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她的一切都是关乎你的
帝都城,你要小心点,别让她冻着了。她喜欢喝酒,可是酒量却不怎么样,酒品更是差到没边,再加上身体不好,实在喝不得,她若真要喝,你便只能让她喝几杯,多些却不行了......”
他像一个老妈子般,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夜辰每听一句,心便沉下一分,他感到很不安,这种感觉很强烈,却又不知是怎么回事,便变得更加慌乱起来,未央依旧说着,他终于忍不住打断他:“你要去哪里?”
未央顿了顿,淡淡一笑,面容不知因何竟变得无比苍白,毫无血色:“我去哪里?天下之大,四海为家。风之所过处,都有我的存在。”
夜辰终于发现不对,这人的脸色太过诡异:“你......”
未央笑道:“我中毒了。来之前便中毒了。和她作对的那个人,不会允许我的存在。她能保下我的性命,却是我自己选择了离开。所以你和她在一起之后,一定要好好的对她。”
夜辰突然说不出话来。不远处一阵马声嘶鸣,尘土飞扬。
吉时过了已经不知道多久,宾客等得心急如焚,帝君看向花擎:“今日里你是女儿的婚事,却直到现在都不见人影,究竟是怎么回事?”
花擎面有苦色:“央王殿下不见了踪影,寻遍府中上下都找不到。小女她...她倒是在房里,可臣派去的人,一个都进不去。”
帝君看了一眼皇后怀里的长歌,这丫头倒是自在的很,“那朕派人去,她总不能连朕的人都挡在外面罢。”说罢就要传话,还未开口,便听得台下遥遥传了一声:“九将军到!”
凤氏解忧,为凤氏隐族众人,族中排行第九,又名凤九。备受罹王器重,冠天之宠,天下皆知。
场中凡罹城人士,包括东方未明,全都起了身,恭列两旁,只见一队将士之前,一人青衣劲装,面容冷峻,眸中冷意蔓延至台上台下,传言中的凤九,是个极为冷心冷情的人。
在场之人只有极少数见过凤九,那是个传说中的人物,是以她一出现,满场都静了下来,以至于忽略了她身边的另外一个人,待反应过来之后,现场顿时发出一阵讶异的声响。
凤九身边,是夜辰。今日姗姗来迟的九皇子殿下。
帝后起身,满台之人也不敢再坐,凤九行至中台,单膝跪地,行跪拜之礼,帝君请她起身,问道:“九将军今日这是?”
长歌已经扑下去跳到了凤九怀里:“九姑姑。”
夜辰浑浑噩噩的走到夜凉那一桌,夜凉扯着他就问:“你去哪里了?怎么现在才来?”又发现他脸色不对,“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气氛太过诡异,谁都察觉到有些不对,整个台上都鸦雀无声,是以那一声“公子到”便显得格外嘹亮。
花落迟的身份一直为人所奇,单单一个苏轻衣,凤九的至交好友,罹王殿下的坐上嘉宾,竟能在现出一个身影时,让在场除凤九之外的所有罹城之人叩行跪拜大礼,场面之震撼,让人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夜辰的目光自她出现便一直落在她身上。
今日的她未着喜服,仍旧是一身素白男装,锦服华丽,玉冠束发,气度贵不可言。她走到凤九跟前,定定的看着她,凤九摊开手,道:“他走的时候,把这个交给了我。”她手中正是未央的被摔成两半的玉佩。
“他早就中了毒,致命的毒药。其中还参了化骨粉。”
她是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人慢慢的化成粉末,风吹起的时候,就消散无踪。就像是他对夜辰所说的,天下之大,四海为家。风之所过处,都有他的存在。
花落迟接过那玉佩,在手中握了好久,然后解下自己腰间的那个,放在一起,再握紧手指,她慢慢闭上眼睛,手摊开的时候,风恰恰吹过,扬起一片粉末飞扬。
凤九道:“他走的时候,还留下了一句话。”
当时,未央将那玉佩交给她,俊美的容颜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里满含深情:“我很多的话没跟她说,最后说出来的只有那么几句。我其实还想告诉她,我很遗憾没有在她最好的年华里去找她,于她幸福,为她抵挡痛苦,给她一生平淡。”
花落迟突然想起她那天和未央说的话:“夜未央,如果我没有遇见过夜辰,我想我真的会爱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