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如意算盘
正不停地从那小孔流出,在小孔的位置,各有一点银芒闪耀。
虽然伤口流血不多,但侯知府清楚,儿子这双眼睛是彻底的毁了。
“绣花针,是绣花针!”吴公鸡眼尖,马上认出来扎进侯公子双眼的,分明是两根细如牛毛的绣花针,便尖声叫了出来。
侯知府更是一凛,情不自禁地举目向四周望去。
他曾经听说过江湖中的顶尖高手有的会使用比绣花针还要细的银针当暗器,但那只是听说,他并未如何放在心上,甚至觉得并不可信。
这世上怎么会有人用绣花针当暗器呢?
要知道绣花针甚至比牛毛还要细,放在水上都能飘得起来,根本不足以及远,定是传说之人夸大其辞,将透骨钉说成了银针。
今天他亲眼见到儿子眼中扎着的这两枚绣针,他才知道江湖上传说不虚,当真是有绝顶高手使用这样的暗器。
但他疑惑不解的是,这样的高手为什么要对自己的儿子出手?
难道是这几年儿子作恶太多,得罪了那高人的亲友,那高手是为亲友报仇来了?
“来人,快点护住公子!”他马上下令,调来了一队铁甲军将儿子围围护住。
可他转念一想,不对呀!
如果真的是武功高手前来寻仇,以他这样的身手,轻而易举地就能要了儿子的性命,可为什么只是单单废了他的一双眼睛呢?
侯知府皱紧了双眉,百思不得其解。
“七兄,你这一手‘见缝插针’的功夫,可真是帅得紧,在下佩服之极!”
“墨兄,这等微不足道的功夫不值得你夸赞,见笑,见笑。”
“那臭猴子竟敢窥伺七兄的女人,真是活得腻了,七兄只废了他的两只招子,可说是手下留情,要是换了在下,那银针的力气多用上一分,银针入脑,这小子的命早就不在了,七兄,你行事还是不够狠,不够辣!”
“墨兄说的不错,那咱们现在就比一比谁更狠,谁更辣。”
被铁甲军团团围住的圈子里传来了两个人悠闲的对话声。
侯知府顿时明白了,打伤儿子眼睛的不是旁人,正是那名黑衣少年。
他只恨得牙根咬碎,咬着牙下令道:“全都给我剁成肉酱!”
像是回应他的话一般,他话音刚落,突然几滴又热又腥的东西溅到了他的脸上,他纳闷地伸手一擦,拿到眼前一看,却是鲜血浓稠的血,血液犹温,显然是刚流出来的。
侯知府心中一喜,暗道任你强似鬼,也终有一命归西的这一天!
他举目向圈子里望去,突然之间,一样东西破空飞至,无巧不巧地落入他的怀里,吓了他一跳。
他定睛一瞧,只见那样东西却是一只断手,手上还握着一把雪亮的长刀。
不用问,这断手肯定不会是那一黑一白两名少年的,因为那两人手里都没有兵刃,这断手手中的长刀式样,正是他为铁甲兵精心锻造的兵器reads;。
“废物,饭桶,你们通通都是废物,这许多的人,竟然连四个小毛贼都拾掇不下,老子养你们这些废物还有什么用!”
侯知府面目狰狞,放声大骂,铁甲兵全都被他骂得抬不起头来,心中却道:这能怪得着我们吗?对方哪里是什么小毛贼,分明是江湖上传说中的武功高手,这样的身手他们从出了娘胎还是头一次见到!
只这一会儿的功夫,铁甲兵已经在小七和墨白的手下伤亡了近百人,剩下的铁甲兵似乎被两人吓破了胆,再也没有先前的血勇之气,更没人敢一冲上前。
他们见到小七的时候还稍稍好点,可是看到墨白,全一个个全都脸上变色,有如见到魔鬼一般。
小七手中的腰带有如一条软鞭,运上内力之后,劲力不逊于铁锤重击,铁甲兵被他腰带击中的,无不吐血重伤,他们想用手中的利刃去割断对方的腰带,可是那腰带柔软异常,又灵动无比,岂是他们想断就能断的?
只不过他们宁可去挨小七的腰带砸,也不愿意面对墨白。
这墨白看上去两手空空,不带兵器,可是他随手挥出,就是血光四溅。
在他身周的铁甲兵不是断手,就是断脚。
更有的铁甲兵,在墨白的一挥手间,胸口突然暴疼,像是被一枚钢丝刺入心腔,随后一股细细的血流激射而出,整个人向后慢慢软倒,用手捂住胸口,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直到死,都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
因为他们每个人身上穿的都是精钢混合着寒铁锻造的盔甲,就算是宝刀宝剑砍在身上,也只能砍开一个小口子,那枚细细的钢丝是如何穿透这样的宝甲呢?
真是死不瞑目啊!
“所有人都给我上!刀斧手准备,哪个敢退后一步,就给我砍了他的脑袋!”
侯知府看到自己训练出来威不可挡的铁甲兵,居然在小七和墨白一阵摧枯拉朽的攻击下,变得溃不可军,忍不住气急败坏地大声叫道。
“听令!”
刀斧手大声答道,手执明晃晃的鬼头刀站在铁甲军的背后,虎视眈眈地盯着众人。
前有狼,后有虎,伸头是一刀,缩头还是一刀。
铁甲军们只好咬紧了牙关,豁出了性命往前冲,只是他们大多数的人都是对着小七冲锋而去,攻向墨白的几乎是屈指可数。
在他们的眼里,墨白就像是魔鬼一样可怕,沾上死,挨上亡。
这样一来,小七的压力骤然增大。
成群结队的铁甲军将他层层叠叠的包围在其中,刀芒如雪光,耀眼生花,几乎什么也看不清楚。
若水和唐绛儿紧张得气都透不出来。
她们放眼看去,只能看到白茫茫的一片,和一个个冲着自己的马屁股,可是被众军围在中央的小七却连影子也瞧不见。
铁甲军倒下一片,又冲上一片,就像潮水一样,无休无止。
小七将内力送到腰带上,束带成鞭、成杖、成棍,所以中了他腰带一击的人无不口吐鲜血,或伤或亡,但饶是如此,众军还是都向他冲击,没人敢去惹杀人如妖魔一样的墨白。
墨白的周围已经血流成河,全是残尸断肢,一些被他削断了手腕的铁甲兵倒在血泊里呻吟着,伴随着战马的嘶鸣声,可是却再也没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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