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自作自受

他还是像初见那样,梳了两条长长的发辫,垂在胸前,露出饱满光洁似乎蕴藏着无限智慧的额头,额头上横系着一条白色的丝带,一块晶莹如大海般的蓝宝石嵌在丝带的中央reads;。

他今天并没穿那件金光闪闪的长袍,而是换上了一身白衣,衣襟和袍角用金线滚边,腰间束着金带,脚上蹬着白色的马靴,披着白色的滚毛披风,就连胯下的战马也是纯白的没有一丝杂色。

他这一身雪白打扮,衬得他那身略深的肤色,更显得他有一种草原男儿特有的粗犷。

若水眨了下眼,竟然觉得有些不认得他了。

仅仅是数月不见,眼前的拓跋小王爷,似乎由初见时那个笑容灿烂的少年,褪去了脸容上那丝淡淡的稚气,变成了一个纤尘不染,白玉无瑕的翩翩青年,一身白色的骑士服打扮,让他在飘逸中多了几分大草原男儿磊落不羁的味道,英姿飒飒,让人眼前一亮。

记忆中的那个少年,似乎真的长大了,变成了一个极具魅力的男子。

若水看着他,脸上渐渐浮现出笑容。

朝阳在她的前方升起,把若水整个地笼罩在灿烂晨光中,淡淡的金光照映在那犹如白玉般光洁无瑕的俏脸上,娇艳不可方物。

拓跋小王爷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简直不舍得把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开。

在他盯着若水的时候,他的眼中就只有若水一人,压根就没看到若水身边的小七,更没有留意到,小七因为他那毫不避忌的目光而紧握的双拳。

“我等了你好久,你怎么才来!”

拓跋小王爷深深地凝望着若水,突然开口说道。

半是撒娇半是幽怨的口吻,让若水差点笑出声来。

他的外貌是成熟了不少,可是骨子里呢,还是那个任性的大男孩,和以前的他,一点也没有变。

“我这不是来了吗?三个月之期还没到呢。”

若水笑着答道。

她歪着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后的骑兵们,伸手一指:“小王爷,你带着那么多人来,手中举着明晃晃的刀子,究竟是来欢迎我们的,还是来吓唬我们的啊?”

拓跋小王爷的脸忍不住一红,含嗔带怒地回头瞪了身后的骑兵们一眼,喝道:“收刀!”

骑兵们立刻整齐划一地收刀入鞘。

拓跋小王爷转过脸来,再次对若水扬起灿然的笑容。

“他们是我南越国最出色的骑兵,是我特意带来迎接你的。你不觉得他们很雄壮,很威武吗?能被这样一支雄壮之军列阵相迎,可不是谁都能有的待遇,就算是你东黎国的皇帝陛下亲临,也不一定能有这般的仪式呢。”

他的眼角连扫也没扫向小七,但话中的讥刺之意,却像是一把把的小刀子,向着小七直戳而去。

小七的眼眸中冷光暴涨。

若水伸手一按,按在了小七青筋骤起的手背上,对着他安抚地一笑,然后转过脸看向拓跋小王爷,淡淡地说道:“拓跋小王爷麾下的骑兵果然是好威武,好雄壮!对付两个手无寸铁之人,竟然也要人人手举马刀,高声呼喝,行那威吓之举,我倒真是见识到了贵国骑兵的威武雄壮,让人不得不佩服啊!”

她此言一出,拓跋小王爷身后的骑兵们全都脸上一热,垂下头去。

拓跋小王爷也觉得颜面无光,他冷冷地喝道:“你们擅自拔刀,惊吓了贵客,所有人下去领罚,自责三十鞭!”

骑兵们全都一咧嘴,心道:小王爷,我们可太冤了reads;!这拔刀威吓,不是您吩咐下来的吗?

可谁都不敢反驳,一个个垂头脑袋,像一大片被霜打了的茄子般,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霸气。

若水却抿唇一笑:“拓跋小王爷言重了,惊吓二字么,倒还谈不上。你的骑兵虽然有数千之众,可是我的夫君却并未瞧在眼里,就算拓跋小王爷今天是敌非友,我夫君也绝对能护得我的安全。”

“你的夫君……”拓跋小王爷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一般。

他再也无法回避现实。

终于把目光从若水的脸上,移到小七身上。

“原来是东黎国的太子殿下,没想到你也来了。”

他说话的语气,和刚才跟若水说话时截然不同,不但没有一丝一毫的热情,反而带着隐晦的讽刺和嫌弃。

他仿佛在说:你怎么也来了,我又没请你,你哪凉快哪呆着去!

若水听着他这任性肆意地说话方式,忍不住想气,又想笑,她转头看向小七,生怕小七生气。

小七却突然笑了,他一纵身,跃上了幸的马背,落在若水的身后,伸臂环住若水的纤腰,柔情地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看都不看拓跋小王爷一眼,朗声说道:“我的妻子在哪,我自然就会在哪!”

拓跋小王爷的笑登时僵在了脸上。

他明亮的目光变得冷凝起来。

“这么说,太子殿下是对你自己没信心吗?你不放心她自己单独来见我,所以才陪她一起来,是不是?哼,看来你是担心她会被我抢走了,是不是?在我们南越国,这种事情可是不少的!身为一个男人,要是连自己的妻子都护不住,被人抢走了就只能怪自己的能力不行,怨不得别人。太子殿下,你觉得你能保护好你的妻子吗?”

拓邦小王爷的这番话并不完全是是危言耸听。

在他们南越国的确有这样的习俗。

男女之间确实成了亲也不代表他们会白头到老。南越国的大草原虽然看起来很美丽,但实际的生存条件却非常的残酷,女人的价值并不比奶牛高贵多少,女人就是男人的私有财物。

如果有一个男人看上了别人的妻子,他就可以那个丈夫发出挑战,而且对方没有拒绝的权利。

胜利的一方则可以拥有那一个女人,如果失去妻子的丈夫想要重新把她夺回来,那就必须在一个月之内再次向对方发出挑战,否则他将永远失去他的妻子,而且连再次宣战的资格都丧失了。

小七在此次来南越国之前,就对南越国的语言和习俗做了详细的了解。

他生怕再发生像南越公主亲吻衣袖那种误会,所以事先做足了准备。

对于拓跋小王爷说的这种近乎于野蛮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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