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与呆萌
闷闷的。
池修之急了:“没事是怎么回事?好阿琰,别让着急。”身体也微微前倾了,强忍着别往上冲。
郑琰声音里带着哭腔:“都说了没事了。”
丫头,这声音可不像是没事啊!池修之果断想歪了:“受了委屈?!”语气里含着对假想敌的仇视。
郑琰没办法了,刷地从床上下来,略有些衣冠不整+鬓发散乱地跑到池修之面前,眼睛还略红,踮起脚尖揪池修之的耳朵。池修之震惊了,他从小到大还没见过女这个样子,虽然眼前这个女年纪小了点儿,可是这个这个……
一时不慎,被揪着耳朵拉低了身高,只听郑琰恨声道:“没见过女来大姨妈啊?!”
池修之愣了一愣:“有姨妈?”明明郑氏夫妇都是光棍儿。
勒个大擦!
郑琰咬牙切齿:“读过书吧?女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嗯,很好,从池修之突然涨红的脸上可以看出,他是读过生理卫生课本的。池修之这个羞涩样儿,郑琰忽然觉得不好意思,又蹿回屏风后面,俩隔着屏风对着红脸。
“啊、啊!”池修之终于反应了过来,“这个,是不舒服?这样身子不好的,、快回去好好躺着,………………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
后来的后来,直到郑琰能出门儿了,池修之才大悔:忘了仔细打量一下媳妇儿的房间了!这会儿他光顾着关心媳妇儿兼羞涩去了。
腹黑又傲娇的池小受难得呆萌了一把,回家翻了不少书,找了许多调整身体的方子,抄了出来,夹书里,连夜给小未婚妻递了过去。这书连着信,当然要过郑家安检。郑靖业看完,脸色古怪,咳嗽一声:“给阿琰送去吧。”
郑琰打开书,拿出纸条儿,看完脸就变色儿了。呯一声把信纸夹书里,往枕头下一塞,脑袋压到枕头上就不动了。
事情还没完。
第二天,池修之期期艾艾端了锅还热乎的药膳就蹭到郑家来了。杜氏脸一别,对赵氏道:“不管了!”赵氏低头道:“姑爷随来吧。”
郑琰泪流满面,这种这种这种……这种时候送这种东西来,怕别不知道家来亲戚了么?赵氏还旁边呢,郑琰扭脸道:“总要先热一热呀!”
赵氏道:“还是热的呢,再热一回,就不是原来的味道了。”
郑琰坐桌旁,亲自揭开盖子,拿勺子舀了一口,慢慢含口中:“这么一大锅,哪吃得完呢,真傻。”
赵氏肠子都要笑得打结了,心说,这样子也是个傻丫头啊!正好,绝配了!
池修之微笑一下:“慢慢吃,明儿再给送了来。”
郑琰撇撇嘴:“不用当值啊?”
“只要想,总有时间的。先回去了,圣找不到就不好了。”
“路上小心。吃饭了没?”
赵氏再也听不下去了,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姑爷要是没用过饭,来安排,要是用过饭,安排送姑爷去北边儿。”
两这才注意到还有个灯泡侧,郑琰只管喝粥,池修之向赵氏道谢:“有劳三娘。”
也许是药膳真的管用,也许是心情变好的缘故,郑琰很快就度过了不适期,没几天又活蹦乱跳了。对着杜氏与赵氏、郭氏取笑的目光,丢下一句:“已经是未婚夫妻了,们光明正大,被关心骄傲!”她又跑去上课了。顾益纯家正遇到了池修之。
一见面,郑琰还没来得及羞涩一下,池修之先红了脸。
郑琰:……羞涩个毛线啊?!不要衬得像个汉子好吗?
池修之伸手碰了碰郑琰的脸:“怎么了?脸这样烫?”
好吧,郑少女还是个妹纸。
郑琰抓下池修之的手,池修之看郑琰耳朵都红了,福至心灵,反握住。手拉手逛家顾益纯和庆林长公主花了老大心思装修的豪宅花园。郑琰跟池修之慢慢悠悠踩顾家花园的石子路,听池修之带一点紧张地说:“这回,把吓了一跳,这个,对不用瞒的。”
郑琰悄悄斜眼看他,池修之白玉一般的耳朵也泛红了,两手上都是一紧,又松开些许。郑琰低头踢一脚小石子:“不是想瞒。要遇上这样的事儿,能直说么?”
“又不会……”
“……”
恋爱中的男女交谈,傻话占了绝大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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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爱因斯坦的相对论,郑琰与池修之两个相处的时候都觉得时间过得飞快,两都到了要回家的时候了。庆林长公主的肚子已经凸起来了,扶着个腰,笑道:“有修之,就不用担心阿琰路上平安了。”
池修之与郑琰出门,郑琰的马车已门口,池修之的马也被牵到了外面。池修之伸手扶着郑琰上车,忽而听到拐角处有动静。两扭头过去,看到几个影,打头一个仿佛是萧绰,马蹄声响,影倏地不见了。
郑琰耸耸肩,车里坐好,就着挑开的帘子伸手把池修之因为刚才的动作稍歪的帽子给扶正了:“好了。”
池修之笑得诡异。
顾益纯就是个大间谍,爱护师弟也爱护徒弟。徒弟不知道的地方添了一个郡王情敌,打这种无准备之仗绝对是好老师不乐见的,他果断泄密了。
心里哼着小曲儿把郑琰送回郑府,池修之才颠颠地回家。郑琰眼看他过了拐角才进了家门,刚踏进门坎儿就差点儿被里面的喜气给惊出来,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随手拦住一个一问,才知道是郑琇、郑琦的书信到了,两已经携眷动身,最迟十天就能抵京。
真好,他们一到,就意味郑瑞要结婚了。而广平郡王的婚礼则郑瑞婚期之前,这是一年的秋冬会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