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患又兵患
,现连半石也买不到,先生不理家事所以不明白,可先生娘子却是感激万分,待送走了他们哥俩,才将原委一一道来。
先生听了以后暗道声惭愧,越发觉得这两个学生收得好。
家中有粮,底气便足了,先生娘子决定将剩下的细粮都换成粗粮,这样怎么也能支持到来年,再让其他学生交束修时一半钱一半粮,省吃俭用好歹能对付到新粮入仓。
她将想法跟先生说了,先生犹豫了一会儿,说道,“还是七成交钱,三成交粮吧,现粮贵,又遇上这样的事,未必家家拿得出来,大不了咱们自己省一些也就是了,实不行就想办法借一借。刚才他们兄弟送来的细面就不要动了,只给潭儿、宝儿和燕儿吃,别不许碰。”
先生娘子万事以丈夫为先,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第二天族长便遣到各家去收粮食,们不情不愿的交粮,难免说上一两句牢骚话,又有那家中死了的,虽然免了大部分的摊派,可是遇到这样的事,心里没有舒坦的,有老实的便快速的交了粮好办丧事,也有撒泼耍赖的,收粮的自然免不了受气。
收粮的到来,宋氏也不和他罗嗦,很干脆的把粮食交上去,随即便将家中的院门紧闭,未几,就听得隔壁的闹将起来,有哭喊的,有骂街的,不多时,就听到一个气急败坏的男的声音,“们家一共只要交四十斤,值得什么?谁不知家从别处抢了不少粮食?哭什么穷!再啰嗦就等着族规惩治吧!”
闻言,哭声顿时就小了许多。
宋氏站院子里,面向和隔壁素娘家接壤的院墙,待那一边渐渐没了动静,才转身缓缓走回屋里。
“娘……”温华有些担忧的看看隔壁的方向,“怎么办?以后跟他们家……”
宋氏摸摸她的脑袋,“没事,这回是他们不对,咱们没什么理亏的,只是他家都不是好,离他们远些也就是了。”
“他们……会不会再来闹?”
宋氏喝了口水,拿起针线,“他家老大老二家的都守了寡,还不知会怎么闹腾呢,老三才定的亲,估摸着也是要退的,一时半会儿还顾不上闹腾咱们,咱们且看着吧。”
温华暗道,看来宋氏对隔壁那家很是怨怼呢,要不然以她的性格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