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谁对你们之间的感情如此了如指掌
旁的寀阙,踩着光亮的清晰可见人影的地板走过去,脚下发出轻微的声音,花落迟敏感的醒过神来,看见是她,轻轻松了一口气:“你怎么来了?”
她自书案后起身,来到旁边小殿,让凤九落了座,寀阙奉上茶来,凤九呷了一口,道:“我来看看你。”又漫不经心道,“顺便还有个消息要和你说。”她深深地凝望着她,“一个从帝都城传过来的消息。”
花落迟一愣,想了想,“是不是关于长歌的?她出事了?”
凤九摇头,“不是,定安将她照顾的很好。”她默了一会儿,“是关于夜辰的。”
花落迟听到夜辰的名字,失了一会儿神,端起茶杯装作要喝茶的模样,道:“他不是在罹城吗?难道已经回去了?”
“没有。”凤九难得的叹了口气,看她半晌道,“他还在楚棣府里,据说是足不出户。”见花落迟更加黯然,又道:“但这件事,确实是关于夜辰的。而且,”她深吸了口气,艰难道:“还是关于另外一个女人的。”
花落迟手中的茶盖“砰”一声撞在茶盏上,发出好清脆的一声响。
凤九从腰间别处一个小纸条,递给她,花落迟将茶盏放下,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接了过来,展开一看,面色却倏然便了。变得异常苍白。
她闭了下眼,握紧了拳,指甲刺进皮肉之中,生生的疼。
凤九陪她静默了许久,见她脸色越发苍白,唇间无血色,整个人浑身颤抖,似是处于一种频临崩溃的阶段。半晌才开了口,声音压抑的有些颤栗:“他知不知道?”
凤九道:“应该不知道。皇后写了信给她,这两天应该到了。上面只是说自己重病,要他赶紧回去,却没有提这件事。想来,皇后也是怕夜辰知道了,更加不愿意回去。”她问了一声,“如果你认为他该知道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去告诉他。”
“不用。”花落迟道,“他若回了帝都,自然会知道的。你别告诉他。”
凤九道:“如果你不开心的话,我可以......”
“别......”花落迟忙抓紧了她的手,“阿九,你别胡闹。这件事,你就当做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谁都别管...”
凤九凝眉,口气不愉,“可是你们两个......”她似是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心情,“你们两个之间,有了一个顾白已经够麻烦了,现在又出了这一档子事,你还想不想和他在一起了?你什么都为他着想,什么委屈都自己受,你怎么就不想想,要对自己好一点?”
花落迟头疼的捂着额头,痛苦呻吟了好半晌,“顾白的事,顾白,我尚没有想好要怎么告诉他?他虽然误会了他在我心里的位置,我也没有办法怪他。毕竟当初,那个时候,我是真心实意要嫁给顾白的。我和顾白之间的那抽礼,终究是算不得假。”顿了半晌又道,“至于这件事,阿九,你让我好好想想。”她抱住头,心疼的无以复加。凤九终究是无声无息的走了出去。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些。
她在殿中坐了许久,眼神空洞,面上尽是死气沉沉的面无表情,良久,慢慢的滑落到地上,倚着桌椅黯然神伤到天明。
隔日,夜辰果然收到了来自帝都城的信笺,是皇后亲笔书信,言说重病在身,让他立刻赶回帝都城。信中言之凿凿,似是做不得假,把信交给他的楚棣也是一脸忧心,“表哥,你是不是要回帝都了?”
夜辰抿唇,良久道:“你帮我收拾一下,我先进一次宫。”楚棣便知道他要回去了,这次进宫,想必是和他们主上辞行了。转而又叹了口气,两个人之间还有个矛盾未解决,眼下这人走了,万一再出了什么事,岂不是更难收拾?他却不知已经出事了。
夜辰不想回去,可皇后的信笺来得急,不像是作假,他身为人子,就必须要回去一趟。可这里上还有一个他牵挂的人。他这些日子一直在躲她,他尚没有那个勇气去见她。他们之间隔着一个顾白,一个他们生命里最大的变数。他们都需要好好想想,他不想和她分开,却也不想他们日后的感情里,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眼下既要离开,他便要将话和她说个清楚,确切的说是问个清楚,他需要一个答案,一个关乎他们之间感情的答案,一个与顾白无关的答案。
可他进宫之后,却没有见到花落迟。
寀阙恭敬道:“请殿下恕罪。我王身子不适,眼下正在静养,拒不见客,殿下还是请回吧。”夜辰拧眉,“本王是客人吗?”
寀阙犹豫了一下,仍坚定的拦在他面前:“我王说了,所谓的客人里,谁都可以见,唯独九殿下您,决不能进去。”夜辰的气息顿时沉了下来。她不见他?是不想见他,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见他?
他勉强定下心神,说了一句:“你进去告诉她,本王有急事,需要回帝都一趟。”
寀阙还是很犹豫,他眼一瞪,她便立马进去了。他在殿门口等的很心焦,有一种想要冲进去的冲动,这殿门口的禁卫尚且不是他的对手。可他还是在那里安静的等着。
仅片刻时间,他却像是等了几个时辰,寀阙出来却说了一声:“我王命婢子告诉殿下,请殿下一路小心。”
他原本以为可以进去了,却不想听到的竟是这样一句话,他来不及心伤,只是质疑的问了一句:“她没有再说些别的什么?”
寀阙越发恭谨:“我王只有这一句话,请殿下一路小心。”
夜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他没有指望她能够和他一起走,可他将这件事告诉她,她却没有让他进去,没有留他,她最起码甚至连他要回帝都城的理由都没有问起一句,她只是说了句一路小心。且是由别人传给他的。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空气在呼吸之间凝固起来,才轻声道:“好。”他却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转身欲走时,身形却又顿了一下,最终还是离去了。
他出一趟城门的时间,早已不知往城中王宫方向回望了几回,楚棣在他身后叹了口气,看他一眼又叹了口气,最后却什么话都没说。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想着,两人这回的矛盾似乎闹大了,眼下这人要走,他家主上竟不来送送?
直至出了城门,夜辰才终于死心,翻身上了马,却迟迟不肯离开。楚棣叹道:“表哥,走吧。要来的话早就来了。”夜辰像是没有听得进去,只是执着的看着城门,最后确定她真的不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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