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落落她不要我了
人的物什都没有。离枝居里的布局和他殿中一模一样,他看着思念了整八年的时间,眼下越看越有一种惶惶不安的感觉,可若不看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有一种心被挖空的钝痛感。所以到最后,他只能看着长歌,长歌是他和她的孩子,是他们之间永远的且是唯一的一个扯不断的牵系是他在这惶惶不安的感情中唯一的定心剂。
长歌被他困在身边,哪里都去不成,她到底年纪小,是贪玩的时候,哪里就坐得住,且坐着的时候旁边还有一个人眼睛一眨不眨的像幽灵一般看着,看得她心头一阵毛骨悚然,不知抗议了多少次,俱无成效,最后还是夜凉将她拯救了出来。
夜辰最近心情低落,好些日子未曾上朝,夜凉早先便从定安的口里得知花落迟因公返回罹城的消息,心头也清楚他之所以心情低落的缘由是什么,起先还幸灾乐祸,觉得他活该,未过几日,心情也低落起来。
慕娉楹昨日告诉他说:“我今日去了九王府,妹妹心情不好,我去看看她。看了才知道原来妹妹和九殿下早已行了夫妻之礼。”
他这些年与她的关系越发不好,本是最亲密的夫妻,整日里却像是个陌生人,她当时说话的语气带着讥诮,他听了心头便冷:“是嘛。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妹妹和九弟大婚了这么久,总不可能是完璧之身。”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对她道:“你说这个做什么?哦,我倒是听说九弟为了阿迟有意休妻,你妹妹似乎也在被休之例,你莫不是是想说,她既是九弟的人了,九弟总不能再这么无情将她休弃罢?”似笑非笑道:“这话你应该和九弟去说,不过可能教你失望了。若换了是我,或是其他的男人,或许不会这么无情负心,但九弟这个人,为了阿迟,却是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的。他若真要将他府中的女人全赶出去,我指不定还要拍手叫好,阿迟这样的奇女子,怎得能够委屈了她。”
慕娉楹出奇的没有动怒,她甚至还笑了出来:“我听说迟小姐已经回罹城了。我还听说,迟小姐回罹城的前一天,九殿下敲宠幸了我妹妹。”他的心突然便沉寂下来。
她唇角泛起一抹冷笑:“迟小姐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想九殿下应该比妾身更清楚。我是不知道这件事迟小姐清不清楚。若是不清楚,有一天清楚了该如何?若是清楚,殿下说,她是不是便因为这个才回的罹城?若是,怕就不会那么轻易就回来吧?”
依照他对阿迟的了解,的确不会。
而依照他对他们这段感情的理解,他只能说一句不清楚。
他们这段感情,他只知晓个大概。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们两个人对于对方,都爱到了骨子里,可期间的隐秘与纠缠,却是丝毫不知。他甚至连自花落迟回到帝都之后所发生的种种事件都做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他却是了解一点,阿迟她是一个对于感情的忠诚要求的极为严苛的人。
他找到夜辰,率先一句话就是:“那天晚上的事,阿迟究竟知不知道?”
夜辰原先盯着长歌睹人思人思的出了神,他这话一出口,立马就跳了起来,大手捂上他的嘴,神色紧张的可以算得上是夸张,夜凉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他的手甩开,哼出一句:“看你这神情,也能猜得出来她其实并不知道。”
夜辰紧张的往四周看了看,可离枝居偌大的庭院里,唯有一个长歌,长歌仰着一张笑脸好奇的看着他们:“四伯伯,你和父王说些什么?”
夜凉瞥了一眼夜辰,兴致勃勃的正要说,夜辰的大手便又捂上他的嘴,狠狠的瞪着他,凑到他跟前低声威胁:“你若是敢教别人知晓,我就宰了你。”夜凉似笑非笑的打量着他。
夜辰最后只得将手给收了回来。长歌又问了一声,夜凉摸摸她的脑袋,道:“没事。长歌,出去玩吧。伯伯和你父亲有话要说。”
长歌这几日被夜辰看的紧,眼下听了这话顿时欢呼一声,跳起来就不见了身影。
夜凉在石桌前坐下,径自倒了杯茶喝,喝完了之后听得夜辰问了一句:“你怎得知道这件事?”
夜凉凉凉的看了他一眼,“你忘了,我们不仅是兄弟,还是连襟。我家的那位昨日里去了你的府上,所以我也就知道了呗。”
夜辰眸光一沉,脸色立马黑了下来:“我那天和她说的还不够清楚?她竟然还在痴心妄想。”
夜凉神人般的听懂了他这句话的意思,道了一声:“人家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儿家,嫁给了你可不是为了受这个委屈。是你自己当初愿意娶她的,父皇下旨的时候,你又没有拒绝,便等同于给了她一个你其实是喜欢她的错觉,也不能怪她会不甘心。眼下又把身子给了你,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像阿迟,把身子给了一个男人之后还能说出一句不在乎,我听说最近母后也护着她,要解决怕是没哟那么容易。”
夜辰顿时变得苦恼起来。
夜凉好奇心重,又问了一句:“哎,到底是怎么回事?夜辰,你莫不是死性难改罢?以前的风流毛病又犯了?”
夜辰瞪他一眼:“你才犯了!”继而又颓废道:“我那天喝多了酒,醉的不省人事,什么都记不清楚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稀里糊涂的...就那样了。”
夜凉嗤笑一声:“稀里糊涂?夜辰,我和你兄弟做了三十多年,怎得就没有看出来,原来你对和女人上床这一件事上,会用上一个稀里糊涂?谁不知道你是千杯不醉,这是喝了多少,才能喝到一个神志不清,稀里糊涂到犯了这样的一个致命的错误?”他在致命两字上刻意加重了语气,很满意的看到夜辰的脸白了一分。
夜辰结结巴巴道:“我那天心情不好,所以喝的多了一点......”
夜凉嗤笑声更大:“心情不好?谁不知道帝都城里最近最得意的就是你。有了一个乖巧聪明又孝顺善良的女儿不说,又把老婆给追回来了,怎么会心情不好?”心头一转,眉心一拧,“不对,若是你真的心情不好的话,必定跟阿迟有关,你跟她?”拉长了语调问道,“闹矛盾了。”
夜辰没有反驳。
夜凉顿时不淡定了,口型微张,表示他此刻正处于一种叫做惊讶的情绪里:“夜辰,你们真闹矛盾了?开什么玩笑?你们才在一起多久,怎么可能会闹矛盾呢?”质问道,“夜辰,你说,是不是你的错?一定是你犯错误了对不对?不然阿迟怎么会和你闹别扭?”肯定道:“一定是你犯错误了,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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