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最近帝都城颇多热闹

声,并不说些什么。

他低头想了想,诚然花落迟也不是个好相处的人物。那两个不好相处的人物如此好相处的处在一起,想必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想到此,又撑起一副笑脸看着花落迟,道:“既然阿迟你与阿菁如此交好,能否劝劝她,莫要再与我赌气了。我受父皇命来请她,这请不过去,我这里不好交代呐。”

花落迟抬头看着他,还未有何反应,夜菁就已经扑到她身上,蹲在她脚边仰着一张脸,做出一种长歌平日犯错或有求于她时才会做出来的疑似撒娇的姿态:“阿姐,我真不想去,我就想陪着你,好不好?”

夜辰把桌子拍的震山响,指着寒江雪就吼:“你会不会管管你的女人!”

寒江雪面色无波道:“从法律意义上来说,靖王殿下尚不是我名真言顺光明正大的女人。此刻她是君,我是臣,君臣之礼严肃分明,为臣者岂敢违拂主君旨意。”

夜辰拳头握的嘎吱响。

花落迟看着夜菁,抬手像摸宠物一般摸着夜菁的头,声音里是一如既往的宠溺:“听话。”

夜菁立马哭丧着脸,“我真不想去......”见花落迟眸光微眯,“去”字出来半个,只得又咽了回去,不敢再说些什么,想想又觉得不甘心,加了一句:“那阿姐,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这个提议没人反对。夜凉只想着只要夜菁能够进宫就好,其他的无关紧要,而今晚的宴会夜辰肯定是要出席的,他自然也想和花落迟一起,便将那本能冲到口的反对的话咽了回去,他和夜菁作对做惯了。花落迟却拧了眉头,拒绝的尤为彻底:“不去。”她道,“我不喜欢那种诚。”

夜菁死皮赖脸的求她,她只管不应,被她缠的急了,当下就冷了脸:“那是你们自家人的宴会,让我去做什么。走开!”

夜菁本能的就缩了下身子,夜辰顿时圆满,原来这人在他的落落心目中的地位也不怎么样。

夜菁复又死皮赖脸道:“阿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也算是自家人呐。”她有条有理的掰扯着理由,“你看,长歌是皇室的小公主对吧,是当今皇帝陛下嫡亲的孙女儿,你是长歌她娘,那怎么就不是自家人了呢?既然是自家人,那又怎么能不去呢?不去的话说不过去对不对?”

这诚然是个歪理,夜凉却觉得这歪理也歪的挺有道理,夜辰更是深以为然。花落迟却起身甩了袖子就走了。

夜菁因她这动作往后一仰,差点就摔倒地上,幸得她眼疾腿快,先一步往后踉跄着起了身,待回过神来,就看到花落迟远去的背影,她挠挠头,眼里尽是茫然,不只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问别人:“难道我说错什么了?”

夜凉摇头表示他不知道,夜菁看着夜辰,夜辰却拧眉神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许是去了皇帝陛下所谓的家宴之后,夜菁仿佛有点明白花落迟为何不喜欢这样的诚了。这场名为自家人的聚餐,自家人也当真来了个清楚。

并不是说人太多,除了妃嫔公主,充其量也就是皇室中大大小小的皇子,成婚的并携了自家王妃罢了。那位四王妃她见过,如今的九王妃柳菀她也见过,唯独那个不论是名义上还是实际上都落实了九王侧妃这个称号的慕娉清,她并不太识得。

她压根就不识得。若非她就坐在夜辰旁边,对她这个并不待见自己的丈夫做出一副殷勤姿态,殷勤的程度比柳菀还要多得多,她想她是决计不会注意她一眼的。

她心头冷笑,难怪阿姐不愿意来这里,她若是阿姐,知道有这样一号人在的话,她也不会来的。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并且那个女人还怀了他的孩子,怕是谁的心情都不好受。她就知道她阿姐其实没有那么大度。

帝君在殿上兴致勃勃的问起她为何到这帝都城里来,夜菁似笑非笑道:“莫非陛下还不欢迎我?”

帝君忙道:“怎会?只是菁儿你算起来也有好几年没有来了,这突然就出现在帝都城内街头,令朕颇感意外罢了。”

夜菁淡淡一笑,装模作样应付客套谁不会:“也没有什么。只是为了我阿姐罢了。”

帝君蹙着眉头表示不解,却能够听得明白她口中的阿姐定然指的是花落迟。夜菁不吝解惑:“这罹城距帝都千里之遥,一路跋山涉水辛苦至极,若非王姐有命,我也不想来这里走一趟。王姐日前突然病重,缠绵病榻,已至梨山行宫静养。我前去探望时,王姐告诉我说,罹城之事,有凤九独自担当,她并无任何忧心之处。只是病重之中,唯一放心不下的,唯有阿姐一人。王姐说阿姐性情太过孤僻,也太过激烈,在这帝都城里,恐生事端,又怕她凡事隐忍,惊怒伤身,孤身一人在此处,受尽他人欺凌。”说到此处,顿了一顿,眸光有意无意的扫向夜辰,以及他身边的慕娉清,话中之意不言而喻,“才交代我来这里走一趟,阿姐在这里待多久,我便陪到多久,定不能让任何人欺负于她。先前王姐听说阿姐在这里住的其实并不是那么开心,此次病重便有此等原因在里面,此番我若不能保护好阿姐,让她受了丝毫委屈,王姐责罚于我事小,若再由此震怒,导致病情加重,可就不妙了。”言罢唇角弯出一抹无辜笑意,静静的看着帝君。

帝君低头喝酒。

场下所有人却都看着夜辰。

夜辰对夜菁的说辞表示很不满,这人怎么能够诅咒他的落落?这番话怎会是他的落落的说的,指不定便是凤九的原话。可夜凉却早已一句话问了过来:“先前九弟曾去过罹城,并数次面见罹王,莫非罹王当真是重病缠身?”他用一种关心的语气,却问出一个质问的句式。

夜辰低头想了想,抬头时面上已是肃然神色:“罹王确实病重缠身。”他心道一声阿弥陀佛,夜凉眉头深锁,诚然一派忧心模样:“如今可是大好了?”

夜辰撇嘴,他怎得知道?他只知道他的落落的好好的,只是心情不太畅快,至于罹王,他确实不晓得。

回答的是夜菁:“王姐身子一向不好,平时最动不得怒气,偏生因为阿姐的事,几次三番震怒于庭。此番我来之前还告诉我说,若真在这里待不下去,便将阿姐带回罹城,总好过在这里受人欺负。”

帝君面上终于挂不住:“菁儿说的这是什么话?朕,朕也是真心疼阿迟的,怎会,怎会教人欺负了她?”

夜菁却回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