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谁在情海里沉浮起伏
,她想了想,没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她想的确实就是如此,定然是舜华和花子都幽会的时候被东方撞见了,如此才有闹矛盾的可能性。便继续忧心道,“你好歹也和东方相处了这几年,你就算对他没有感情,也不能对他的一番心意视若无睹罢?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心里面有你,你这般和大哥在他眼前光明正大的幽会,置他于何地?置他的心意于何地?你只见他平日里笑的张扬,怎得就看不到这张扬背后有多少无奈心伤?......”她这里正说到兴头上,就被舜华急声打断:“等等,等等...”她不知要等些什么,话却停下来了,只见舜华揉揉额角,似乎非常头疼,又状似疑惑的想了想,方一脸不解的看着她问:“你,你在说些什么?”
她确实听不懂。她何时对花子都旧情难忘了?她何时和花子都幽会了?不论是明地里还是暗地里,他们两个人都是清清白白光明正大的,怎得从她嘴里说出来就变得这么不可见人?适才她见到花子都可没有任何逾越的行为,他们一直保持着恰当的距离,反倒是东方那个人搂着花子都唧唧歪歪说个不停,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说的内容让人多不耐烦。再说,心意?她一听到这个词就头疼。东方对她能有什么心意?她的心意可全都在这人身上。
花落迟比她还要不可思议:“不就是......”三个字刚出来,低头瞧见舜华手腕上白白净净的空无一物,“咦”了一声:“血镯呢?怎得没戴着?”
舜华凝眉:“我不是给了你吗?”
花落迟眉头拧的比她还紧:“后来东方不是又要回去了吗?我戴上去还不到一天的时间呢?难道他要回去之后没给你?”
舜华很认真的想了想,生怕自己遗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想来想去却发现毫无记忆,只得道:“没有。”那声音里有点低落。花落迟的眉头蹙了好一会儿,才轻笑了一声,舒展开来:“东方这个人,表面上看起来大大咧咧,又喜卖弄风骚,这档子事上,怎得就开不了窍。”
舜华却没有听得明白,凝望她好半晌,她却没有要给她一个解惑的意思,适才要说些什么,此刻却全都不说了。舜华也不追问,只是看着她道:“你也别说我了,说说你和九哥罢?你们两个打算怎么办?”
花落迟看她一眼,淡然道:“不打算怎么办。顺其自然罢。”
舜华听她此话,心头竟莫名生出一股伤感来,正欲再说些什么,夜凉的声音就已经传了过来:“原来你们竟在这里,倒叫我一顿好找。”
夜凉和十七在这苑中逛了许久,一直提不起丝毫兴趣,见了花落迟一干人聚在一起,就走了过来,言笑晏晏:“我还以为今日里阿迟你不来了呢?”
花落迟笑道:“本是不想来的,阿菁非要拖着我来。”夜凉朝不远处的夜菁身上望了一眼,见她也正与寒江雪打得火热,笑了笑,又听花落迟问道:“怎得是你一个?”
夜凉道:“都老夫老妻了,做什么像年轻人这般。”
花落迟听得出其中怅然之意,也不再问,只得转移了话题:“夜玄呢?十一也没来?”
夜凉笑道,“六弟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向来就不喜欢这样的诚,再说,他喜欢的人又不在这里,来了又有什么用处。至于十一弟,”他朝某处望了一眼,“喏,那不是?”
花落迟几个也看过去,舜水哼了哼:“怎么又是她?只知道纠缠十一哥,讨厌死了。”
那厢不远处,慕娉婷正拦在夜珩面前,满面含羞的将她手里一个类似于香包之类的东西递给他,夜珩却一脸不耐烦的神色,直欲越过她就走,却又被她拦住,脱不开身,面上神色便越发不好起来。
他们也不去管,只自顾自的说话,今日里已有好几人问过花落迟关于夜辰的情况,她听得淡然,答得也淡然,此刻听夜凉又问了一遍,刚想答话,便听十七惊喜的叫了一声:“九哥。”
她有好几日未曾见他,面上虽看不出有何反应,心头却思念如同煎熬,此刻见他一身玄衣华服,朝她这处缓缓行来时,心里眼里独独只能看见一个他,早已忽略了其他的什么。而他身边,却陪着慕娉清。
直至他近前,在她跟前站定,她才恢复了心神,看见慕娉清,面上挂着淡然笑意,却是谁都能看得出来期间带着些许黯然。
众人屏息俱不说话。夜菁此时却拉着寒江雪跑了过来,仇视的看了一眼夜辰,更仇视的看了眼慕娉清,挽着花落迟的胳膊就道:“阿姐,我们去别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