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她在他眸光中溃败下来

才更加暗淡无神。花子都也觉得他这个妹妹太过狠心了些。

可还没走出两步,就被花擎将军一声惊天怒吼吼了过来:“你站住!”

花落迟便硬生生的将脚步顿了下来。

镇国公大人难得对她动了一回怒:“你这是什么态度!”

花落迟再从鼻孔里哼了两声,表示她就是这个态度。花擎更气了:“你,你这是一个晚辈该有的态度吗?他可是,他可是你...你......”花落迟的眸光漫不经心的扫了过去,花擎一口气没喘上来,“他可是你叔父!”

这句话换来她更大的一声嗤笑。笑完了便云淡风轻的说:“那爹你就在府中好生招待我这个叔父罢。”她在叔父两字上加重了力道。然后对长歌道:“走了,去看你爹。”

花擎吹胡子瞪眼,却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花擎的手慢慢的垂了下来,眸子里尽是挫败不堪。花令仪担心的看着他:“爹,你没事吧?”

重英愣愣道:“大姑娘也不是一个冷心冷情的人,怎得,怎得会这样?”花擎哼了哼,“谁知道!”然后又想着哪里出了问题,哪怕是表面上的功夫,花落迟也不会这样啊?他叹了口气,子不教,父之过,肯定是他教养差了。真是惭愧,惭愧。

定安又摸着鼻子转头看风景去了。

去九王府的路上,长歌在马车里问花落迟:“娘,你是不是不喜欢叔公?”她正窝在花落迟怀里,玩着自己的手指。花落迟连眼皮都没抬,“谁告诉你他是你叔公了?”

“难道不是?”长歌做诧异状,“他是娘你的叔父,那自然是我的叔公了?不是么?”她低头想想自己没说错,然后又抬头一脸诚恳的看着她娘,她娘却一句话都没有说,直接将她的脑袋按到了怀里。

到达九王府的时候,花落迟跳下马车,将长歌也抱了下来,九王府的守卫对长歌非常熟悉,对长歌她娘更加熟悉,这两个人他们都不敢拦,事实证明也确实是拦不得的,只得做无知状任她们进去,管事一脸诚惶诚恐的迎了出来,见了她两个忙打辑请安,花落迟道:“不用你侍候了,这九王府的路我熟悉的很。”管事当下就不敢再跟着了。

她熟门熟路的往夜辰的园子走,一路上和长歌拉扯着闲话,长歌虽然见了夜辰就哭着闹着说他不要她了,可两天没见到夜辰,想的就和什么似的,这次花落迟带她来九王府,她很激动,非常的激动,简直激动的无以复加,拉着她娘的手欢欢喜喜又蹦又跳的,花落迟见了,只是笑了笑,心头却突然觉得很酸,问她:“长歌,你自小就没有见过你爹,会不会在怪我?”

长歌回答的很天真:“不会啊,我虽然很想爹,可是娘陪着我就够了,其实我知道娘也很想爹的,比长歌还要想。”她抱怨过,却没有怪过,抱怨只是一时的牢骚,怪却夹杂了某种愤恨的情绪,她年纪小,也知道谁对她最好。

花落迟便再也没有说话。到了夜辰的园子,她毫无顾忌的就走了进去,暗处的暗卫自是不敢拦她,可快到夜辰寝殿时,却碰到了星竹。

星竹手里正端着一碗药。

星竹虽是个丫鬟,脾气却比她那个主子还要大,见了她可没有什么好脸色,却碍于礼节请了安,长歌哼了哼,“你怎么在这里?我父王呢!”

星竹趾高气昂的好似她是这里的主人:“殿下说了,我家夫人正怀着身孕,他不放心,就让夫人和殿下住在一起,好就近照顾!”长歌涨红了一张小脸,“你胡说八道!”

星竹自是在胡说八道。花落迟却没有听得进去,她只是盯着她手里端着的那碗药,好半晌才哑着声音问:“这是什么?”

星竹见她脸色不好,以为是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便越发趾高气昂:“这是殿下亲口吩咐为我家夫人煎的安胎药。”这一句话她却不是胡说,这的确是夜辰吩咐的。

花落迟抬手想去碰,星竹猛地往后退一步,生怕她在药里做手脚,从而危害到她家小姐,看着她的目光便越发不善起来,身后却传来一个声音:“还不快点将药送进去!”

星竹回头一看,原来是夜辰来了。忙福身请安,夜辰瞥了她一眼,冷声道:“还不快点将药送进去!”

虽然他的语气并不好,星竹却自作多情的私以为这其实是一种不漏痕迹的关心,对于她家小姐的关心,须知九殿下一向冷心无情,肯亲口吩咐为慕娉清煎药,可就是一种莫大的殊宠了。遑论这又是在花落迟的面前。她私以为这是她家小姐腹中孩子的缘故,再冷心的人都不会对自己的孩子不管不顾。是以并不多停留,忙转身就走。转身的时候还特意朝花落迟撇去挑衅的一眼。

花落迟却突然抬起头来看着夜辰。长歌早已欢天喜地的扑到夜辰怀里去了。

夜辰抱着长歌,伸过去握着她的手:“落落,我们出去吧。”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一点异样。她却死死的盯着他,他眸光无谓的和她对视,许是过了很久,其实只是一瞬间,她就在他的眼神中溃败下来。

夜辰拉着她转身就要走。

可星竹端着药将要踏进殿门时,她却突然出手,星竹腿上遭受一击,大叫着扑倒在地,手中的药碗摔落到地上,药汁撒了一地,碗在地上打了几个滚,便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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