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他爱上的其实是别人的新娘

了,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楚棣跑的晚了一步,被夜辰抓了,他硬着头皮吞吞吐吐:“哥,你别逼我,我真不敢说。主子命令不得任何人谈论此事,再说,哥,主子若想让你知道,她自会告诉你的。她若是不说,我就更不敢说了。不过,表哥,那件事,怕是主上心中最大的痛。你,你还是......我的意思是,主子若不说,你就别问了。”

说罢趁夜辰愣怔间,将他抓着他的手挣开,一溜烟儿就跑了,跑之前还扬声留下一句话:“来人,送客!”

夜辰最终还是回了王宫。回去的时候天已经很晚,三更天的时分,他以为她已经睡下了,心头也不知是紧了一份还是松了一份,转身就回自己的偏殿,殿门口却看见了她。她站在那里,背对着他来回踱步,偶尔停下来看着殿门,不经意的一次转眸,就看见了他,然后整个人就怔在那里,突然就快步跑过来将他紧紧抱住,声音里压抑着强大的欢喜:“夜辰,你回来了。”他却听得出语音里的颤抖无措,“你回来了,真好。”

你回来了,真好。

他只觉一阵强大的酸意涌上心头,心口顿时闷得喘不过气来,他没有动作,只是低声问她:“你一直都在等我?”她在他怀中点头,嗯了一声。他又问:“等我做什么?天这么晚了,你身子不好,要好好休息的。”

她却越发的搂紧了他,“我睡不着。你不在,我害怕。”

“怕什么?”

“不知道,我只是害怕。”没有你的时候,连空气都会变得可怕,唯一美好的,不过是一个你罢了。

他突然就伸手搂住了他。两个人紧紧相拥,似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子里去,融合到血液之中。他在她耳边低声道:“落落,你是我的,你永远都是我一个人的。”他似是说给她听,又似是说给自己听,“只是我一个人的。”

他低头吻她的唇,不似以往一味索取甜蜜,只是轻啄浅吻,却仿佛吻多少次都不够,她在唇齿相交间模模糊糊的说:“夜辰,我知道你不高兴什么,可是这件事,你给我时间好不好?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好好想想,我一定会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你的,我什么都不瞒着你,好不好?”

他吻得越发繁密,痴缠的她一句话都再也说不出来,全身无力的只能被动的承受他的亲吻,感受他带给她的强大而不可违抗的气息,意识模糊时似乎听他说了一声:“好。”

可他终究没有等到她亲口告诉他。不是她没有想好,只是这世上有太多的不确定,而这些不确定往往能够让一件事情的发生因其过程的不同而变得结局不同。

那日晚上,他们仅仅几句话的交流,算得上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和好,他相信她的话,他给她时间,他因为她和顾白而痛苦,可若离开她,他会更加痛苦。在经过了数日的和谐相处之后,那一天她在政事堂,他闲的无聊在百花园里的树上歇息。树下经过了两个小宫女,眼见四下无人就躲在树下说话,其中一个话中有惧意:“听说王上今天又发了一顿脾气,把楚长老给骂了?”

另一个道:“楚长老也真是的,明知道王上不想立夫,偏生还三天两头的提一遍,最后不仅惹得王上动怒,还连累了别人。”

第一个道:“楚长老也没说错啊,王上如今仍是孤身一人,总要有个人陪着才好。王上若真有这心思,指不定是一件大喜事。却不知道谁配的上我们王上。”又也低了声音神秘兮兮道,“ 不过你听说了没有,说是来罹城做客的天朝九殿,这些日子可一直和王上住在一起。两个人同寝同食,可亲密了。”

另一个嘻嘻道:“谁不知道,九殿下可是王上放在心上的,宫里可全都传遍了,不过是不敢议论罢了。若教王上知道了,可没有好日子过。不过这两个人,怕是不可能。不说罹城王室与帝都皇室之间自古不得姻亲,就说另外一个,听说王上已经嫁为人妻,”声音微低,“我听宫里的老人说,五年前王上承位没有多久,就嫁了人了。当时的王夫,还是一个名扬天下的奇公子。可成婚第二日,那个男人就不见了身影,王上什么地方都找遍了,仍旧没有找到,也不知那男人是死了还是怎么了,若是没死的话,王上如今还是别人的妻子。听说王上和那个男人的感情非常的好,那男人消失之后,王上脾性变得特别古怪,动不动就杀人,好可怕的。”

另外一个忙道:“王上早已明令不得谈论此事,你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若教王上知道了,你我这两条小命都保不住了。管住你自己的嘴巴,快走。”

两个人忙匆匆忙忙的跑远了。刚才说话的声音虽小,但夜辰耳力奇佳,竟听了个清清楚楚。

难道这就是他不知道的事?难道这就是她瞒着他的事?她嫁人了?嫁给了谁?顾无双?顾白。

顾无双?顾白。

他连自己怎么回的栖迟殿都不知道,回去的时候花落迟早就已经回来,见了他就笑着走过来,却在触到他脸上表情的时候停下了脚步,凝视半晌问:“夜辰,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夜辰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他的眼神竟让她感到一阵害怕。“夜辰,怎么了?”

他听到自己问她:“你说你要好好想想,你究竟要和我说些什么?”她的脸色顿时变了。

“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你和顾白有过一抽礼?你是不是想说,我爱上的其实是别人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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