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年息哭,他心里烦

嘭的一声,脑袋磕在桌角上。.

薄邢言有些怔愣。

年息疼得脑门有些发晕,慢慢从桌面上撑了起来。

年息看向薄邢言,“对不起!我多事了!”

说着一条血流从她脑门上流下来。

年息觉得脸上痒痒的,像是毛毛虫在爬,伸手去擦了擦,手心都是血。

薄邢言觉得轰隆一声,看着年息,像是刚回神一样,拿起桌面上的纸巾,就贴上年息的脑门,狠狠低咒一声。

年息撇看着到自己的手心。

舌头伸出,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唇瓣,一脸的恍然,像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样,可是看着看着掌心,脸色便开始发白。

好讨厌血的颜色。

却怔怔地看着自己掌心的红,好像想起了什么,眼泪就流了出来。

薄邢言恍然觉得心闷。

很闷,闷得他想揍人。

年息傻了一样地看着自己的掌心。

她只是被磕着了,其实不是很疼,甚至刚才,她一点都感觉不到疼,就流这么多血。

那个孩子,一定比她还疼。

薄邢言看着年息这么哭,以为很疼,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也很疼,一抽一抽的。

年息还在喃喃道,“对不起!”

只是瞳孔有些涣散。

薄邢言觉得年息像是对他说的,又不像。

“别哭了!”

薄邢言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只能无厘头第吼了一声,年息哭,他心里烦,却没想到年息越哭越厉害。

薄邢言直接抱起年息往门口跑去。

却在走到门口的时候看打自己没穿衣服。

又跑了回来,将年息放回沙发上,迅速套上一套衣服,抱起年息往外面跑去。

脚步踉跄得令刘妈和林青秋有些怔然。

林青秋站了起来,看到年息脑门上的窟窿。

有些发晕。

“刘妈,我儿子是会打女人的男人吗?”

刘妈扶住林青秋,“太太!”

林青秋狠狠咽了一口唾液,“走,我们跟上去看看!”

薄邢言将年息丢进车里以后,立马踩上油门,疾驰而去。

有些日子没飚车的薄邢言,飙起了了车。

让司机跟在薄邢言后面,可是司机却发现薄邢言车开的越来越快,一个劲地开口,“不行啊,太太,少爷开得实在太快了,我追不上!”

林青秋听着心里拔凉拔凉的,脸色很难看,“这真是不要命了吗?”

抓着刘妈的手有些发颤。

刘妈拍着林青秋的手,“太太,少爷是专业的赛车手,专业得很,不会出事的!”

林青秋深呼吸了一口气,使劲地对着刘妈点头。.

来到医院,林青秋扯住薄邢言,一个劲地拍打,“你这死小子……”

可是看着急诊室。

“年息怎么样?”

薄邢言蹙起了眉心,摇了摇头。

林青秋瞩瞩地看着薄邢言,“年息怎么会受伤?”

薄邢言捏了捏眉心,“磕着桌角了!”

“不是你打的?”

林青秋有些怀疑。

薄邢言蹙起了眉心,“不是!”

“可是是我推的!”

薄邢言缓缓开口。

林青秋一怔,刚松了的一口气还没咽下又冒了起来,“你……”

一声走了出来。

年息也走了出来。

脑袋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纱布。

薄邢言看着年息,对着林清秋,“妈,为什么我觉得年息不对劲?”

林青秋一怔,眼神有些跳跃,“能有什么不对劲?”

薄邢言想想也是。

年息能有什么不对?

林青秋在往年息那个方向看去的时候,眉心有些蹙起。

薄邢言向年息走去,有些怔愣地站在年息的面前,年息看着薄邢言,“我没事!”

薄邢言点了点头。

……

晚上薄邢言一直在等年息开口为苏氏求情。

他总觉得,年息如果开口,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答应。

就算是对年息的的赔礼道歉。

可是年息没有开口,只是一回到家里,就拿着薄邢言换洗出来的四角裤准备洗。

这让薄邢言感觉自己好像欠了年息的。

是他害的年息受伤。

薄邢言上前,拿过年息手上满是泡泡的四角裤,“别洗了!等一下妈说我虐待你!”

年息一怔,“你没有虐待我!”

薄邢言觉得有些心虚。

却不知道这些心虚从何而来。

第二天去到公司的时候,还没等陆沉回报公司的情况,就打断了陆沉,那些事先等等,我现在先跟你交代一下。

陆沉双手贴在身前,躬了躬身子。

薄邢言民乐抿唇,“等一下苏景承再来挽回合作项目,你就直接答应,苏氏和薄氏的合作,继续。”

下午的时候,年息才接到申雅的电话。

年息有些不耐烦,以为自己没能让薄邢言撤回之前的决定,要来狂轰滥炸。

却不想,电话一接通,申雅就谄媚地说了一声谢谢。

“你不用谢我,薄邢言不肯撤回那个决定……”

“你说什么呀,明明苏氏和薄氏的合作今天已经正常进行了。”

年息微愣,久久没有回神。

哦了一声,便挂了电话。

申雅听着嘟嘟的忙音,骂了一声小婊砸。

年息和甫城的小敏还有些联系,没想到《时代》还是倒了。

便忙活着给年息找工作,年息喜欢摄影,而且还学得不错。

于是,便拿着年息以前的一些作品,往一个杂志社投了简历,年息的摄影学得那么好,不做摄影师很可惜,关键是她觉得,她应该给年息找些事情做,更想分散年息对薄邢言的注意力。

很快杂志社那边便给了回应,让她尽快来面试。

苏年接到电话的时候,立马给年息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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