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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不知道

把沈玉成当成了上宾,特意安排你来陪同,这是多么的看重你,可你倒好,竟然让人家不辞而别,这你有一万个理由,也绝对不能让他原谅的。”

“那你说怎么办?”

“你的书白读了?解铃还须系铃人啊。”熊彪得意地喝了一口酒。

“你是说让我再去找沈玉成?”

“你找他会怎么样?”

“他不会见我的。”

“但是有人会见你。”

何晓杰忙问:“谁?”

“沈慧啊。她一定会见你。”

“你让我去找她?”

“你必须去找他,不然别说你的工作调动问题就别做美梦,就是你在宁古的一切,也都走进了死胡同。要想让齐官亮再对你欣赏和信赖,你想想,那是可能的吗?”

何大军沉重地说:“是啊,我这件事没办好,影响太大了。”

“所以你必须要去省城去找沈慧,跟他说清楚,只有她才能原谅你,让她来做沈玉成的工作,也许还有转机。”

“就没有其他的办法?”

熊彪看了看何大军:“看来你真的不再想去见他们?除非出现了奇迹。”

何大军心想,哪里会有奇迹出现,看来自己真的要到省城找沈慧解释一下了,不然他所有的努力都将付之东流不说,自己的前途将陷入到黑暗的迷途。

******

和熊彪分了手,没喝多少酒,何大军开车回到自己的房子,一路上他细细的衡量一下利弊关系,现在齐官亮对他的印象虽然没到非常之坏的地步,但对他的失望之心已经明显流露出来。熊彪的分析不错,他把沈玉成这个过去的老领导当做了上宾对待,但由于他不自觉的失误,让沈玉成不辞而别不说,县里所期待的那笔殡仪改造的投资也前功尽弃了。虽然这怨不得他,但领导的思维方式是由不得你来解释的,你的事情没办好,就说明你啥也不是,你的前途就会由此来个大逆转。

既然是必须去省城找沈慧解释一下,做一种亡羊补牢似的努力,就要马上行动。他简单收拾一下,然后给陈娟打了个电话,陈娟提何大军感到委屈,但她也毫无办法,也就支持何大军此行。

从宁古到省城需要在三河换车。他现在心情不好,不想开车去,为了保证不耽误时间,最好找人在三河买好车票,这样明天一早就能到达省城。盛虹是别想了,他们现在已经是陌路之人,郑晓蕊已经离开的三河,再就是肖迪和于静珊这两个女人。由她们出面,车票马上就会搞定,他想了一下,觉得还是于静珊用起来更方便一些,至少他们现在是一个系统的,于是就给于静珊打了电话。于静珊答应的很干脆,让他现在就可以到三河来,到了之后给她打传呼,这个时间她就去找人买票。

从宁古到三河晚上的客车不像白天那样的频繁。等了半个多小时,才等来一辆返程的客车。到三河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在车站何大军给于静珊打了传呼,说他已经在车站等着。不一会就出现了于静珊的身影。

于静珊拿出车票对何大军说:“两个小时后的火车,这段时间你去干什么?”

何大军自嘲地说:“这大半夜的我还能干什么?在这里等车呗?”

于静珊说:“那我就陪着你度过这两个小时吧。你说,这段时间你想干什么?”

何大军情绪不高地说:“你还是回去休息吧,给我买了车票,我就谢你了。”

于静珊说:“还客套了。走,现在是跳舞的好时候,我们去……”

一听到跳舞,何大军马上就拒绝,于静珊笑着说:“你这是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啊。那好,我们不去舞厅,现在请我和咖啡吧。”

“那倒是可以的。”

于静珊说:“前面有个酒吧,我们去那里。”

三河这段时间开了不少酒吧,车站附近就开了好几家,两个人走进去。迎面走来一对恋人,看上去他们的关系并不亲密,但也不算十分的冷淡,只是那种为了结婚的目的才谈恋爱或者没什么爱的关系。只听那个男人埋怨那个女人说:“今天你表现得真是不够大方,这下可都是我国外的同学啊。”

那女人不满地说:“他们那股劲我真是受不了。”

“从国外回来的人都这样,他们……”

何大军的心里一动,他的眼睛立刻和那个女人形成了四目对视,两人不自觉地站了一下,于静珊反应的倒快,把手伸到何大军的腋下说:“又看到哪个美女了?”

“哦,没事,我们走。”

那盛虹的眼睛看到何大军的时候,出现的是复杂的心绪,而何大军的目光里更多的却是惊讶和不解。盛虹和这个郑打公子是就要结婚的啊,看来他们似乎并不和,倒是于静珊这样的举止让他在盛虹的跟前出现的却不是那种形单影只的落魄之人。也许是自己跟于静珊这样的亲密了一下,也让盛虹愣了一下神吧,他和于静珊在一起,已经让盛虹看到第二次了。

坐下之后,于静珊笑着说:“又看到你过去的恋人了吧,怎么样,是不是心理不舒服了?”

何大军说:“在她的眼里,我们更像一对恋人。”

“怎么,我配不上你?”

“哪能这么说。”

于静珊要的是红酒,慢慢地呷了一口说:“到省城去干什么?前几天省里不是来了好多的人,你不是接待了沈厅长他们一家吗?你去省城是去落实什么内容吧?”

何大军摇摇头说:“就是这次让我去接待沈厅长一家人,才把他得罪了,这次我就是去赔罪的。”

于静珊惊讶地说:“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了吗?沈厅长对你不满了吗?不会吧,那天的宴会上,他是那样的欣赏你。”

“正是这样,才让我处在非常尴尬的地步,使他一家的这次旅程来了突变,也让齐书记对我……咳。其实,这次我是真的不想去的。”

见到何大军有种难言之隐,于静珊就说:“你把你的难言之隐跟我说说,也许我还真的能帮上你。”

何大军摇摇头说:“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样做,也许只能是亡羊补牢,如果不是为了这笔殡仪改造的项目投资,我是真的不再想见他们了。”

“说,跟我说说。”于静珊已经是命令的态度。

“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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