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残的一对
池修之到了河阳,对着迎接的诸宣了旨。第一道命令就是把一堆用石灰处理过的头拿竹竿子挑了巡示郡境示众“安民”。他还巨恶心地命令:“往各坞堡门前都挂一些,也是威慑逆贼。”
周豫家门口儿被挂了十几颗头,家里胆小的连门儿都不敢出,周豫本连做了好几天的噩梦。事后一提池修之就打哆嗦:“那,太狠!”什么话也不提,就这么往门口挂头,换谁谁受得了啊?周豫深深地怀疑,池修之至少有八分肯定他出了阴招,可池修之就是不说。
周再兴是知道内情的,周豫原是个比较有风度的美大叔,现倒好,仿佛老了十岁,还长得残了。周再兴眼看这位伯父一把一把地掉头发,急得不行:“伯父,咱们就向抚慰使认个收拾吧,只要咱们说没留神让流民给溜了,他又能如何?守土之责并不全咱们,们能够聚众抗贼已是大功一件了。”
周豫泪流满面:“是不知道啊!他们那里心中已是生疑,解释是没用的!这些都是精儿,听几句话就信了,他就不会先去河阴了!”
周再兴问道:“那该如何是好?咱们家门口儿——”还挂着十几颗头呢!
周豫一听到门口两个字,心口一阵绞痛,抚着胸,咬牙道:“他河阳的这些日子,想干什么就让他干什么,一点也不要违逆。要钱给钱要粮给钱,一定要顺着他。”这些家伙肯定是只相信事实。哎哟哎哟,头也跟着疼了,周豫又腾出只手来撑着脑袋。
周再兴没再言声,伸手扶着伯父到榻上坐了,一揖到地,奔出去宣布了。
周豫的惨状不少是心里有数的,看池修之这一手也很害怕,即便是有怨气的,也暂把怒火压下。
从那以后,池修之一行都顺顺利利的,招了数百流民进行安置,又组织生产,还与当地士绅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会谈。池修之同学凶名外,见他之前心里问候他家十八代祖辈,见了面,个个态度都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虽不像夏寔那样内麻,却也是礼貌有加。
这个……所谓“士绅”非常之崇尚风仪,池修之的外,是相当能够迷惑的。众看到他,即便他抖S,只要别太过分,大家也认命地M化了。谁叫家好看呢?咳咳,世家影响之下,有点儿资本的都是这个调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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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琰收到消息的时候,池修之已经外面混得顺风顺水了。就像拿一本小说,翻到个HE的结尾,然后再从头看,遇到紧张的情节虽然担心,感觉上也没那么虐了。
郑靖业非常不爽地看着女儿紧张地扯着袖口,这也太关心了一点吧?口上还嘀咕:“这样担心那个小子,也不知道他外面想没想。”
郑琰瞪圆了眼睛,看得郑靖业讪讪地,才嘟一嘟嘴:“有办法叫他跑不掉。”这货家里、外婆家里都被一手抓了好不好?他身边跟着于家的,他全套行头都是弄的好吧?
郑靖业无聊地道:“四路抚慰使,都各有斩获。蒋卓也招安了两百流民。”
“哟~他也不错么。”因池修之平安,郑琰的心情也不坏。
郑靖业非常不甘心也非常怀疑:“就他?”尾音上吊,鄙视的意味非常浓厚。
“阿爹会容他作假?”
语气里对蒋卓等非常不耐烦:“还来这一套,谁还不知道谁么?有圣命身和,他就是头猪也能把招了来!真要办不成,那才是比猪都不如!”郑某对池修之泛酸水儿,那也是他准女婿,谁跟准女婿竞争,他都看着不大顺眼。
再说了:“蒋进贤也就那点儿本事了,做假都不会!他蒋卓毛还没长齐呢,到一郡,就有流民‘望风而降’?哄谁呐?!”一点常识也没有,“给池小子安排的手就不头一个郡里……”而且安排得十分巧妙,第一站河阳,第二站河阴,夏寔河阴,这是个什么货色郑靖业十分之清楚,见了池修之,只有配合的份儿。
郑琰:“……”们够了!郑琰发现,细节上,她还有许多要学习的东西。
“那也不对!”郑靖业到底老奸巨滑,“河阳的都是死的么?!虽没安排却也知道,这些流民单股看起来并有多大声势,怎么能聚起这么几百号冲击抚慰使的队伍?这里面必有缘故。”
郑琰的神经也紧绷了起来:“这么说来,池郎遇险之后是先奔河阴再奔河阳的,固然可以说是河阴有驻军,也可以说是,他察觉到了什么?”
郑靖业沉着脸:“有这么想找死,就成全他!”
郑琰也冷笑,她决定进宫告黑状。
告黑状也是一门技术活儿,其精髓就于:千万不能让判官知道告黑状。郑琰想要阴的时候,是绝对不会写张状子的,如果她写状子了,那一定是一个连环套儿。
苗妃得了皇帝许可,宫里搞风搞雨,正得意的时候。她又有一份盘算,自是乐得常与郑琰说说话。郑少女一头连着权相,一头连着庆林长公主,而庆林长公主如今宗室里隐隐有BOSS的风范。苗妃乐得用这种不打眼的方式与各方联络感情。
郑琰收到苗妃的邀请,打扮打扮就进了宫。苗妃见了先惊诧:“越来越有大姑娘的样子了,看这小模样儿长的,啧啧,池郎回来,还不要看直了眼?”郑少女抽条长个儿,小身材也渐渐有了曲线,一张明媚的脸,芙蓉如面柳如眉,苗妃都惊艳了一把。
郑琰一撇嘴:“还说呢!”她先跟苗妃报怨上了,“就奇了怪了,怎么四路马,偏就他那里遇到这些颠三倒四的事儿了,他是不是得罪了圣了?”
苗妃作贤妻状为皇帝解释:“怎么会呢?圣最喜欢池郎君了,”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跟说,圣这是磨炼他呢,以后会有大用哒~”
郑琰一皱鼻子:“就帮圣哄!真是的,女生向外!”
苗妃忍俊不禁:“这是什么样儿啊?才多大?居然作老状,还来说。哈哈哈哈。这些日子一定没少被说女生向外,说说,都护着家池郎什么了?”
“……当然要向着他啦!不知道,爹看到他,嘴巴就歪啊歪的。”
郑琰一直跟苗妃胡扯,直到皇帝来到昭仁殿。皇帝看到郑琰也有些意外:“哎呀,怎么来了?不是长大了,一直外头胡闹的吗?”
郑琰卷起了袖子:“哪有胡闹?们才胡闹呢!怎么让池郎遇着险情了?”
皇帝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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