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负尽天下也绝不负她
一沾地,抬头就看见夜辰惊讶的眸光,听得他问:“你怎么进来的?”
花落迟向他走去,理所当然道:“你当初怎么进得镇国公府,我今日就怎么进的这九王府。”夜辰愣道:“可我怎么翻不出去?外面被人围了个密不透风,我怎得没有找到一堵可以翻出去的墙?”
花落迟在他跟前站定,很奇怪的看着他:“那我怎知道?许是你无能呗。”她心头腹诽一句,连个小小的九王府都进不来,她这八年就白活了。瞥见夜辰不满的神情,她眯眼扭上他的耳朵:“怎么,你不想见到我?”
她手上是使了力道的,夜辰疼的面容扭曲,忙把她的手夺了下来,服软道:“哪能呢?”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里细细摩挲,“我巴不得时时刻刻都见到你。”
她想把自己的手夺回来,他却紧握着不放,唇上冷不防又被他袭击,身子紧紧的被他箍在怀里,就连呼吸都差点掠夺了去,鼻翼间充斥的满满的都是属于他的气息,她这才觉得,仅仅是几个时辰不见,却仿佛隔了地老天荒那么远,未见的时候,这种心思不曾察觉,这番见了面,心头潜藏的汹涌的思念霎时澎湃而出,击撞的她的整个心房都颤抖起来。
“夜辰......”
他将她压进柔软床榻上,整个人像是蓄势待发的猛兽,在她的身上胡作非为,喷洒在她脸颊上的呼吸都粗重起来,沙哑的唤着她的名字:“落落......”
待激情过后,夜辰喘息着躺在床榻上,她却枕在他的胸口,细长的之间拂过他胸口处的那道伤疤,凑上去吻了吻,然后就抬起头,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看着他问:“我听说你要休了柳菀?”她的声音尚带着情欲过后的娇媚,听在夜辰的耳里不觉身体已酥了一半,他懒懒的“嗯”了一声,算是作答。
她看着他的喉结,看的出了神,轻轻的吹了口气,看到它上下滚动了一番,问道:“为什么?我听说太后刚醒,听了你这话又病过去了。别说太后不同意,只怕陛下那里也不肯同意。”
夜辰手指划过她的长发,“你曾经说过,你的丈夫只能有你一个妻子。”
那个时候,她不喜欢他,因为他有很多女人,多的他自己都数不清出,而她,是一个对于感情和身体都要求的极为严格的人,一个男人对于感情的忠诚,必须做到精神和身体同步。精神不能出轨,身体自然也不能。而现在,他想把所有的好都给了他,柳菀是他名分上的妻子,虽然有名无实,到底也是合法的妻子。
“我只是不希望你因为爱的人是我,就丢了这个原则。”
她却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笑完了身子往上挪了挪,和他脸对着脸,葱葱白白的指尖点着他的脸颊,装作很无辜的模样道:“就算你把她休了,你现在也娶不了我啊。皇后那里不会同意罢?”
夜辰惊疑的看着她:“你怎得知道的?”想了想又道,“父皇母后知道我们在一起之后,父皇倒是没说些什么,就为了老祖宗的事骂了我,不过母后却直截了当的告诉我说不同意我和你在一起,若是要娶你的,她绝不同意。母后原本就不喜欢柳菀,往常还和我私底下开玩笑说要我把她休了,可这次竟然和老祖宗站在一条线上,全都来阻止我。”
花落迟却没有丝毫意外:“皇后若是能同意我和你在一起的话,只怕才真的有猫腻。”夜辰问了一声为什么,她含糊其辞的搪塞过去,两人又静静的躺了一会儿,花落迟又问他:“你说要散了九王府里所有的女人,那...那个慕娉清呢?莫非也要将她遣走?”她问的时候,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的打着圈儿,惹得男子心头一阵酥痒,夜辰沉默良久才道:“我何尝不知道她是最无辜的。但我既负了那么多人,也不在乎再多她一个。她要怨我恨我皆随她的便算是我欠她的。今日在老祖宗宫里,我说那些话的时候她也在,她自己问了我,我也说了个清楚。我不可能留下她。”说完了又反应过来,捧起她的脸,狐疑道:“听你刚才的口气,似乎是在心疼她?”
花落迟轻舒了一口气:“不过是看在慕相的面子上罢了。”又摇头失笑,“其实我也很好奇,我一向敬重慕相,夜凉的妻子也是个果敢的女子,就连他的那个三女儿,脾气冲动了点,也不惹人讨厌,却不知如何教出了这样的一个柔弱的女儿,我见了几次,一点脾气都没有,而堂堂的慕容一族的后人,罹城前四大世家家族的族人,竟然肯与人做妾?”她似笑非笑的睨着夜辰,“莫非爱情的力量真的这么伟大?能让人放下一切身份?”
夜辰笑的干干的,捧着她的脸就一阵狂亲。
而第二日两人刚醒,管事就在外面把殿门敲的砰砰作响,说是夜辰的那个侧妃,所谓的萧相大人的女儿,竟割腕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