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做人要懂得落井下石
将这个场子砸得稀巴烂才肯善罢甘休。
花落迟看着凤九无奈道:“你别闹了。”
凤九咬牙:“我心里憋着一口气,这口气憋了这么多年,总的让我发泄出来罢。我来的时候靖王也说了,她心里也有一口气,拜托我今日里也把她的那一份给发泄出来。你往常不让我找他的麻烦,今天是他自己惹麻烦上身。我若不落井下石,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你越是护着他,我越不善罢甘休。你最好顺着我,不然,我今天定要给他安一个罪名。他就算是无辜的,我也要给他安一个上去。你不让我痛快了,我就不让他痛快!”
大殿上一片唏嘘之声。这九殿下是造了什么孽,怎得引得他人憋了这么大的怨气?
夜凉推推夜玄,夜玄有点不耐烦:“她一向就不喜欢九弟,你又不是不知道?问我作甚?”夜凉只得住口。
花落迟好声打着商量:“这事都过去多少年了,当时我们还不认识呢,你计较这个做什么?”凤九恨铁不成钢道:“不过是教训一下,你就这般心疼?这个男人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样?你今日若是护着他,他日别人阻止你二人在一起的时候,可别怪我不帮你。”
帝君终于忍不住:“今日里讨论的似乎是关乎央王的事情,照九将军适才的话,九子应该是无辜的......”
也只有一个凤九敢这么明张目胆的打断帝君的话:“九自然知道九殿下是无辜的。不过若真要找凶手的话,他就算是无辜的也是最大的嫌疑人。凤九别的本事没有,最擅长的就是把所谓的嫌疑变成确凿的证据。确凿到飞灰湮灭的央王殿下死而复生亲口告诉所有人凶手不是九殿下,那些所谓的所有人依旧会一口咬定九殿下是杀人凶手。”
帝君顿时一口气喘不过来。底下的众臣子却舒了一口气。
“九将军究竟意欲何为?”
凤九摊手:“我说了,给花花讨个公道。花花自己不想计较,我们可没有那么伟大的心胸。”
她一向冷心冷情,与她无关的事,从来不去管,与她有关的事,也未必会去管,但一旦扯到了花落迟,哪怕仅仅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便会将她身体里潜藏的暴虐分子给爆发出来。
帝君强忍着气,“既然是为了这个,那就好办。九子现在就在这里,九将军尽管带走,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朕,绝不插手。”再继续闹下去,他皇家的脸面可全没了。
凤九似笑非笑:“九不过是一介臣子,如何敢发落尊贵的九皇子殿下?这世上唯一能够发落的人,应该只有陛下罢。”她不仅要丢夜辰的脸,还要将他皇家的脸一起给丢了。
花落迟偷偷提醒她一句:“可我的脸面也就保不住了。”
凤九睨她一眼:“你有什么脸面?一边呆着去。”
凤九执意要闹上一场,便也真的闹了一场。那场子闹的几乎是山河变色,她说是为花落迟讨个公道,臣子们大多都模模糊糊的明白是什么样的一个公道,也存了要看好戏的心思,一律低眉顺眼不发一言。帝君阻止不得,与众皇子在言语交锋中听着凤九三句不离夜辰薄情寡性罪该万死。凤九不是第一次来帝都,以往的时候,她寡言少语的让人以为她几乎是个哑巴,而近日才发现,原来她也有如此滔滔不绝口若悬河的能力。
夜辰起先还被她骂的面红耳赤,最后竟泰然自若。如此巨大的转变也足以说明了他的脸皮之厚,更侧重了凤九骂起人来的高明。不过离开的时候,他却向被这一番交锋刺激的浑浑噩噩的花落迟抱怨:“你竟也不说一句话,只看着我被她骂。”
花落迟默了一会儿,才郑重道:“你该庆幸我今日来了。不然,依照阿九的脾性,定会真的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哪里会像现在只是骂了一顿这么简单?”
夜辰很不甘:“那我应该谢谢她骂了我不成?你又不是没看到那场景,我的脸可全丢光了。”
花落迟唏嘘道:“我的不也是丢了么。阿九恼我不成器,把我的脸也给丢光了。既然有我陪着你一起丢脸,那你还怕些什么?”夜辰想了想,觉得很圆满。
马车已在眼前,两人正要上车,随后的凤九却扯着花落迟的领子将她拉了下来,她脚下一个不稳,差点摔倒,听得耳边有一阴冷之声:“你要去哪里?”
花落迟硬着头皮回答:“自,自是回家了...”
凤九满意的点点头:“嗯,你回家。”瞄了一眼夜辰,“那他呢?”
花落迟还未回答,夜辰就已经将她从凤九的手下解救出来,护在身后趾高气昂:“自然是要跟着她回家。这有什么好问的!”
凤九眯眼,周身的空气顿时沉了下来,夜凉并夜玄等人紧随其后,听了他的话忍不住提醒:“九弟,你自己有家,家里还有两个美娇娘等着你。”
凤九周身的空气沉了又沉,沉的犹如夜辰此刻的脸色,他恨恨的瞪了一眼夜凉:“用你来管!”然后就迫不及待的紧紧抓着花落迟的手,生怕她生气一般。花落迟倒反手将他的手握的更紧。
凤九额头狠狠的跳了跳,一根手指就指上夜辰,“这个男人现在还是有妇之夫,就算,就算不管那些规矩,单就这一点,你以为谁会同意你和他在一起?况,他就是没有娶亲,这风流花心的性子,哪里就配做你的男人!”
花落迟冷着脸,有点赌气的味道:“他要是想别的女人了,我会帮他找,然后洗干净了送到他床上去。”
夜凉几个顿时唏嘘,凤九气了:“未央刚死,你和他在一起也就算了,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你还要不要脸面了。”
花落迟拉着夜辰就上了马车:“不是你说的吗?我哪里有什么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