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纸里包不住火

是从哪来的。”萧鹏飞无奈的说道:“你都已经把法律给玩透了,肯定比我更加清楚这个事情到底有多么严重。”

要说对于法律的深刻理解和熟悉程度,萧鹏飞加上白蟹再乘以十,都比不上花月月的一小半,所以“坐牢”“犯法”之类的废话就不必多说了,花月月肯定知道这是什么样的罪行,甚至非常清楚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估计她连东窗事发之后会判多少年都已经计算的准确无误了。

“这也是实在没有办法的事情,若不是对门的老张苦苦相逼,若不是咱们公司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我又怎么会这样做呢?难道你以为是我思父心切,想到里边和我老爸团聚吗?”

到了现在,“知法犯法”“你这是在犯罪”等等义正词严充满正义感的话语都没了意义,再说那些就是一毛钱都不值的废话了。

毋庸置疑,萧鹏飞确实是个奉公守法的好公民,虽然他也做过一些诸如打架斗殴砸人玻璃的破事,最多只能算是违反了治安管理处罚条例,还远远谈不上犯法。

当初揣着刀子去找关老板讨债的时候,也曾经有过以身试法的冲动,甚至差一点就酿成大错。不过当时实在是被逼的没了办法,要不这么干的话,大恒基公司就彻底完蛋了。

现如今,花月月也是出于同样的原因,做出了和当时萧鹏飞几乎一样的事情,唯一的区别就是:萧鹏飞是用了暴力的手段,而花月月则是用了高智商。

手法虽然不同,本质上却没有多大的区别。从某种程度上看,当时的萧鹏飞的行为比现在的花月月还要极端。

所以,萧鹏飞非常理解花月月这么做的动机: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公司。

萧鹏飞只是个奉公守法的好市民,却不是正义感爆棚的正义使者,不可能象电影里的主角那样一绳子把花月月捆绑起来扭送到公安局去。

当白蟹知道这个消息以后的慌乱相比,萧鹏飞无疑要镇定的多,或者也正是男人和女人的根本区别吧。

“月月,既然事情已经做了,那我也就不再多说没有营养的屁话了。”萧鹏飞平视着花月月的那精致的面庞,以很低沉的声音问道:“我只问一句话,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吗?”

“这种事情,只要开始了,就没有半途而废的可能。现在早已经收不了手了,而且该做的我基本上已经都做完了,只剩下一些扫尾的事情。若不是你阴差阳错的去登记领证,你根本就不会知道这件事情。”

“可是我现在已经知道了。”

“那你就装作不知道好了。”花月月故意做出很轻松的样子,象个够义气的哥儿们一样轻轻的拍打着萧鹏飞的肩膀:“本来也没有你的什么事情,你若是知道了反而不好。反正事情是我做的,真到了必须面对的那一天,我会承担全部责任,绝不会连累你和小白的。”

“屁话,这么大的责任你承担的起来吗?”萧鹏飞猛然站起身来,嗓音已变得无比压抑:“你是为了咱们共同的公司才这么干的,作为公司的法人,我有责任承担后果……”

这句话说的一点都不慷慨,甚至没有半点激昂的语气,却让花月月心中一暖,赶紧扭过头去把眼角的泪水抹掉:“鹏飞,你有这个心意就好,就不必代我受过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种没有营养的屁话?伊万诺夫那个家伙在哪儿?。”

“你找他做什么?”

“那老小子才是最大的受益者,我得找他好好的说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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