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全都死了

越来越感兴趣。

“好,那我就演示一遍给你瞧瞧。”

若水游目在室内一扫,没有发现合用的东西,索性拔下了几根长发,系在木头梢子上,然后推开长窗,跃了出去。

老八一直眨都不眨地盯着她瞧,见她站在窗外,慢慢地合上窗子,不由嗤笑一声,道:“七嫂,小弟倒真想瞧瞧,你站在窗外,是如何从外面关上窗子的。”

“好吧,那你就睁大了眼睛好好看着。”

若水一笑,小心翼翼地扯动长发,调整着位置。

站在窗内的老八果然瞪大了眼睛,只见那根小木头梢子,不偏不移地正好落在了窗闩之上,封住了窗户。

他吃惊得张大了嘴巴,还没来得及合拢,就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扑鼻而来。

“什么东西糊了?”

他的话声刚刚落地,就看到一小缕火星顺着窗缝闪烁进来,眨眼之间,就燃烧到了小木梢上,冒出最后一颗火星之后,熄灭了。

“瞧明白了吗?”若水推门进来,见老八的眼睛几乎要贴在窗框上了,不由抿唇一笑。

“明白了reads;!七嫂,这么巧妙的法子,你是如何想得到的?”

老八再次取下那块木梢,见上面又多了一条细细的黑线,登时对若水所说的话信之不疑。

“究竟是谁,竟然会对千秀这样的弱女子下毒手!”

他紧紧地攥住小木梢,目光中射出怒火。

“凶手是谁,我还不清楚,但我清楚的是,他的用心实在是险恶之极!”

若水的视线看向床上的千秀,她的脸色依然苍白,胸口微微起伏。

如果不是自己和老八突然前来,她此时此刻,早就已经变成了冤鬼一只了。

“七嫂,你话中这是何意?你说那人要杀千秀,是为了害你和七哥?”

老八也意识到不对。

“是啊。”若水淡淡地应道:“千秀姑娘是花王爷送给你七哥的,她昨天又刚刚在府外出了那样一个丑事,如果今天她就突然死了,你说这帝都中的人,会怎么议论你七哥呢?千秀在帝都中也算是小有名气,你说大伙儿会不会因为她的死,而迁怒于你七哥呢?恐怕是大大的会吧?如果说得难听点,弄不好还会传出你七哥逼迫不遂,致人于死的话来!”

要知道,在这封建闭塞的古代,名声对一个人来说更是重于一切。

如果小七真的有这样的名声传了出去,对他的太子之位大为不利。

若水不得不佩服,这下手之人用心狠毒,一着棋接着一着棋,让人应接不瑕。

至于那千秀,对他而言不过是一颗废弃了的棋子,就算是毁了也毫不可惜,如果能用她的死来扳倒小七,倒真是一石二鸟的好计。

所以,千秀绝对不可以死!

闻言,老八倒抽一口凉气,双目向前直视,喃喃道:“果然狠毒!”

“她体内的毒血已经基本排出了体内,但是她中的是什么毒,我却瞧不出来,如果没有对症的解毒之药,恐怕她是清醒不过来的了,就算她会醒,但醒来之后,恐怕也会……”

若水欲言又止,咬着下唇瞅着老八。

“会、会怎样?”老八颤声问。

“恐怕她会只有四五岁孩童的智商。”若水想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老八再次皱眉:“智商?”

七嫂的怪名词一个接着一个,他听得越来越迷糊。

若水抚了抚额头,她总是习惯说一些现代用语,难怪老八会听不懂。

“就是她的说话行事,就像四五岁的孩子一样,除非找到对症的解毒良药,否则她可能一辈子都这样了。”

“什么!”老八大吃一惊,不敢置信地看向千秀,“七嫂,你本事那么大,你一定能治得好她的,是不是?”

“你把我想得太强了,事实上,关于用毒一道,我只是粗通皮毛而己,和那给千秀下毒之人相比,简直给他提鞋儿也不配。他这毒下得无迹可寻,连我都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法子,让千秀在不知不觉之中着了道儿,还能让千秀保持着这么安详的神态,就像是自己睡着了一样,如果不是我觉得千秀不会是轻生自尽的性格,只怕连我也会相信千秀是因羞愤而亡呢。”

若水神色淡然,自嘲地笑了一笑。

“无迹可寻?神态安详?”老八皱着眉,在房间里又转了一圈,然后再次打量千秀,眉毛越皱越紧reads;。

突然之间,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长眉一挑,匆匆对着若水道:“七嫂,小弟还有要事,先告辞了。千秀姑娘她身世堪怜,又惨遭不幸,请七嫂务必派人保护好她,不要让奸人再次得手。”

“我知道,你有事就走吧,千秀这儿我会派人手好好照顾她的。”

若水点了点头。

老八回头再瞧了千秀一眼,然后闪身出外,足尖点地,已经上了房顶,几个起落,消失于屋宇楼檐之间。

若水叫来何管家,让他多派侍卫守护好卧云轩,并安排人照顾千秀,便缓缓离开。

她微微苦笑。

如果想害千秀的是像墨白那样的高手,那她的这些安排真是无济于事,恐怕对方摘走了千秀的脑袋,周围的人都会一无所知。

至于那下毒高手为什么将毒下在千秀身上,还没有找上自己的原因,已经不言而喻了。

给千秀下毒,只是对方给她的一个小小警告,能得手固然好,不得手也无所谓,他的目的就是想要杀千秀这只鸡,给自己这只猴儿看。

想来这段时间,如果不是墨白在暗中保护自己,自己能不能活到现在,还真是个未知之数呢。

若水不由对墨白暗暗感激。

他一定为她挡了不少凶险,可他却一个字也没有告诉她。

可他对自己,就真的是百分百的善意吗?

想到墨白,若水不由拧起眉,想起他两次三番打自己肚子里孩子的主意,心里就不舒服。

他一再提起让自己不要留下这个孩子,究竟为的是什么?

像墨白这样的人,他不会话出无音,他定有深意。

“喂,在想什么,这么出神?可是在想我吗?”

一个声音突兀地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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