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的事情
上去似乎和原本晋州并没有什么不同,同样是农家小院,同样的家庭成员,每日里围着老老小小打转。唯一不太一样的就是虽然已经安顿了下来,但是秦池一直没有回晋州,他时常早出晚归,也不知忙些什么,不过温华看来倒也正常,她也不多问——生意忙碌总不是坏事,她自己还有好些事要忙呢。
虽然有大哥,全家不必担心什么,但是隔壁就住的大嫂,出入时总是能遇见,抬头不见低头见,整天如同陌生一般冷漠以对——总不是个事儿。平羽是个秀才,别不会说他如何如何,然而她和元元这样的别眼中白白寄居的就不会有那么好的运气了,不管怎样小心翼翼都不为过,毕竟她们太容易成为别的话柄——这岂不是给自己找不自么?再说了,矛盾总要激发出来,她不希望到时候因为她而使得事情变得复杂。
狡兔三窟,事情变的麻烦之前,总要有所准备。
因着秦池经常出门,她便托他有空的时候找牙侩打听打听哪里有好庄园,价钱不是太贵的话她就去看看。
秦池欣然领命,第二天就带了两个出门打听去了。
庄园的消息还没等到,邓知信就回来了。
他办完事回到营中与上司报备了,便得了几天的假期好休息一番,兴奋地骑马赶回来,一路上都想着和母亲、弟弟重逢的情景,心里满是喜悦,然而刚到家门口就察觉出不对劲儿。两个门子门子见了他反应不一,一个只顾着上前殷勤奉承,他的问话答得含含糊糊,另一个则狗追兔子般的飞快的往里跑,喊都喊不住。他也不急着往里走了,外院的石墩上一坐,“急什么?这些日子家里怎么样?”
那门子陪着笑,“托老爷的福,家里一切安好。”
他“嗯”了一声,把腰间的刀抽出来,弹了弹刀身,横腿上,“说吧,怎么回事?敢瞒着,就让试试它。”
家里以前进过贼,那贼不光偷了钱财,被发现了还意图放火逃跑,当时邓知仁手起刀落,直接就将那的手臂砍下来了,血淌了一地——这门子是见过那场面的,此时再见那把刀,他浑身一哆嗦,直接就跪下了,“老爷,不是们不恭敬,是奶奶吩咐的!”
“奶奶吩咐什么?”邓知信见他神色张惶,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奶奶说……”门子不敢犹豫,将张氏的吩咐道了出来,“让小的们看见老爷的时候就赶紧将老爷请进来,不许耽搁,更不许……”
“说!”
门子绝望的一闭眼,伏地上,声调都变了,“老太太没进院子就去了隔壁的宅子,奶奶不让小的们说!”
……
“当真……?”
门子只觉得来自前方的压力越来越大,身上直冒冷汗,只得将身体伏得更低了,结巴道,“不、不、不敢欺哄老爷!”
邓知信觉得他脑子里轰轰直响,握着刀柄强压着怒气,好半晌才站起身,直直向后院大踏步而去。
他后院小径上敲遇到迎上来的张氏和女儿红儿,也不待张氏说话,劈手从奶娘手里抱过红儿,转身就走。
张氏呆了,她本已经准备好了说辞,可是丈夫却不给她解释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