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退婚
不曾说话。
若水也不打扰他,弓起了膝,也望着流水出起神来。
她之所以会答应跟这拓跋小王爷出来,自是有她的目的。
今天是小七计划执行的关键时刻,可这小王爷实在是聪明,如果他陪在他妹妹身边,恐怕会坏了大事。
自己正愁没法子把他引开,他倒主动上门邀自己骑马,正中下怀。
若水抬头看了看渐渐偏西的太阳,嘴角慢慢浮上了笑容。
不知道小七的计划进行的可还顺利?这个时辰,恐怕已经该有了结果吧reads;。
“你笑什么?”蓦然,小王爷的声音响了起来,打断了她的思路。
若水回过头来,微笑道:“你吹的曲子很好听啊,叫什么名字?”
“没有名字。”拓跋小王爷闷声答道,抬眼看她,把手中的小埙向她递过来,问道:“你会不会吹?要不要试试?”
“好啊。”若水很是好奇地接过来,放在手里仔细端详,见这个小埙果然和现代的埙相差无几,构造原理也都相同,巴掌大小,似陶非陶,不知道是什么材料铸成的。
她右手的五指正好按在小埙的孔洞上,将唇凑上,试探着吹了口气,却没发出半点声音。
只听得拓跋小王爷哈哈大笑,眼中露出淡淡的嘲弄之色。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吹个埙吗?
若水深吸一口气,凑到埙口,缓缓吐出,右手五指或按或捺,如弹似拨,一曲悠扬悦耳的《大漠谣》飘扬了出来。
她只是吹埙的业余爱好者,吹埙的技术和那拓跋小王爷比起来自是不如,但这曲《大漠谣》却是她常吹奏的,娴熟无比,曲调苍茫,听在众人耳中,不由地都浮现出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的画面。
众人离家己久,听了这首曲子,心头情不自禁地浮起了思乡之情。
若水吹完了第二小节,便不再吹,这埙和她在现代吹过的颇不相同,只吹了这一嗅,她就觉得气息不畅,有些力不从心,把手中的小埙递还给那小王爷,却见他一脸愕然地瞪视着自己。
“怎么了?”
“你、你为何能吹响?”小王爷指着她手中的小埙,满眼不可置信。
“很难吹吗?”若水把玩着手中的小埙,目光一扫,只见远处南越国的随从们人人都是一副震惊之极的模样。
拓跋小王爷深吸了一口气,压住了满心的惊讶,缓缓道:“此埙和你有缘,就送于你做个纪念吧。”
若水对这小埙颇有些爱不释手,不过想了想,她仍是还给了拓跋小王爷,因为她见埙身光洁如玉,隐隐透着一层莹光,显然这小王爷定是常常放在手中把玩,是他的心爱之物。
“君子不夺人所爱,此物还请小王爷收回。”若水一语双关。
拓跋小王爷也不知是否听懂了,眼中神气很是古怪,接过小埙,默默地挂回腰间,转过头不再说话。
若水闭上了眼睛,心神凝定,运起玄阴*功,不多时只觉得全身都暖洋洋的,酸痛大减,她睁开眼来,却见那小王爷不知何时又把头转了过来,正一脸好奇地看着她。
“回去吧。”若水觉得身上又充满了力气,一挺腰站了起来。
“你还能骑马?要不,和本王同乘一骑如何?”拓跋小王爷半真半假的笑道。
若水不去理他,走到千里雪旁边,翻身上了马背,身法极是利落,她挺直了腰背,居高临下地看向拓跋小王爷,笑道:“小王爷,我先行一步了。”说完一夹马腹,千里雪像闪电般疾驰而去。
拓跋小王爷对她的大胆和强韧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这姑娘的外表看起来柔得像水,可实际上却比许多南越国的男子汉还要坚强。
他知道头一次骑马后是什么滋味,腰酸腿软,全身上下无处不痛,再加上她刚才明明受了惊吓,他原本以来她会因此而怕了骑马,哪想到她只不过是休息了一会儿,又精神抖擞地一跃上马,这样的姑娘,如何让他不另眼相看?
拓跋小王爷不再迟疑,骑上了自己的乌云盖雪,直追了过去,他的骑术和若水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不多时就已经追上,超出一个马头,侧身回头,对着她得意地挑眉而笑reads;。
若水已经初步掌握了控马之术,正是兴趣最浓的时候,见到小王爷这副神气,好胜心起,催动着千里雪加快速度,拓跋小王爷不紧不慢地随在她身后,始终和她保持着一个马头的距离。
两人一前一后驰到了城下,然后不约而同地放缓了马速,相视一笑,控辔徐行,这一番奔跑下来,若水只觉得十分尽兴,心情也随着飞扬,她抬手轻拢被风吹乱的鬓发,笑容舒展,眼神闪亮。
拓跋小王爷欣赏地看着她脸上飞扬的笑,一抬手拉住了她的马缰,千里雪便停下了脚步。
“玩得开心吗?”
“开心。”若水点头,她心情确实十分愉悦,这拓跋小王爷说的不错,骑在马背上确实有一种像飞般的感觉。
“嫁给我,我会让你天天这么开心。”他收起了笑容,神情变得极是认真。
若水歪头打量着他,忽然笑道:“好啊!”
拓跋小王爷刚刚心头一喜,就听她笑道:“你要是能先跑到城门,我就嫁给你。”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手中一轻,缰绳已经被她夺了回去,眼见得她双腿一夹,催马上前,千里雪的马头已经冲进了城门。
若水回过头来,咯咯笑道:“你输了。”
拓跋小王气得掀眉瞪眼,咬牙切齿地催马追了上去。
到了柳相府门前,若水一跃下马,恋恋不舍地抚着千里雪的马头,千里雪湿漉漉的大眼睛像是会说话般,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掌心。
“好啦,多谢小王爷,你的这马儿,真好!”
被她这一夸赞,拓跋小王爷登时一阵冲动,差点脱口而出:喜欢,送给你!转念又想,不能送!
要是送给了她,自己明天又要另找借口来瞧她了。
他好不容易才忍住到口边的话,扬眉笑道:“明天继续去骑马?”
“好啊,只要小王爷有这份心情,我随时奉陪。”若水一口答允,对拓跋小王爷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拓跋小王爷忽然觉得心里毛毛的,有些忐忑起来。东校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