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这可不合规矩呀!
通知她们!”
赵雅文着急的看着赵元隽,却是说不出劝阻的话,父母有病,两位小姐不来侍疾就是不孝,要是再让这下人发现,二姐妹也不在府中,那就更成了母病期间还出门玩耍了。明天这满京城就要传出赵晚然姐妹不孝不悌的名声。
“不用去了!”赵雅文咬了咬牙,出言叫住下人,脑子转得飞快,她拿着帕子拭了下脸上的冷汗说:“大哥,晚然晚晴是最孝顺的了,她们不放心大嫂的病情,陪着大嫂去花园里散心了。”
夏半黎摇着头,婉惜的说:“这大夫人病的糊涂了,怎么二位姐姐也糊涂了?夫人病重,不告诉家中长辈先请大夫,服侍着母亲吃药治病,却带着去花园玩?唉,这样行事,也不合矩规——”
赵雅文辩解:“规矩!规矩!你哪来那么多矩规!嫂子只是小病,有二位贴女的女儿陪着说说话,心情好仓复的才快!”
夏半黎不置可否笑了笑,转而看看了一院的人,疑惑的说:“大夫人到底去哪了?花园都找遍了也没找到她。啊,难道她是被你们这些背主的奴才给害了?”
“没有!没有!奴才们不敢!”一院的下人吓得脸上个个变了色,连连磕头。
夏半黎更加困惑不解了,目光一个个扫过他们身上:
“那大夫人去哪了?你们一个个奴才全都不知道?难不成你们全都是瞎子,聋子不成。养条狗还会看家护院呢!养你们还不如狗呢,养不熟的白眼狼,连着主子都看不住?”
赵元隽脸色铁青,背着双手走下进院中,对着这院中跪了一片的奴才,连踹了几脚,这才把心头的怒火压下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