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你不是她,便什么都不是

,让他找遍所有的地方都找不到?

可昨日里,他听她说起顾白,说起顾白极尽所能的对她好,说他陪了她整

三年的时间。她说她和顾白上过床。便是这一句话,让他整个人都不受控

制了。也许没有人能够明白在他和她的感情里,他究竟有多么顾忌顾白。

他在乎的或许是她那一句话,更在乎的却是她的心。她不是一个随便的女

子,当初失身于他便是他算计的,着实没有她一点过错。若不是心里有顾

白,若不是真心实意的喜欢顾白,又怎么会和他做夫妻之间才能够做的事

情?她当初就喜欢顾白,再喜欢一次,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他不知道她提起顾白的时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他也不清楚她心里究竟

还有没有顾白的存在。他说了他很自私,自私到不想她心里哪怕是一星半

点有别的男人的存在,尤其是顾白的存在。

他转身就要走,显得有点迫不及待且惊慌失措,定安唤住他:“你要去哪

里?莫不是去罹城吧?我劝你还是别去了,你就算是去了,也不一定能够

见到妹妹,还不如在这里待着等她回来呢。”

夜辰脚步却只是顿了一下,很明显没有将他的话听进耳中。他倒是想立马

就赶去罹城,可还未踏出离枝居,宫中就传来皇后的懿旨,命他即刻进宫

他不想去,可皇后派来的人说话的语气很急,也很强硬,他不得已只得去

了,去了之后才发现原来慕娉清也在那里,眼睛红肿似乎刚刚就哭过,而

皇后的脸色非常的不好看,他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母后传他来究竟是为了

什么,心头顿时不耐烦起来,转身就要走,皇后拍案而起:“站住!”

他站定转身,双膝跪地:“给母后请安!”

皇后也不让他起身,问道:“你要去哪里?”

“罹城。”夜辰坦然回答。

“去罹城做什么!”

“落落回罹城了,儿臣要去找她。”

“胡闹!”皇后厉声怒骂,“母后不是告诉过你,以后不要再和她在一起

了吗?你难道就没有听得进去!”

夜辰道:“儿臣自然听进去了。只是不明白,母后为何一定要阻止儿臣和

落落在一起。母后连一个理由都吝啬给与儿臣,未免也太没道理了些。”

“母后说了,你与她身份有别......”

话未说完,就被夜辰打断,“儿臣不明白,母后所谓的身份有别究竟是什

么?儿臣与落落以前便做过夫妻,如今不过是再续前缘,母后那个时候很

喜欢她,为何如今却会如此?”

皇后道:“你若要一个理由他日母后定然给你。如今却不行。你只需记着

,你与她确实不能在一起,母后的确很喜欢她,也未尝不想她再做母后的

儿媳妇,可想归想,却是不能做的。这世上总有些事,并不仅仅是两厢情

愿就可以的。你可知,你如今的行为究竟有多胡闹?她不在乎,却不代表

别人会视若无睹?”

“母后的话儿臣确实不明白,母后若是不能给儿臣一个理由,请恕儿臣不

敢认同。”夜辰语气坚决,“况且,儿臣胡闹也不是一日两日,落落回来

之后儿臣便胡闹过一场,母后那时又为何不加以阻止?”

“那是因为母后知道她绝不可能会和你在一起。而你对她执念太深,许是

伤透了心才能够死心,才放任你胡闹了那一场。谁又知道,谁又知道她竟

然会...”竟然会什么,她却没有继续说下去,整个人变得有些颓废起来

,软了身子坐了下去,慕娉清的脸色也很不好,见状忙上前搀扶。

皇后看了她一眼,眸光闪了闪,再次看向夜辰,“母后心知劝不了你,但

你以为她会和你在一起?你别忘了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府中妻妾成群,

是你这么多年风流的后果。落迟这样的女子,能够接受你,还能接受你府

中的女人不成?”

“她说过她不在乎。”夜辰眉头紧锁,声音有点不稳,“儿臣府中的女人

,从来就没有碰过。儿臣也早就说过,要全部遣散......”

“那她呢。”

皇后将慕娉清拉到他跟前,夜辰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皇后指着慕娉清道:“她呢。别的女人你没有碰过,遣散了情有可原,那

她呢。你昨日里刚宠幸了她,她是你名副其实的女人,这件事若是传到落

迟的耳里,你以为她会怎么对你?”

“我不会教她知道,她不会知道。”夜辰气息逐渐不稳,近乎凌乱,“她

不会知道。所有的女人我都会送走,包括她。就算我不负责任也好,无情

负心也罢,我只要和落落在一起,伤了谁,负了谁,我都不在乎。那些人

又不是她,不是落落,那我在乎做什么?”

慕娉清脸色发白 ,心头发冷,整个人如坠冰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落到如此一个尴尬的境地。

皇后气急败坏,想要再说些什么,夜辰却先一步起了身,转身就决绝离去,慕娉清在原地愣了一会儿,突然就追了出去。

“殿下。”

夜辰停下脚步,却未转身,慕娉清看着他的背影,她看的最多的几乎都是他的背影。这个男人,是她喜欢的心意交付的良人,是她对于爱情的懵懵懂懂的全部的希翼与期望。她将她最美好的年华与感情都给了他,她以为她能够得到他的心意回报,却不想等来的却是绝情与负心。她也是个骄傲的女子,家世尊崇,血统高贵,自小便受尽千宠万爱,无人教她受了一丝委屈,这样的她,如何肯在这场尚未开启就输的一败涂地的爱情里,就此甘心?

“殿下可曾,喜欢过我?”

夜辰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转身时看她的眼神有点不可思议:“本王何时说过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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