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这一场兴师问罪
一张脸将求助的目光转到花擎身上,花擎与他多年至交,自是不能袖手旁观,可他此刻却装模作样的喝茶,对他的求助视而不见。他再将求助的目光落到夜辰身上,夜辰和夜菁对着干惯了,哪能不管,况这人昨天更和他抢并且抢成功了花落迟的陪寝权,致使他独守了一夜空房,他眼下正对他恨得牙痒痒,哪里能教她得意:“不就是被人打了一顿吗?又没有丢了命,有什么好和人计较的。我和你认识这么多年,竟不知道你是个如此小心眼的人。”
夜菁咬牙忍了忍,倏地哼道:“我本想着打他一顿也就算了,既然你这么说,本王既是个小心眼的人物,自然要落实这句话,用小心眼之人的手段来处置他!他以下犯上,殴打本王,按照天朝法律,这可是个不小的罪名,本王就是处死了他,谁也说不了一句不是!”
夜溱原本对夜辰的感激顿时化作了十足十的怨恨。
他再将求助的目光落到花落迟身上,他想着若是这人开了口,肯定会有什么转机。花落迟浮着茶水喝了口茶,淡淡道:“阿菁,不过是个不懂事的小子罢了。做什么这么计较!”
一样的话由不一样的人说出来会有不一样的效果,夜菁倒不是像对待夜辰那样色厉内荏,只是赌气的哼了哼,口气里有点不满:“可是我被他打了,难道就这样算了?阿姐,你最疼我的,怎么能任人欺负我?”
她的态度有些软化,夜溱看着花落迟的眼神像是在看自己的救命祖宗一样。
一直没有说话的夜容突然开口,口气里的不满比夜菁还要严重:“是殿下您先动手的,我,我只是自卫。殿下把我的脸抓成这样,难道我还要站着任殿下抓不成?”他的语气也像他的脸一样秀秀气气的,更带着十足十的委屈,听着更像是一个姑娘的声音,难怪夜溱每次对人提起他这个孙子的时候,总是一脸忧心模样,这由内而外,由上而下都透着一股被压的气息,换了谁都会忧心忡忡的。
“再说,再说我当时也不知道殿下的身份...所谓,所谓不知者无罪......”他被人打了,总不能不还手罢。
他竟似要哭出来的模样,隐隐中竟还有点东方的影子,但却与东方明显不同,东方那种姿态,不过是自小养成的习惯,恶作剧性质的做作成分比较多,一看还是能够看得出来他其实是个男人,但眼前这个,说话细声细气的,这柔腻的动作做起来却又自然的紧,仿佛他天生就该是这个模样,如果不是他穿着这一身男装,并且胸前一马平川的话,怕是真的会被人认为是个女人。花落迟觉得她这个货真价实的女人都比他来的汉子的多。
夜辰已经惊悚的叫出了声:“奶奶的,难怪这世上有男人喜欢男人呢?瞧这姿态,这动作,这相貌,我自小看着他长大的,今日才见识了原来他...他...”他了半天,只他出来一句:“英国公年轻的时候也是一员彪悍的武将,他的父母更是军中英杰,怎得就教出来这样一个儿子呢?”又对花落迟道,“我记得他还有个妹妹,他那个妹妹看着比他倒要有男子气概的多。”
花落迟也觉得他这副姿态惹人怜,看的不免出神了些。夜菁却气了,拍着桌子站起来就吼:“你调戏本王,本王还不能动手教训你不成?”
她这一吼吼得中气着实足了些,花擎大人正端了杯茶要喝,当下就差点摔到地上去了,夜容听了倒是更加委屈了:“我哪有调戏殿下?我只是觉得殿下长得好看了些,心中欢喜,想要和殿下认识一下罢了。我哪知道殿下竟是个女子。诚然我当时有点缠人,也不过是欢喜殿下罢了,殿下你也不能往我脸上抓,我没了这张脸,就没男人喜欢了......”
他确实太委屈了。夜溱掩面,颇感羞愧。
夜菁狠狠道:“我当时就警告你别缠着我,是你自己不听,死皮赖脸的要缠上来,被打了岂能怨我!”
夜容低声嘟囔了一句,更加委屈:“我只是喜欢殿下......”寒江雪如刀锋一般的眼神立时就扫了过去。
花落迟终于看不过去,夜菁若是再凶的话,这人保不准下一刻就哭出来了,忙出了声:“好了,不过是个误会罢了。阿菁你也别计较了。”夜菁不肯,指指自己的脸,意思就是那她这一顿打就白挨了,花落迟却不理他,只对夜溱放缓了语气道:“英国公也不必太过自责,既然这件事是个误会,贵公子也是爱美心切,不过是方式不太恰当罢了,也没有什么打紧。”她看看夜容,瞄到他脸上的伤痕时,感叹一句阿菁就算对登徒子再愤恨,也不能下这么狠的手,“这伤,这伤,”她顿了顿,“二哥那里想必有上好的伤药,等会我派人送贵公子去二哥的竹林,看看比较好。”
夜溱忙起身对着她就是一鞠躬,她觉得不忍了些,这样大幅度的鞠躬要有一副好身板才弯的下去,夜溱年纪明显大了,做这么大幅度的动作对身体肯定不好,万一出事了可就是她的过错。忙一闪身就躲了,夜溱是夜辰给扶起来的。
花落迟让人带了夜容往花子玉的竹林去,花擎却早已迫不及待的请了夜溱去别处切磋棋艺,花擎今年越发喜欢下棋,他认为这是一件非常有益于修身养性的习惯,诚然他修身养性的结果并不太好。
夜菁对这个结果很不满,转头就对着寒江雪抱怨,两个人腻腻歪歪的看的夜辰咬牙,他也想和他的落落这样,可是他的落落并不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他这样,她认为很丢脸。他凑过去,握专落迟的手,眼角却瞄着夜菁抱着寒江雪无视他们的一种疑似撒娇的行为,低声问她:“我有一个问题很好奇,据说你和夜菁当年争夺王位的时候,紧要关头是寒江雪阵前叛变,投进了你的阵营中,才导致夜菁仅以一招之差一败涂地。我很好奇,依照夜菁这如此睚眦必报的心眼,怎得,怎得还会和寒江雪在一起?”又凑近她一分,“而且我还有个问题更加好奇,依照我认识他们这么多年所观察得到的结果,寒江雪将夜菁看的比他自己的命还重要。那是要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肯背叛她?”
花落迟似笑非笑的瞄了他一眼,却并没有作答,反倒是后来的东方对他这个问题做出了最真实的回答:“什么背叛不背叛的,当初夜菁自己后悔了,不想争了,可又怕就这么认输损了面子,最后就让寒江雪背负了一个背主求荣的骂名。她自己呢,倒是因为在寒江雪‘背主求荣’之后依旧对他深情不悔,得了一个痴心人的名声。”
夜辰当时就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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