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他仗着她的喜欢胡作非为

回去,花落迟将身子低了又低,整个人几乎倾覆到他身上,容颜近在咫尺,这番的亲密姿态,以往他二人也不是没有做过,只不知为何,此刻他却有点拘谨,而她却摆出一副风流笑意,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仿佛他是即将落于恶人之手的良家妇女,而她便是那个恶人。这样的角色差异,让他很恼火,想将她推开,胆气却甚不足:“你,你且先站起来。”这话他自己听起来都有点颤抖。

她听了不退反进,身子紧紧的贴着他,鼻端抵着鼻端,直教两人之间再无丝毫间隙,方问道:“为何?这样说话不是更好?”

这样说话自然很好,她近在他眼前,亲密无间,他甚至能够感受到抵在他胸膛上的柔软,看见她因为俯身而露出的无限风情,只觉得整个人都燥热起来,呼吸更是加重了几分,眼神游移着始终不敢落到她身上,全然不见了平日里那副温文尔雅云淡风轻的模样。

她看着他的反应吃吃的笑,笑完了问他:“夜未央,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我?你以前有没有和别的女人上过床?”想了想,又觉得不对,补了一句:“或者说,有没有和男人上过床?”

他因为她第一个问题而闹的脸皮燥热又重了几分,转而又为她第二个问题惹得心头火起,狠狠瞪她:“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颇有点不好意思的挠头,“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就和男人纠缠不清,和你认识之后更是见识过你和好几个男人纠缠不清,以至于我某一段时间里以为你是个断袖,这才有此一问嘛。”

他却愈发气恼:“我喜欢的是女人!不是男人!”

她受教的“哦”一声,再问道:“那你以前有没有和别的女人上过床?”

未央气息滞了滞,对她恼火的无以复加,狠狠一扭头,耳根处却浮起一片红晕,后来又蔓延到脖颈处。连整个脖子都红了。她诧异的睁大双眼,似是有点不敢置信:“你莫不是个雏儿吧?”

未央扭头更加凶狠的瞪她,像是要将她碎尸万段,可脸上的红晕却更重了,花落迟目光呆滞,喃喃道:“还是真的?”声音提高了一个调,“你竟真的是个雏儿?”她面容扭曲了一下,这个世道里,女子是个雏儿那叫贤良淑德,男人是个雏儿...这要传了出去,指不定要被人怎么嘲笑呢?

她似是想到了什么,炯炯有神的问:“你莫不是有什么隐疾吧?”她受了惊吓一般跳开,“你不会真的是有什么隐疾罢?”

未央撑起身子阴测测的看着她,直看得她背后发寒,勉强收了那副惊吓模样,摆正脸色,转而又叫了一声:“若你真是个雏儿,那你会不会和女人上床啊?”

未央的脸这次彻彻底底的黑了,一把就将她拉了下去,狠狠道:“会不会,你试试不就行了?”

他就算有再好的修养,也无法忍受被人这样说,会不会和女人上床?他还不至于如此不堪,就算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

花落迟咬着唇认真的想了想,点头道:“这是个不错的主意。那我们现在就试试罢?”

说着直起身子,就要去扒他的衣服,边扒边啧啧道:“老子活了这二十多年,还没碰过一个雏儿,今日是走运了。”转眼就将他的衣服给扒开了,露出精壮的胸膛。

夜未央一张脸憋得通红,按住她在他身上胡作非为的手,骂道:“若教人得知你竟是这个模样,必定会对当初推举你的行为悔恨不已。”

她葱白的指尖在他胸口戳了戳,满不在乎道:“你和我认识两年之整,竟也不明白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吗?”又戳了戳,低了下头,看着他左胸处一道明显的疤痕,讶异道:“这伤是怎么回事?我以前可没有见过?”

未央的脸色变了一变。将衣衫拢好,强装镇定道:“没事。不过是那几个月出去游玩,不巧被人伤了。无甚大碍。”

花落迟挑挑眉头,“怎得从没听你说起过?”

他将她自他身上推下去,坐起身来,“又没死,有什么好说的。不过是个意外,我也只是枉受了牵连,无妄之灾而已。”

花落迟又坐回桌旁,笑了一下:“我一直很好奇,你那几个月究竟去了哪里?无声无息的就消失了,我派人找了你那么久,什么地方都找遍了,都没有找到。我当时还想着莫不是你觉得自己身份败露,逃走了罢?”

他却漫不经心道:“你那段时间心情不好,无缘无故的就迁怒人,千川和未曦都跑了,我出去躲躲风头,应该没什么奇怪的罢。”

当初夜辰醒过来之后,花擎便想赶了他走,可夜辰那人,脸皮厚到连城墙都自愧不如,硬是赖在他家,尤其是赖在他女儿的房间里,花落迟为了避夜辰的嫌,已经搬到了未央那里,他虽然觉得避了这个嫌,又惹上了那个嫌,但那个嫌总比这个嫌要好得多,倒也不曾说过什么。可夜辰明显对这一点很不满,每每看到他女儿和未央在一起,硬是搅到里面去,死缠烂打的最后都落得一个不欢而散。

用膳的时候向来只有他们一家人,他硬是挤了进来,还把未央挤到别处去,自己拉着他女儿的手不肯放开。他女儿和未央得了空在一起说说话聊聊天,他脸色阴沉的走过去,什么也不干,就那么阴测测的瞪着他们,瞪着他二人只得无奈的换了地方。

甚至是晚上,因着他占了他宝贝女儿的房间,逼得他女儿只得到未央那里去,他不肯让地也就算了,还跑到未央那里闹了一场,闹的整个镇国公府没一个能睡好觉。近来幽怨颇多。

他是君,他是臣,君臣之礼...他有时候真想骂上一声,狗屁的君臣之礼。

他最近几天很烦躁。他家女儿最近几天也很烦躁。整个镇国公府的人最近都很烦躁。

对于夜辰的死缠烂打,定安曾做出一副非常疑惑的模样问过夜辰:“其实我一直都搞不明白,九殿下,你也是个聪明人,我妹妹都做到这份上儿了,你不可能看不出来她其实是不想和你纠缠的罢?那你又怎得缠她缠的这般理所当然?是不是有点...”他斟酌了一下措辞,“胡作非为了?”

夜辰当时用看一个白痴的眼神看着他,理所当然道:“感情这档子事,其实是说不清楚的。落落虽然与别人有婚约在身,但她其实喜欢的是我。既然她喜欢我,那我在她面前如何的胡作非为,不都是理所当然的吗?”

定安默了半晌,找不出一句话来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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