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祸及他人
恨?你还将罪责转移到不知世事的楚国夫人身上,你才是罪该万死!”皇上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夏蝉本就意外,她这么胡扯更让自己奇怪,所以,皇上说起话来有点糊涂了,但不糊涂的是:心沫脱离了险境。
“皇上,当恨难以释然的时候,什么也顾不了。对于一个不顾生死的人来说,皇上也奈何不了奴婢!”夏蝉的话全是谎言,她却说的条理清晰,让人不得不信。
夏蝉说完,就迅速去抓住旁边楚心沫的手,然后另一手掐住她的脖子。楚心沫用手掰开她的手,但是掰不开,她很奇怪:为何夏蝉要掐死我,而我却没有感到她用力呢?她似乎只做了个姿势。
皇上见状,手中还没入鞘的剑飞奔过去:“你不怕死,朕就赐你一死。”
夏蝉倒地,她看了看安然无恙却恐惧的楚心沫,宁静地闭上了眼。
随着夏蝉的死,似乎真相大白,皇上也简单结束了这一夜的审问:“母后可看清听清了?这凶手在此,不止害死了素妃,还要当场掐死楚国夫人,朕这就处决了她。”
人证物证俱在,而且没有漏洞,徐太后也无言以对,只能可惜,错过了一次去除楚心沫的好机会。
在徐太后看来:这个夏蝉,想要杀死楚心沫是好事。可是方才楚心沫已是最大的嫌疑者,要被处死了。夏蝉突然跑出来承认罪行干什么?她真是心里对素妃有愧啊。不,难道她是给楚心沫顶罪?
事已至此,夏蝉的遗体已被抬出宫外火化。徐太后无法再说楚心沫是嫌疑者。
素妃的死,就随着夏蝉的认罪而结束了。
可楚心沫和皇上心里的阴影并未消除,回到世昌宫的他们无心休息。皇上摈退了所有宫女,想让心沫静下来,安稳这一夜的风云变幻。
“心沫,现在什么都不关你的事了,你只须安心地睡就可了。”皇上摸着她冰凉的手,这脉搏都慢了,像是被吓坏了。
皇上想想也对:心沫虽能看懂文史书籍,并分析朝廷大事,但这样要命的诚,作为一个小女孩的心沫,能受得了吗?
楚心沫是心有疑虑,她并不怕,只是在思考此事的怪异,她问:“皇上,你可有安排夏蝉来为我顶这不存在的罪?”
“当时朕急昏了头,差点与母后闹僵,没有想到要谁去为你顶这不存在的罪名。而且,朕也不希望看到有人为此无辜而死,那样岂不是给你加了罪孽?”皇上现在清静了,脑子清醒了,很快想到事情的不对:“你说这事有怪异?是啊,看似凶手已现行,可朕觉得,夏蝉如果真的是凶手,也不必出来当场杀你,她明知那样会没命,还要那么做,是真的心里又深仇大恨吗?”
“皇上,你看,夏蝉要掐死我时,握住我的手,在我的手上留下两行小字。是反的,我印在纸上给你看。”心沫一直握紧的拳头没人注意到,现在才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