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幕后黑手

明天就要回家团圆了,但白蟹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低着头收拾自己的行李。

“月月,小白好像有心事啊。”

花月月当然知道白蟹有心事,也知道她不开心的原因:你萧鹏飞马上就要带着宁宁回家见父母了,白蟹要是能高兴的起来那才真是活见鬼了呢。

“她有什么心事?”

当萧鹏飞问起之时,花月月犹豫了一下,马上就做出一个十分大胆的决定:既然白蟹迟迟没有表白,那就帮她戳破这层窗户纸,免得看着她浪费了一次又一次的机会,自己都看着心疼了。

“鹏飞呀,有些话我早就想对你说了,其实小白一直都挺……”

当花月月准备说出白蟹真实的内心之时,白蟹却使劲拽了她一把,把花月月拉到了身后:“我能有什么心事?你们俩别瞎想了好不好?马上就要回家了,我开心的很呢。“

朝夕相处了这么久,彼此之间早已经万分熟悉,白蟹到底有没有心事萧鹏飞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虽然小白嘴上说没有,萧鹏飞却是不信的。

斜着眼睛看了看白蟹,根本就没有搭理她,而是继续纠缠着花月月一再追问:“我敢和你大都,小白一定有心事闷在心里没有说出来,要是我输了就把眼珠子抠出来。楔你老实告诉我她到底有什么心事?”

“其实吧,她……”

不等花月月把话说完,小白就又一次抢白:“我大姨妈来了,不行吗?”

原来是这样啊,听说女生的生理期到来之时,一般都会心情烦躁喜怒无常,看小白的这个样子,应该是大姨妈来了。

这些女生生理上的事情,萧鹏飞就不好意思多问了。

既然小白“心情不好”,萧鹏飞也就不再多说什么,闷声不响的继续收拾着行囊,根本就不敢再和小白说话,唯恐触怒了生理期内的白蟹惹得她乱发脾气。

“今天晚上和楔睡一个房间。”

“为什么你们俩要睡一个房间?”

“马上就要分别了,我想和楔促膝长叹。”

“你们俩整天在一起,真不知道有什么好谈的。”

“我们一起探讨一下大姨妈的事情,不可以吗?”

女生的生理期真是麻烦,脾气不是一般的暴躁,好像吃了枪药似的。

萧鹏飞不敢再招惹暴躁的白蟹,脸上挂着一副“我不和你一般见识”的表情,自顾自的回到卧室去睡觉。

夜已经很深了,花月月的卧室当中一片宁静。

夜色当中,白蟹却一点睡意都没有,抱着膝盖坐在床头,一双眼睛亮晶晶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白呀,不是我说你,你一直都没有对鹏飞表白,白白的浪费了很多次机会。你要是真心喜欢他的话,早就应该面对面的说清楚了。就在刚才,我真的想帮你说出来……”

“有什么好说的?”白蟹依旧抱着膝盖,扭过头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夜空:“都已经相处这么久了,难道他就真的感觉不到我的心思吗?”

“小白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自己都不说,别人又怎么知道?就算是他知道了,说不定也是和你一样的心思,都在等着对方表白呢。”

“这种事情,哪有女生先表白的?”

“在这一点上,人家宁宁就表现的比你好,至少人家敢爱敢恨,不象你这样躲在暗处畏首畏尾。”

“宁宁?”白蟹用鼻子发出了一种代表着蔑视的“哧”声:“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生罢了,她怎么能和我比?”

“她确实不能和你相提并论,但宁宁终究已经对鹏飞表白过了,她的家人和朋友都很支持她,所以才会走到今天的这一步。”虽然花月月没有谈过真正的恋爱,但是在理论层面上,却是情感专家:“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鹏飞一直都把你当成是密不可分的战友,他对你的情感,友谊胜过爱慕,患难与共不离不弃等等这些,其实都是兄弟般的感情,虽然纯真美好,但终究不是爱情啊。”

白蟹也是个玲珑剔透的人儿,自然知道花月月说的很有道理,只是有一点让她非常不解:直到现在,她都不明白为什么会被宁宁给抢了先。

眼看着宁宁就要萧鹏飞一起回家过年了,虽然懊悔于自己从前的那些矜持,却依旧做出一副很强硬的样子,借以掩饰自己内心的不甘和挫败感。

“如果你继续这样的话,我真的开始不看好你们俩了。”花月月无奈的说道:“你早就应该表现的主动一点,可惜你已经浪费了太多的机会。”

一直装作很强硬的白蟹终于暴露出了自己内心当中软弱的那一面,眼泪唰的流淌下来,低低的饮泣着:“你是不是说我和鹏飞已经没有希望了?是不是说我要眼睁睁的看着他和宁宁走到一起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毕竟你和鹏飞的感情基础摆在这里,而且你们俩又有相同的兴趣和爱好,绝对是志同道合的典范。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只要你现在去和鹏飞说明白,争韧他一起回家过年,我估计还是有机会的。”

“本来你的机会至少有八成,但你下手太晚,宁宁都已经说要和鹏飞一起回家见家长了,而且鹏飞也亲口答应。这种事情要想反悔其实非常困难,就算你有固若金汤的情感基赐共同的事业,最多也只有五成希望罢了。”

“我现在就我和鹏飞说?”

“对,就是现在,今天晚上要是再不说的话,恐怕以后就来不及了。”

“我怎么说?”

“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呗,这种事情我可帮不上忙。”

“我对鹏飞说,你别带宁宁回家过年了,带我回去吧。”白蟹很委屈的说道:“这种话我怎么说得出口?他又会怎么看我?肯定会认为我是一个轻率的女人。”

“人家宁宁就能毫无心理障碍的说出来,你怎么就说不出口呢?”

“我和宁宁一样吗?”白蟹竭力的狡辩着,以掩饰内心的不自信:“就算是硬着脸皮说出来,万一他以和宁宁有约在先为借口,把我拒绝了怎么办?我的脸面就成了擦脚布是小事,只怕以后也无法自然的相处了。”

毕竟萧鹏飞已经答应了宁宁,这种事情不那么容易改变,白蟹说的情况也不得不顾虑一下。不论因为什么原因,若是萧鹏飞没有答应白蟹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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