诉他说顾白“善于用真话来制造一逞言”,他连一个人的感情都能够算计进去,这才是他最高明的地方。
可他心中有疑,却隐忍不问,顾白抬头看着偏西的日头,道:“天色也不早了,无双就先回去了,改日再来叨扰九殿如何?”
夜辰却想,最好永远都不来叨扰便是好的了。
夜辰回去的时候,却见寒江雪和花令仪正拦在花伊跟前,花伊的脸色很不正常。花落迟和夜菁在一旁拧眉看着,长歌却不在。他看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看懂,只得到了花落迟跟前,低声问了句:“长歌呢?”
苏公子恼怒的看了花伊一眼:“你瞧他这样子,我能让长歌留在这里吗?”
夜辰瞧了瞧,“怎么了这是?之前不是还好好的?”
花落迟不答,夜菁道:“喏,听说顾白来了,就变成这样了?一开始知道顾白在隔壁的时候,若非拦着,他定是要跑到隔壁去宰人的。”
夜辰顿时明了。
花伊看着拦在跟前的人,如何都过不去,突然就怒了:“你们让开!我要去杀了他!”
花落迟登时甩了袖子,夜辰说了句:“杀人是犯法的!”
“犯个屁法!”花伊爆了粗口,“老子杀人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穿开裆裤呢!”
夜菁“噗嗤”一声就乐了,花落迟以手掩唇,眼中似有笑意,花令仪也笑了,唯独一个寒江雪面无表情,夜辰恼怒交加:“你——你就没有穿开裆裤的时候是不是!”
花落迟率先踢了他一脚:“你在跟谁讲话!”夜辰张口欲辩,被她一瞪,顷刻便软了下去。
花落迟瞥他一眼,又转头去看花伊,见他仍旧双目充血神情癫狂,怒道:“你们两个给我让开!让他去——他今日但凡不能宰了顾白,就别回来见我!”
寒江雪毫不迟疑的就退到夜菁身边去了。花令仪看看她,又看看花伊,为难的紧:“姐姐……”
这声“姐姐”叫的夜菁非常不高兴,花落迟厉声道:“让开!”
她往后挪了几步,让开了身子。
花伊反倒止步不前,神情也渐渐安定下来,花落迟看着他冷笑:“去啊,你不是要去杀了顾白吗?你怎得就不去了——你现在就去杀了他,我指不定还要对你感恩戴德!”
花伊体内簇拥这一团火,这团火烧得他怎么就安静不下来,听了花落迟的话顿时激动道:“若不是他,若不是他娘,采薇怎么会死?要不是慕容烟那个女人,你娘她怎么会死?”
“当初的事我知道的比你还要清楚,用不着你来提醒我!我知道是谁杀了我娘,我也没说过不给她报仇!”
“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仇人之子就在你身边,你怎得还能视若无睹?你娘为了生下你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你不给她报仇就算了,你还拜了仇人为师,你如何对得起你母亲在天之灵?”
这几日花落迟和花伊之间气氛微妙的紧,花伊对他这个女儿又敬畏又殷勤,花落迟却直接视他为无物,如何能有今日里这般架势?瞧这事态,大有一发不可收拾的趋势,夜菁和夜辰忙上前一个拦着一个,预防着他们两个真的真刀真枪的动起手来,这是不是没有可能发生的。
花落迟一把推开夜菁,看着花伊冷笑道:“我如何来做还用不着你来管!你若是看不惯的话,大可从这里搬出去,这里是我的地方!在我的地盘上,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来人!”
千川带着暗卫不知从哪里现了身,登时将偌大的庭院包围了一个密不透风。夜菁心知这事闹大了,有心做个和事老,忙对着千川摆手:“没事,没事,你们先下去。”千川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花落迟,还是待在原地不动。
夜菁咬牙,抚着花落迟的胸口以促使她平心静气:“阿姐,你别气,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姨夫他…他只是——只是,他只是在说气话,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花落迟却又一把将她推开了。她炯炯有神的站起来,看了看脸色难看的花伊,又看了看脸色更加难看的花落迟,心头一时有气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