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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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就这样说的啊?”庆林长公主满眼戏谑,“记得咱们第一次见修之的时候是十郎不长眼的时候,怎么着,要不是十郎先开了口,就要下去调戏修之了啊?还是先前就见过他?那时候才多大啊?咱们现就这么可,长大了还了得?修之以后可怎么办哟~”
郑琰别过头来不理她了。
庆林长公主一语成谶。
周原丢了一回面子,他的粉丝团当然是向着偶像,自有说池修之这一对儿自作多情的,攻击的重点落郑琰身上。池修之也不啰嗦,专挑周原与粉丝开互动专场的时候走过。池修之的颜,太过正点,吸引的目光大把大把的。
周原一派大度:“池舍。”邀请家来坐坐。
池修之更大度:“叨扰了,相请不如偶遇。”
周原是带着点儿交游的心思的,池修之是一心想抽他的。周原纵是才子,也不是个水龙头,一拧开关就出货,哪怕是水龙头,也有停水的时候,便谈些趣闻,说些风雅。池修之师从顾益纯,这个方面的水平比他只高不低。说了半天,周原发现,这货是抢粉丝来的吧?
错了,他是抽来的。
士子交游,除了谈诗论道,还会以武会友,只要是兴致上来了,怎么玩的都有,不拘泥于形式,就是这个时代的特点。两从某首边塞诗说到了征战,又说到了武艺,干脆就与周原试一试身手。
公然把周原打成个猪头,打完之后扬长而去,走得特别潇洒。
也合该周原倒霉,如果打他的是萧令德,那个凶手现还没放出来呢。现打他的是池修之,拍拍屁股走了,还有一群黑转粉的眼冒红心目送,就差说“好帅”了。
消息传到皇帝耳朵里,皇帝还说:“就这般小心眼儿,阿琰是个好孩子,有少年倾慕也是寻常。阿琰又没看上他,急的什么,没的招来话柄。”
“他那般烦,对阿琰的名声也没好处。打一打,让他收敛一点。”
“本来没什么的,这一打,倒是挑破了,对阿琰就好了?会有说阿琰的。”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一个女子,有这样的男子肯为她出头,那就是她足够好。”池修之这话是跟皇帝说的,还是挑明说的,所以传播得很快。
他老婆的名头是被他“打”响的。
什么叫“足够好”呢?池修之从此便忙了起来,最新一期黑名单榜上有名的是骆霁新。
与节操碎了一地的周原不同,骆霁新却是与女性友没有半点绯闻的。郑琰与他的交集始于写作文。
郑琇升了刺史,劝课农桑,收葬流民之乱散落的遇难员骸骨,做得有声有色。为缅怀战乱中丧生的民群众,他给集体收葬之后还要立个碑,也存了教化之意,写明离乱的起因经过结果,再保证要好好对待民群众,当然,群众也不要动不动就闹革命。
思来想去,这样的碑文让个位高权重的来写还不如让个作文水平高的来写,文以载道,不是说官高了,写的作文就好,就能让记住了。郑琇想到天下顶尖的才子都聚到了京城,便写一封信回家,让家里帮忙,请个文采好、品好的写一写。
这个要求很正当,郑靖业挑了骆霁新来写,润笔费当然也准备好了。由于他还忙着诸王僚属的调配工作,批改作文的事就交给了郑琰。
骆霁新对于挣个稿费这件事情并没有推拒,挥笔而就。给权贵写作文就有这点不好,如果权贵是个盲目的,钱花到了,以为写得好,也就过了。如果这权贵家里还有点欣赏水平,就会让修改。
郑琰读罢,觉得某句有些不妥,提出修改意见。骆霁新为也还君子,他不勾搭小姑娘,只与小少年多说话。郑琰对这样“有操守”的才子还是颇为欣赏的,一来二去,两倒成了笔友。
池修之头疼了,苦着脸去寻顾益纯:“先生,先生,岳父大能答应让阿琰早点儿过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