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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纳兰兄弟 难得一聚

,一时总觉得哪里有异常,却又说不上口,遂凑近了身,倒了一杯酒递到他跟前,笑道:“阿衍,老实告诉二哥,这几年在外闯荡,可有什么收获?”顿,又补充道:“趁着喜宴问你,这\"收获\"二字有何深意,你自是明了,”未等他回话,又被纳兰毅轩一记朗声打断了思绪,回眸间,复笑道:“来,毅轩,一起喝两杯。”

薄醇的酒香忽地变得浓郁,夹杂几分属于人的热度,纳兰衍耳廓微颤,抬手顿于悬空,笑弯清漠浅眸,缓缓接过那只微凉的酒盏。

“二哥高人高话,衍怎么就没听懂?”蓦地插入的温厚男声,叫纳兰衍心头轻缩,幸得对面之人已早先一步唤出那人姓名,淡然面孔方染上一丝澄明,温尔笑语。“久未谋面,方知走马灯花怎生光景?四弟敬你。”话毕,低酌饮尽,默然吞咽一丝苦涩。

纳兰毅轩瞧见阿寂三魂似少七魄般疾步追随红妆女子而去,心中不觉一顿,这女子到底是谁,于纳兰,友?还是敌?

耳间一声呼唤,纳兰毅轩转首相视,见阿烨阿衍已然落座,逐轻步上前,撩袍而坐,朗声道:“好,今日是你大喜之日,你可得多饮几杯才是啊。”又转向阿衍,笑道:“刚才二哥的问语我也听到了,为兄也想听听四弟这些年的‘见闻’。”话语嬉笑,却别有意趣。

纳兰烨手半举杯,眸眯而觑,阿衍这小子,还是这么喜欢装傻充愣,而后闻得毅轩不依不饶,遂轻笑一声,有意替他挡了去。

“好了,我们就不勉强他了,想他若有了什么收获,必定会第一时间告之兄弟几个,方好与你参谋啊。”纳兰烨冲他挑了挑眉,却见那眸瞳依旧是波澜不惊,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眉微蹙,然是摇了摇头,举杯道:“来,我们干。”

纳兰毅轩瞧着他将杯中残酒饮尽,虽淡漠面容,眸间却一抹苦涩,这些年,他的经历,也似吾般,一言难尽吧。

“二哥所言不虚,不过,”斜向阿衍,纳兰毅轩想要驱散那苦楚氛围,笑语道:“四弟可得记住此语啊,”继而手捻桌上杯盏,于虚空微举,言道:“此盏,祝二哥新婚燕尔,抱得美人归。”

而另一旁的容靖淑,冷眸褪去冰色,与一袭淑女装交相辉映,曾刻意避开他的目光,一张线条犹如刀削般的俊颜写满遗憾,心中始终萦绕不去的是他真的该死么?还要连死都不知道是谁下的手?

“原是容止山庄九少爷,小女失礼,苏大人公务繁忙,特差小女来贵山庄贺二爷大婚,多承二少爷不弃,小女才能有幸坐临贵宴,一杯水酒不成敬意,小女多谢贵府款待。

容靖淑第五次柔柔地欠身之后,一杯染了毒的水酒递向纳兰寂,一双比夜色更沉静的眼睛流出水一样的柔,将冷酷的面纱撕毁在狠毒之后。

纳兰寂不曾听到自己所要知道的答案,却是顾左右而言他,代表苏大人?苏元卿么?闻此,他眉头微皱而起,但在整张脸上并不显得突兀。若眼前这个女子并非是她,那么自己也差不多应该离开了,毕竟今日自己是要去挡酒的,心中打定主意,看着她递来的酒,接过,眸内暖意流溢,欲饮。

奎虚堂门侧外,慕容如曦正和半夏边说边笑,顺着路往着新房去,一阵笑谈声引得侧目看去,初蘅面得笑意与周遭贺喜之人相谈甚欢,遂停下了步子,绕了些路子。“蘅蘅,我说怎么找不到你,原来你窝在这里逍遥哦。”

月轻笼于身浅镀上纤柔暖白,宇文初蘅正与来此观礼之客浅谈之际,蓦地突聆得身侧一泠泠女声灌耳而过,顺其音而觑,触的一娇容入眼,遂扬起黛染缓笑,眸色稍打量二人。“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去啊?”

“去新房。快点快点!”等不及两人温言细语,纳兰半夏急忙出声回道,不待宇文初蘅回话,拉起伊的手便往外快步而去。

宇文初蘅还未待慕容如曦回话之际,只见半夏提步近前执起己手便向大堂外拖去,未挣脱开,勉扬起几分浅笑,朗声问道:“去新房?”

“嗯,”纳兰半夏稍微缓了步子,颔首。须臾侧眸又冲伊朗声道:“快点吧,我们去找个好位置。”纤指略动,拽紧了手中纤指,应声对伊扯唇轻笑,旋即加快了步伐。

这时,容止山庄外,云紫娟缓步而来,却于庄外呆立良久。她一身淡紫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简单挽个祥云髻,清波流盼,一手握着红联喜幛,里书“琴瑟和谐天作之合”,略显文雅简洁。早闻阿烨喜宴之讯,她却不知自己是否该来,犹豫着徘徊于容止山庄外许久,终,说服自己的懦弱,毕竟是来祝福的,也算冰释前嫌。望,那火红的灯笼,红艳艳,囍气洋洋,让人由心舒畅,想想自己曾经期盼的,不就是阿烨能幸福么?浅浅一笑,今已如愿。

闻喜乐连奏,人声鼎沸,她有感温馨,由心欢愉,由门前侍者指引,步入奎虚堂,眼前一亮,均是旧识挚友,难得相聚,更添几分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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