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恕字春泽
”
“不可能。”
“只是假设……”
平羽终于被他搅得不耐烦了,扭过头气冲冲说道,“若真有那一天,便从村东头跑到西头,大喊‘白期知赢了’三十遍!”
白润一合扇子,“就这么定了!”
平羽心里立刻就有了不好的预感,可是白润又跟上来亲哥们儿似的搭着他的肩膀说笑,倒让他一时之间不好判断了。
温华又遇到了那个叫颜恕的小家伙,他一个泮池旁等着,见到他们一行的时候,略微犹豫了一下,随即迈步小跑着过来了。
赵教谕是认得他的,“小公子,可是有事?”
颜恕朝赵教谕施了一礼,“正是。”挪了两步,对着温华气喘吁吁的问道,“请……请问能不能院考之后请来家做客?”
“好啊——”温华倒是挺无所谓的,她点点头,道,“挑个日子,到时候提前去附近的黄家巷找就行,们住自东数第二座南向宅子里,门前有两棵杏树,挺好认的。”
颜恕见和温华一起的都用奇怪的阳光看着自己,便有些不自,他朝其他简单施了礼,一个扭头便跑了。
见他跑了,学子们有些失望,便问道,“温华,他是谁?”“是颜学政的儿子么?”“他为什么请客?”
“咳!咳!”赵教谕掩袖咳了两声,“不要吵了,初六考试,初五那日们还要来此随学政大及各位考官正式拜祭,都安下心来好好预备吧,待考上了以后再谈前程的事。”
“是——”
当日众离开文庙回到住处,一个个神色各异,似乎各有收获。
离考试还只剩下了两天,学子们今日文庙中的所见所闻更加坚定了他们进学的想法,回去以后便各自回屋苦读,直到将近四更天才先生的督促下熄灯休息。
这一切温华自是不知道,因为吃过夜宵之后,她早早的就睡了。
今日的夜宵是用的昨日煮好的肉炖的羊羹,除了那个理直气壮来蹭吃蹭喝的白润,她还叫来了平羽和朝益,院子里一共五个学子,其中三个都这儿,她觉得不好太过无视别,就找出昨日才买的碗,给孙维和邓奉一盛了一碗,让平羽和朝益给送过去。
眼看着平羽和朝益端着碗去敲那两的房门,她突然想起最该给的却没有给,连忙又取了一只碗,从锅里捞了大半碗的羊肉,浇上汤水,又添了些香油,才让白润给先生送过去。
刚才给孙维和邓奉盛的多是干货泡发的菜蔬,肉不过是四五片,而给先生的却不一样,温华几乎把锅里剩下的肉都盛出来了,白润伸着脑袋看了看锅里,有些委屈,“肉都没了……”
温华笑着把他推到门外,“肉还有呢,再炖上,快去吧,当心汤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