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客人
来,“咱们回去吧。”
朝益和朝英一个回爷爷奶奶家,一个回自己家,半道上就跟温华他们分开了,到了家门口,小欣朝他们摆摆手,也回自己家去了。
“先生是哪一年中的举知道么?”
“不太清楚,怎么了?”平羽推开门,看看身后的温华,“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温华歪着脑袋想了想,“没什么。今天来找先生的那个客说他已经快二十年没见过先生了,刚才先生也很高兴的样子,想他们以前的关系一定很好。”
平羽进了厨房,喊了声“二嫂”,把食盒放到灶台旁边,“应该是吧。先生平时可是很少笑的,从来没见过他今天这个样子呢。”
“不过看他那个客的模样像是个官儿呢——身边不只有随从,还有衙役伺候。只是不知是哪里的官儿,是顺便过来的还是特意过来的。”
平羽想了想,“既然已经近二十年没见了,又突然来到,想必是顺便过来的。”
“唔,有道理。”
“们两个,”一旁烧汤的梁氏说话了,“快出去,别堵门口。”
午间饭桌上闲话,温华和平羽又将先生那儿来了客这件事当做话题讲了一回,都猜测先生并不姓邓,怎么会邓家村定居下来。
宋氏却开口道出了原委,原来李先生的姑母是四十多年前嫁到邓家村的,李先生原本还有个弟弟家乡,他考上举以后因为官府分给他田产和房产,就把祖上传下来的产业都给了弟弟,后来因为仕途不顺便放弃了,然而他回到家乡后日子过得也不太顺利——这时候兄弟已经和他分了家。官府分给的产业邓家村附近,他便搬到了这里和生病的姑母同住,这一住就是近二十年,他姑母去世的时候没有儿子,也是他帮忙给办的丧事。
众听得呆了,没想到其中的情形这么曲折。
邓知仁皱眉道,“原来是这样啊——说先生说话的口音和咱们这儿的不太一样呢,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温华转了转眼珠,“瞧见那个穿着官靴——就是二哥以前教看过的那种——他会不会是来请先生再去做官的?”
平羽闻言立刻否认道,“哪有那么容易的?先生都二十多年没做过官了,看不太可能!”
“怎么知道他不可能?”温华歪着脑袋问道。
平羽提筷子敲了她一记,“先生已经快五十岁了,经不起折腾了。”
温华摸摸手背,瞪了他一眼,“可是看家有七八十岁了还做官的呢?”
平羽一脸“不明白的说了也不会明白”的表情瞥了她一眼,“不希望先生走。”
邓知仁看两个闹得欢,觉得有些好笑,板起脸来没好气的道,“都给好好吃饭!闹什么?先生要不要走是先生的事,们两个说破了天去也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