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一章 谁也不容易
宁宁虽然单纯,却不是傻子,无论王艳红怎么狡辩,也不会相信她。
“哼,你当我的脑袋和你一样有毛病啊?偷偷摸摸钻进卧室里来,还解我鹏飞哥哥的衣裳,肯定是没安好心。你出去吧,我会照顾他的。”
就好像宁宁不允许王艳红和萧鹏飞单独相处一样,王艳红理所当然的也不允许宁宁和萧鹏飞独处一室。天知道这个小丫头会不会原封不动的照搬自己的计划,也弄一出“生米熟饭”的大戏出来。
王艳红重重的哼了一声,马上就对宁宁展开凌厉的攻势:“你说的那么好听有什么用?你可别忘了,咱们两个的身份是完全一样的。刚才鹏飞瞌睡成了那个样子,你都只顾着自己看电视,一点都没有想到要离开沙发给他腾出地方,你让鹏飞到哪里去休息?睡大大街上去吗?只知道被别人照顾,却半点都不晓得照顾别人,我又不是你的父母,没有义务教你怎么照顾别人,懒得和你这种孝子讲大道理。”
宁宁最讨厌别人说她是不懂事的孝子,这是她的逆鳞,万万碰不得,尤其是眼这种情况之下,更不允许死对头王艳红这么说。
“哼,随便你怎么说好了,就算我是孝子,也你比这个黄脸婆要强一百倍。我知道你嫉妒我年轻我漂亮。你倒是想象我这么年轻了,可你年轻得回去吗?”
两个女人一台戏,两个互不相让互为对手的女人,那就是一场看不到硝烟的战争,虽然没有血肉横飞的场面,却依旧惨烈无比。
战端又开战火重燃,双刀唇枪舌剑你来我往,眨眼之间已是几度攻守几番进退。
既然上了战场,难就没有口下留情的说法,全都挑着对方的弱点疯狂攻击。王艳红说宁宁是屁事不懂的小毛孩子,宁宁就说王艳红是满脸皱纹的黄脸婆子。
开始的时候,两个人还有所顾忌,不愿意被客厅里的萧家父母听到这边的争吵声,更不希望吵醒了沉睡中的萧鹏飞。虽然吵的热火朝天,却是声音大不调门不高,都在刻意的压低了嗓音。
吵着吵着,就已经控制不住了,在用最恶毒的语言把对方攻击的遍体鳞伤之时,吵架的嗓门也越来越高越来越响。
战斗已经如火如荼难分难解。
在这个新年即将到来的团圆之夜,在萧鹏飞父母的卧室当中,王艳红和宁宁又一次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唇枪舌剑似乎已经不能战胜对方了,当宁宁挽起袖子攥紧双拳的时候,王艳红也顺手捡起了地上的高跟鞋。
文斗马上就要演变成全武行了!
主卧室里已经吵翻了天,在客厅看春节联欢晚会的萧家父母怎么可能会听不到呢?
就算是听到了也没有办法,天知道主卧室里边是什么要的情形,万一哪个年轻人衣不蔽体,要老人看到了岂不是很尴尬?
在外面隔着房门劝解?劝王艳红还是劝宁宁?
遇到这种状况,在没有想好行之有效的解决办法之前,无论怎么做都有可能适得其反,只能继续坐在沙发上,好像没有听到越来越激烈的争吵一样,眼睛继续盯着电视屏幕,心思却早已不在电视上面了。
王艳红和宁宁都已经吵翻了天,马上就要动手比武了,就算萧鹏飞睡的再沉,也已经被吵醒了。
睁开惺忪的睡眼,马上就看到宁宁那双溜圆的杏眼,正死死瞪着王艳红。如果目光可以当作武器来使用的话,王艳红至少也已经死过一百次了。
王艳红举着高跟鞋,好像一头随时要扑出撕咬猎物的花豹。
两个人全都剑拔弩张虎视眈眈,全武行的大战一触即发。
这两个女孩子吵闹。、甚至打架的场面,萧鹏飞早就领教过了,刚一睁眼就又看到了这似曾相识的一幕。
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必要详细询问谁对谁错了,赶紧息事宁人平息风波才是硬道理。
以前王艳红和宁宁战的不可开交之时,还有花月月和白蟹可以客串一下和事老的角色,帮她们调解一下,就算不能解决根本矛盾,至少也能落个暂时的风平浪静。
眼下这种情况,花月月和白蟹都远在天边,萧鹏飞只能硬着头皮上阵劝解了。
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不住的哀求着:“我说两位姑奶奶,你们俩都是我的活祖宗啊,今天是除夕夜你们不知道吗?我老爸老妈就在一墙之隔的外面看电视呢。我求求二位女侠了,别吵了好不好?至少咱们得过个宁静祥和的新年吧?”
“你们俩就不能搁置分歧有好协商么?要是真的想闹腾,等咱们回去了之后再闹好不好?拜托两位了,这是在我家里呀,真的闹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哇。”
就凭两个美女剑拔弩张的架势,尤其是在撕破了脸之后,已经不大可能和平相处了,就算萧鹏飞费尽唇舌口水都浪费了喝多,也没有让王艳红和宁宁“签署”“和平协议”。
虽然宁宁已经象征性是后退了两步,和王艳红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安全距离,而且王艳红也放下了拿在手中的高跟鞋,但是相互敌对相互仇视的局面却没有从根本上得到改变。
“二为姑奶奶,你们就听我一句劝吧,千万别再这么闹腾下去了,行不行啊?”
这事本就是因为王艳红而起,宁宁心中万般委屈,嘴巴一扁就想哭泣,用带着悲声的语气说道:“刚才这事就不赖我,全都怪她……”
用手指指着王艳红,好像这个动作可以让确定王艳红的罪行一般:“就是她,她先偷偷摸摸的跑进来的,怎么能怪我呢?”
面对宁宁的指责,王艳红也不准备退让,以针锋相对的架势做出了强有力的反击:“哭,就知道哭,你就是把长城哭倒了也没有人会同情你,收起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吧。别以为你先哭几声就可以恶人先告状。”
“我恶人先告状?”宁宁的嗓门再次提高:“明明你才是阴险的大坏蛋。”
“分明就是你……”
“算了,算了,都给住口。你们俩就不能少说两句吗?”就算没有亲眼看到,萧鹏飞也能想象得到战争的起因,说白了就是一场爱情争夺战而已。至于这场战争的对错,谁是正义的战士谁又是挑起战端的恶人,很不就没有必要知道,也不想和她俩夹缠不清的再继续这个话题。
做出一副很认真很严肃的神态,指了指窗外那接连绽放在夜空中的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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