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有人欢喜有人忧愁
那是嘲笑的笑,带着眼泪气急败坏的瞪了他几眼,然后又转过头,一脸委屈的看着花落迟。苏公子叹息一声,拭去她脸上的泪痕,看着她认真道:“你哭的太假了些。”
夜菁脸面僵了僵,倏地一撸袖子,把泪给抹了,又觉得她这个阿姐不疼自己了,心头便真的委屈起来,鼻子里憋出重重一哼。
恰巧这时,寒江雪飞身而至,落于庭院之中,看见夜菁,原本焦急的神色顿时和缓下来,下一刻却又倏然僵起,想来也是被夜菁脸上的淤青吓到了,半晌都没有动作,直等到花子都提醒了一声,他才一脸忧心加羞愧的走到了夜菁跟前,看着她的眸子里尽是愧疚,众人以为这位传言中对靖王一往情深似海的寒江雪将军要用某种肉麻的语气安慰某个受伤人时,他却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递到了夜菁跟前:“你要的栗子,我买到了,快点吃吧。”
众人顿感无语。
夜菁看了看他递到眼前的纸包,又看了看寒江雪,眉头拧起,似乎是有什么想不明白,想了半天或许是还没有想明白,便抬起头一脸诚恳的看着寒江雪,虚心问道:“难道你没有看到我脸上的伤?”
寒江雪将纸包往她眼前凑了一凑,点头,声音平板无波:“看到了。”
夜菁有点恼,觉得他也不关心自己了,心头的委屈摆弄越发浓重,刚想气势纠纠的问他一句为何看到她脸上有伤却没有一句关心一句呵慰,他以前受伤的时候,她哪次不是嘘寒问暖鞍前马后伺候他像伺候祖宗一样?
她却没有问出来,寒江雪就已经开了口:“肯定是你又惹事了,别人才会打你。”这话说的,像是早已习惯了一般。
定安当下就不客气的大笑出声,夜菁狠狠咬牙,这次差点真的哭了。
她往常还觉得她阿姐做人失败了些,没想到她做人比她阿姐更加失败。
她闷闷窝在椅子里,寒江雪将手中的纸包再往她跟前凑了凑,她抬手想要一把打掉,手却在空中张牙舞爪的示威了半晌,最终还是将纸包拿了过来,打开就吃,吃的闷闷不乐。
花落迟递了杯茶过去,血狐跳到她身上,她顺手摸了几下,问她:“你来帝都做什么?难不成又把阿九一个人抛下了?”
这种情况不是一次两次,她每次离开帝都,把事情交给阿九和她,要不了多少时候,她定然也会离开罹城,说是那些事处理起来太累了,要出去躲躲懒,她却不知,这人每次躲懒都能躲到她那里去。她们两个偶遇的情况可是不少。
夜菁往在场之人脸上瞄了一圈,那一眼瞄的花擎与重英心惊胆战,生怕霉运落到头上,哪知她却盯着花伊和花令仪所在的方向,道:“我本来是不想来的,可出来之后,寒江雪告诉我说阿姐你多了一个叔父,我好奇,就来看看。”
花落迟漫不经心的摸着血狐,轻描淡写的看了一眼寒江雪。夜菁就已经咬着栗子指着花伊问:“他就是你叔父罢?长的可真漂亮。叫什么名字来着?”挠头塞耳的想了想,“叫什么花...花...”寒江雪凑到她耳边提醒:“花伊。”她一拍大腿,“对。花伊。这个就是花伊吧。确实不错,这副皮相当真是没话说。难怪我娘临死之前还对他念念不忘。当真是应了那一句话,不见花伊终生误,一见花伊误终生啊。”
摄政王夜澜,夜菁的母亲,据说对花伊一往情深。曾立下誓言非他不嫁,后来却顶不住罹城方面的压力,才与夜菁的父亲定了姻缘。
花落迟揉着额角,声音里隐隐压抑着什么:“夜菁!”
夜菁往后缩了缩身子,又嘟囔了一声:“我好奇问问嘛,你急什么,真是的!”又把目光落到花令仪身上,看了半晌,谁都能看得出来那并不是友善的眼神,语气更是阴阳怪气:“她就是你妹妹啊,我瞧长的挺漂亮的嘛。”
花落迟扫了她一眼,她冷哼一声又低下头去吃她的栗子,听得她阿姐道:“这个,夜菁,爹你们也认识的。”
花擎愣愣点头,大名鼎鼎的靖王殿下,哪能不认识。他当初还吃过她的亏呢。
夜菁抬起头来笑意盈盈的朝他们打招呼,只是脸上带了伤,笑意便显得瘆人了些,花擎往后退了一步,夜菁的声音稍显诧异:“将军大人怎得不坐?站着多累呀。”
花落迟这才注意到堂中除了她和夜菁,谁都是站着的。忙对花擎道:“爹,站着做什么?坐下说话罢。”
花擎抹了一把冷汗,颤颤兢兢的坐了下去,笑话,上君在此,为臣者无令怎敢入座。他又不是花落迟,没那个胆子。
除了寒江雪仍旧在夜菁身边如木头一般的站着,其他人全都落了座。
夜菁朝花擎嘻嘻的笑:“算起来我和大人也有多年未见了,以前多有得罪,还请大人看在阿姐的面子上,莫要和我一般见识。”花擎忙道不敢,却对她口中所谓的阿姐表示惊疑,夜菁摸摸鼻子道:“她比我大三天,这样叫着也亲热不是。不如我以后便也称呼大人为一声伯父,也好促进一下两方情谊嘛。”
花落迟听了便一声嗤笑,摸着血狐的动作更加随意了些,夜菁装作没有听见,正欲以实际行动促进两方所谓的情谊时,外面就传来一阵欢呼声:“姨母!”夜菁登时将最后一个栗子咽进肚子里,欢欣鼓舞的起身,欢欣鼓舞的跑出去,欢欣鼓舞的将奔来的一个小身影抱了起来,欢欣鼓舞的欢呼一声。
长歌在她怀里笑了好久,才搂着她的脖子问:“姨母,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想长歌了?”
夜菁哈哈一笑便道:“当然是想姨母的小长歌了。你那没良心的娘把你扔在这里,也不知道带回罹城让姨母看看,姨母这么长时间没有看见长歌,心里面想的紧,便来这里看看长歌。长歌想不想姨母?”
长歌“啪”的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想,长歌可想姨母了。”她搂着夜菁的脖子温存了一会儿,才注意到她脸上的淤青,“咦?姨母脸上怎么了?被谁打了?”朝她身后瞄了一眼,“是不是娘又打你了?”
花落迟揍夜菁的时候,专门喜欢揍她的脸。
夜菁咧了咧嘴,唇角恰巧有一处淤青,这一咧便将嘴角扯痛了,又倒吸了口凉气,才在长歌担忧又同情的小眼神里开口:“没,撞墙上了......”
长歌的眼神更加怜悯了:“姨母你真可怜,每次都被娘打得不敢说实话。”说罢还点了点她脸上的淤青,恶作剧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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