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死不认错

。”

“那这东西你是从哪里来的?”若水相信他没有说谎。

“这个东西?是从你的一位好朋友那里得来的。”墨白笑着对她挤了挤眼。

“什么好朋友?”

若水的眉皱得更紧了,她一眨不眨地看着墨白。

“就是那位对你颇有意思,还送了你夫婿一位妙龄佳人的好朋友哇。”

墨白耸耸肩膀,一脸不在意地道。

花王爷?

若水狐疑地看着墨白,墨白点点头,道:“就是他。”

“想必你也知道,今天在你家的府门口出了一桩好笑的奇事,让整个帝都的百姓们都大开了眼界,想必此时此刻你也在心中暗自得意,可是却有一个人,大大地生气。”

墨白意有所指的话,让若水再次一凛。

她没有打断墨白的话,而是聚精会神地听着。

他看似玩笑的话里带着深深的警告之意。

“那个人看到这一幕,几乎是气炸了心肺,据说连他最珍爱的一枚东海白玉扳指都弄断了,那可是件好东西,我小白想要许久,一直没好意思顺手牵羊,啧啧,早知道会断成两半,我就该早点下手才是,可惜啊可惜。”

墨白不着边迹地顺嘴说道。

若水一点也没有不耐烦,也没有打断他的话,只是静静地聆听。

“我跟着他,一路回到了他的家,他的家真的很大,里面种满了奇花异草,有许多都是我没见过的奇花。他从花路中穿过,右袖拂出,所过之处,群花纷纷枯萎,堕了一地的芬芳。世人都道他惜花如命,不知道如果有人见了这副情景,心里会怎样去想。”

“那后来呢?”若水问。

“后来?那人分花拂柳,走进了花林深处,在那里有一栋小小的竹居,极是清雅幽静,嗯,我倒很是喜欢,如果我要是能有这样的一栋屋子住,可要开心死我了reads;。”

墨白笑嘻嘻地答道。

若水咬咬下唇,又气又恼地叫道:“小白!”

他就是故意的,越是知道自己想弄清楚,他就越是故意卖关子。

墨白深深看了她一眼,收起了嘻皮笑脸。

“他走进那竹屋之后,许久没有再出来。那竹屋只有三个房间,我挨个瞧过了,他并不在里面。我四面探察,那间竹屋只有一道门,他并没有从门里出来,也不在房里,你说,他去了哪里?难道是长了翅膀,飞上天去了不成?”

他瞅着若水。

若水了然道:“这房子里面定是有暗道机关,上面的竹屋只是为了掩人耳目而建,你找不到人,他定是进了密道里了。”

她想起自己在南越国都城里进入的密道,那里错综复杂,规模宏大,让人惊叹不己。

不知道那花王爷府里的密道,又是怎样的一番光景。

“不错,不错,你果然聪明,我却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到。”

墨白拍手赞道。

“去你的!少乱拍马屁,你要是想不到才见了鬼呢。”若水再次白他一眼,问道:“后来呢?”

“我左等右等,都等不到那个人出来,实在是不耐烦了,但是我这个人有一个规矩,就是所到之后绝对不能空手而回,于是我就堂而皇之的进了竹屋,想瞧瞧有什么能让我瞧得上眼的东西,顺了回去,也免得我空跑一场。”

“于是你就发现了这个竹盒,然后顺手牵羊,反手牵盒的拿了回来?”若水好笑地瞅着他。

“不错,哈哈,你果然是我的知己,猜得一点也不错!”

墨白笑得很是开怀。

若水却收起了笑,皱起了眉。

花王爷怎么会有苗疆的金蚕蛊?

毒手蛊王曾经提到过,这种金蚕蛊千不活一,极是难以培养,而饲养的方法,只有族长一族代代相传。

祈言!

难道他真的回来了,还和花王爷勾结在一起,想要加害自己吗?

若水回想到毒手蛊王告诉过自己的那个故事。

二十年前,他曾经遇到了一位贵人,就是这位贵人将他引荐进宫,见到了当时尚在妃位的姚皇后,然后他奉那姚皇后之命,暗中给小七的生母……当时的皇后下了子母之蛊……

就是这件事,折磨了蛊王二十年,让他临死之时,仍然耿耿于怀,良心难安。

难道,毒手蛊王所说的贵人,就是当年的花王爷?

“看起来,这里面似乎有故事?”

墨白颇有兴味的看着若水,“不妨说给我听听?”

“有句话叫做,好奇心会害死猫,不知道你听过没有。”若水的心思还停留在金蚕蛊神上,想起花王爷,想起祈言,她有些心神不宁。

“好奇心害死猫?听起来像是一个有趣的故事,我墨白见多识广,倒还没听过呢reads;。”

墨白见若水的目光盯着自己的胸前,知道她对怀中竹盒里的东西念念不忘,却偏偏顾左右而言他。

更何况他鉴貌辨色,已经看出若水眼中一闪而瞬的淡淡忧伤,好像这盒子里的怪物,和她有什么关系似的。

他便不由大大地好奇起来。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说的事,你想知道我的故事,我倒也想知道你的故事。”

若水瞅了他一眼。

“我的故事?我的故事早就原原本本地告诉你了,你不是早就知道?”墨白张大眼,一脸无辜。

“是吗?”若水勾唇斜睨着他,“小白,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你如果不想说,我从来不会逼你说,但是你屡次在我面前装傻弄乖,是不是把别人都瞧成了傻子呢?”

墨白的脸皮极厚,闻言,脸上一抹可疑的红云一闪而逝。

他仰天打了个哈哈,道:“我来是想告诉你,你那个丫头,还是小心些为好,有人已经惦记上她了。”

若水眸光一闪,道:“小桃?”

墨白嗯了一声。

她蹙拢双眉,问道:“是谁?”

话一出口,她马上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

小桃从来没有得罪过人,也几乎没有迈出过府门半步,哪里能与人结怨。

唯一一个恨她的人,就是那刚刚出了一个大糗的千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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