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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科技犯罪

他扔外面不召回来!

对这样一个下手,还弄得满城风雨,能有什么原因?不过是因为齐王存着就是个障碍,有要搞齐王,不搞死也要搞臭,让他彻底失去竞争的资格。

这倒也算是一步好棋,问题是,如果下手的不是老三赵王,去一齐王又有何用?难道要再搞赵王?接着秦王、魏王的一气搞下去,弄得想出头的这个成了实质上的“长子”?真当这是单机游戏啊?

皇帝不是无工智能NPC!啧啧,这事儿,只怕是要密查,查出来是哪个皇子搞的鬼,这个才是真的要完蛋!郑琰真心希望这事儿是赵王、魏王这样的年长诸王搞的:他们蔫了,对郑家有好处。

郑琰的话让杜氏的心情好了一点儿:“既然这样,咱们家里不要有出去嚼舌头!该做什么做什么,不要跟着传播流言。”

媳女皆应命,又命令家下等统统注意,郑琰也令去池修之家里传话:“但有流言,家中许听不许信,许疑不许传。”池修之昨天住顾宅,未及回家,恐怕来不及处理此事,这个节骨眼儿上,固然不怕事,却不能不小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吩咐完了,还不放心,又向杜氏道:“池郎外家寡居,两位又都是不问世事的,家里奴婢一个管束不住,反易生事端,还是得出门一趟,也顺便听听消息。”

杜氏叹道:“去罢,路上小心。”

郑琰大摇大摆坐着车出门去了,一路上街道没变、建筑没变、连街边的树都还是昨天那副光秃秃的模样,却平白让觉得气氛紧张。到了地头,一番安排自不必说。不论是池修之家还是池外婆家,家下仆役倒是听她的话,乖乖闭门不出。郑琰回来的路上遇到了李幼嘉,这位京兆尹行色匆匆,让好不同情。

李幼嘉是个精儿,京城地界儿混得颇熟,该记得的事情绝不肯忘,一眼就认出对面车辕上坐着的是郑家仆役,一看那车,郡君的规制,就知道里面坐着的是郑琰。

不等衙吏喝道,李幼嘉打马上前,拱手道:“京兆尹李幼嘉此,前面可是郑相公府上郡君?”心里已经确定了九分。

果然,对面传来声音:“正是。”却是男仆回话。

李幼嘉一拎缰绳,青骢马踏步上前,凑着车窗小声道:“郡君,是上请贵府仆往内传话,可传到了?”

郑琰道:“要是说齐王飞书,那就是知道了。”

“郡君这还出门?”

“如何出不得门呢?左右与们无关,这时节才要稳呢。”

李幼嘉道:“夫也是这样说么?”

“家里是这样看的。”郑琰含糊地道。

李幼嘉道:“那便好,相公也是这样说的。”

看出来了,与刚才那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相比,李幼嘉现语气可平淡了,想来是有撑腰的缘故。“事情出京兆,您还是要忙一忙的,便不打扰了,正好儿,去寻阿莞去。”

“郡君自便,不嫌弃小女便好。”

“怎么会?阿莞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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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幼嘉还真是得了郑靖业支招的,郑靖业听他说了飞书的事,如何还不知这里面的猫腻?只要是个政客都能想明白,一时之间诸王都有了嫌疑。只有脑袋长成方形的,第一反应才是要按律行事。

郑靖业与齐王关系也不太好,让李幼嘉复述了一下飞书里的内容,捋须道:“这里面虽有夸大之辞,却也不失真实之迹啊!似纵奴行凶、诋毁太子等事,俱有事实呢。”李幼嘉心说,知道这是都是事实,您老不是也派查过么?这里面还有一些证据是亲手交给您的呢。

“也不必惊慌,剑指齐王,哼,谁也不是傻子。只是要记得,不要被当了枪使才好!”

“请恩相明示。”

“这事怕还要着落身上,老夫只恐查出来的,未必就是真凶呢。啧啧,只是这齐王之事,又有实据。只有一句话,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对圣,不要隐瞒,要是不能评判,就把证据给圣,请圣裁嘛。还有,不要手忙脚乱的!这天,塌不了。”

李幼嘉一听就明白了:一、齐王的劣迹要上报;二、这样大规模的散发小广告也要查;三、这事儿郑党就不要掺和了。李幼嘉有理由相信,郑靖业也是想齐王倒霉的,否则说齐王的坏事也是有根据的,明明眼下的重点是有非法散发小广告。

皇帝的脑袋一点也不方,他老家一眼也看透了这里面的文章,当场就发作了,伸手把桌案拍得山响:“荒谬!可耻!京中居然会有飞书!!!李幼嘉,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李幼嘉心说,哪儿知道啊?冒着冷汗,捧着个手笏,李幼嘉出列道:“这是违法!”语气是那样的斩钉截铁,不少朝臣侧目,李幼嘉一无所觉,继续慷慨激昂,“律有明文,散播飞书当罪,用这样的手法,实是蔑视国家、蔑视朝廷!无论齐王是否有劣行,这一夜之间抛洒上千份飞书,好大的手笔!齐王虽贵为亲王,然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圣励精图治,公而忘私,岂会偏袒于齐王?”

皇帝心烦意乱,李幼嘉说的场面话骗不了他,他这发作也是走走过场,真正的戏肉还是散朝后的嗅上。皇帝李幼嘉说完之后就指着他道:“既发生京里,这事就交给了,给查个水落石出。”只是让查,而不是让断,可见皇帝还没气糊涂。

朝臣们的心情就复杂了,不由自主地用余光去斜诸王。这时节谁不想能提前悟到新太子的选呢?不说私心,就是为了国家计,也不能弄个阴谋家当新君啊!品不好的皇帝神马的,让鸭梨山大!

诸王呢,真正的阴谋家压抑着紧张与兴奋,其他不由暗暗叫苦,最苦的是赵王。

赵王萧令明,排行老三,老大被废之后,老二被广发小传单,这俩去了,他就是庶子之首,嫌疑最大。赵王想死,他站诸王之首,虽然看不到再后面一点的目光,也觉得背上被刺得厉害。他冤啊!尼玛!到底是谁坑老二呢?早不坑晚不坑的,这个时候坑,这不坑爹呢吗?谁不知道弄倒老二是为了啥啊?说,是哪位兄弟自个儿站出来认了吧,别拖累大家伙儿啊。

可惜,没认。

赵王恨得要死,可又不能出列说自己是冤枉的。说了,家问,不是干的,叫啥?难道他能傻缺地说:“知道们怀疑,俩哥哥完蛋了,当太子的机会最大”?不欠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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