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我是杨杨
闪着警灯,拉着警报的面包车,停在了白杨老家的胡同口,白景金拉开车门就下了车,又扶白若喜下了车,白杨刚刚站定,便看到胡同口的阴影里,站着一对老实巴交的农村夫妇,男的一身地摊货,还挽着袖子和裤腿,只是此时在警灯的闪耀下,显得很是畏缩。.
女的也是一脸的苦相,满脸泪痕,眼巴巴地望着警车里出来的三人,好象这三人就是他们请来的青天大老爷。这对夫妇有四十来岁,可他们常年在乡间辛勤劳作,脸色都是那种黝黑的颜色,看起来约有五十岁。
白杨借着警灯的光一看,果然就是旺叔和旺婶!白杨紧张了起来,上前一步,刚要说什么,白景金抢先说道:“哟,旺爷,旺奶奶,你们这是怎么了?我们接到报警,真是你们报的警么?”
男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愣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女的也就是旺婶便带着哭腔开始了她的倾诉:“哎呀,景金呀,你们……你们可来了啊,都是那个该死的白正党,他要强占我们承包的果园哪……”
白若旺在一旁一言不发,而旺婶则是断断续续,言语混乱地说了一通,经过白景金的询问,白杨从脑海里慢慢疏理,才逐渐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白若旺夫妇两人,承包了江夏村的五亩果园,是五年前承包的,当时订立的承包合同,是十年,也就是说,夫妇两人还可以继续承包五年,可是,就在今年上,村支书白若福说村里要收回那五亩果园,并转手承包给他的儿子白正党,于是白正党便在今天要求收回白若旺夫妇承包的五亩果园。
此时正是果实累累的季节,白若旺夫妇仗着承包的果园,每年也有三四万元的纯收入,如果被白正党强行占去,两夫妇的收入就完全泡汤,他们怎能甘心?
在白正党带着三个儿子,拿着九节鞭和棍棒等来到村东果园要强行收回的时候,由于白若旺拼命阻拦,被白正党扇了几巴掌不说,还被他的三个毛头儿子拳脚交加,打得白若旺昏头转向,于是白正党就强行将白若旺夫妇赶出了果园,让他们回家!
白若旺夫妇打不过,村里也支持白正党,夫妇两人觉得有冤无处诉,就打了报警电话。这件事情白景金其实有所耳闻,这也是他在接警之后并不积极的原因,当然,这话白景金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而村委会主任白若喜就是村支书白若福的亲弟弟,也就是白正党的亲二叔,村支书还村委会自然不会支持白若旺夫妇,于是白若旺挨了打,却丝毫没有办法。
旺婶并没有认出来面前的女警是白杨,一方面是因为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光线太暗,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旺婶压根不会想到,白杨会成为江夏镇派出所的警察,因此,旺婶在倾诉完了之后,哭着说道:“警察同志,你看看我家若旺,被他白正党打成了什么样?这简直没有王法了啊,你们一定要给我做主啊。我们的苹果和鸭梨,今年都还没有收获啊!他们这是明着抢东西啊!”
白景金挺身站到白杨身前,向旺婶挥挥手:“行了行了,这事我们知道了,等明天再处理吧,那个……若喜爷爷,您给我们签个字,我们今天的出警就算是完成任务了。”
旺婶一看,警察也要退走,顿时就噗通一声跪在了白景金和白杨的面前:“景金哪,警察同志,我求求你们了!我们辛辛苦苦打理了一年的果园,这收成不能让白正党给抢了去啊!这还有没有王法啊……呜呜……我要去告他们哪。”
白景金立刻说道:“你要去告是吧?那是法院的事,你去法院告吧,就没我们派出所什么事了,我们就回去了。”
白若喜也甩着手中的烟袋,恶声恶气地说道:“若旺家(指旺婶),你也别在这穷嚎了,村里要收回果园,重新承包,大家都是这样处理的,又不是专害你一家,行了,天也晚了,警察同志也要吃饭是吧?我签个字就让警察回去了。”
冷眼旁观的白杨,此时已经明白了这个事情的大概,她虽然社会经验不多,可父亲当年也算是县里一个大企业家了,耳渲目染之下,对于合同方面的问题,也懂得一些,尤其是象农村里这种非法转包的事情,更是听说过不少。
白杨就象白景金说道:“白景金,你跟白主任去签一下字,我看看伤者需不需要去医院治疗,你们先去吧。”
白景金愣了愣:“哎……白警官,这个……好吧,若喜爷爷,咱们走了,去村委会签字个,我们也好回去,呵呵。”白景金从兜里掏出金南京烟,抽出一支,谄媚地递给白若喜:“若喜爷,抽一支,这可是二十块钱一包的好烟哪。”
白若喜推让了一下,才接了过来,白景金啪地一下打着了打火机,帮白若喜点燃了香烟,两人带着两个若明若暗的烟头,走回了村委会。
一直等到他们走得远了些,白杨来到旺婶面前,见旺婶愣愣的不知如何是好,白杨叹息一声,将她扶起来:“旺婶,我们到你家里说话。”
旺婶愣了愣:“啊?警察同志,你……你认识我?”
白杨捏了捏她的胳膊:“你快点,我们扶着旺叔,到你家里说话。”白杨的打算,是看看怎么做才能够帮上旺婶一家,虽然村里违法转包,可如果没有直接的证据,就凭白若福一家的势力,恐怕白若旺这果园也承包不下去了,就算有直接的证据,这种事情也非常难办,你不包给他白正党,他就背地里给你捣乱,你又能如何?
所以,这事情看起来非常简单,可真正处理起来,并不是丁是丁,卯是卯那么简单的。
旺婶终于精明了一回,连忙上前扶起白若旺,顿时眼泪又下来了:“哎……都是你……你个受气包!被人打了,连还手的本事都没有!我跟你过,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在旺婶的嘟嘟囔囔中,扶着白若旺回了家,揿亮了灯泡,白杨随后便进了屋。
旺婶终于看清楚了这个女警的模样,她使劲地抹了抹眼泪,眨眨眼睛:“警察同志……你……你是杨杨?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梦吧?”
白杨瞟了一眼被打的白若旺,见他满头满脸都是尘土,额头上明显还有几个大包,头发里面还有一些已经干涸的血渍,身上的土也不少,白杨根据这种情况,可以得出结论:白若旺确实挨打了,虽然打得不严重,可被人围着打,即使只是用巴掌拳头地打,对于四十多岁的他来说,也是一件令人懊恼无比的事情。
白杨向旺婶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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