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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残的少年

新昌郡主无礼之处,又把荣国夫骂了个半死:“老婆子恁般无礼,舌头伸得好长,专说是非。”

郑靖业捻须一笑:“多喝点凉茶吧,火气这般大。”

郑瑜被气走。

郑琰一直闷不吭声,送郑瑜到门口,又默默地回来。郑靖业多看了她好几眼,这捻着手指头的小模样儿嘿,不知道又打什么坏主意了。

与这些女们相比,池修之这个男子汉就持重得多了,照旧去上班,照旧留一只耳朵听八卦。

李丞巴着门框儿伸出脑袋:“新昌郡主今天没来,难有什么事不成?还是她要动手了?”

张丞道:“池郎一向奉公守法,一丝错处都挑不出来,她要是不放赖,根本无机可趁,要是放赖,翠微宫前,她也讨不到好。也许是没耐性,撂开手了。”张丞八卦得起劲儿,不防他的家仆从外面递了消息来:“郎君,咱们家叫给告了。”

“!”张丞顾不得别了,出去询问。

众同事都尖起了耳朵偷听:“地……胡家……袁……”

张丞脸色腊黄地回来了:“诸位看笑话了,家里有事,须得回去一趟,这就去请假,诸位多担待。”

八卦男们不知道消息就罢了,知道了残缺的消息,真是百爪挠心,李丞就问:“究竟是什么事,须得亲自回去一趟?好歹透个信儿,咱们总还能出一二主意。”

这事儿还真得活动活动。张丞也就面上带羞地道:“不过是买了块地。京东有块地,本是零散着收了小块儿凑成的,不合中间有旁家二十亩田,就想着,把这二十亩也买了来,凑成一整块,看着也舒服……”

土地是宝贵的,但是不同的地段地价是不同的。比较耕田,肥沃程度、所地点,都是决定因素。还有另一个因素就是完整程度。比如,一整片土地,哪怕只有十亩,也比分散十处、每处两亩的二十亩土地要值钱得多!这涉及田间管理,还有与周围土地的分界问题,最重要的是水源问题。整地比较值钱,这与一颗十克大钻石比一兜子碎钻值钱是一个道理。

本来二十亩地,买也就买了,占家便宜也就占了,侵夺啥的,也就夺了。没想到……这是家最后的保命田。弄得家欲生欲死,全家要上吊。

要说把全家逼死了,只要不漏出来,没弹劾,这事儿也就过了——大家都是这么做的。土地兼并是哪朝哪代都避免不了的事情,本朝开国快九十年了,兼并也越来越常见了。张丞升职希望渺茫转而要为家里多置些田产,他家本就豪富,只是出身不显,能力也不逆天,故而是个从六品小官。即便是小官,那也是个官,买个民田什么的也占优势。

不幸被间正义袁曼道遇上了,袁曼道是出门抓他那个四处蹓跶的儿子的,父子俩逃追,一路追到京城边儿上遇了这么档子事儿。袁曼道救下了小民一家,儿子也不找了!正好,为了抓儿子,他带着一队家丁,连张丞家上门逼迫的狗腿子一起抓了来。

换个挑刺儿张丞还不至少这样气急败坏,偏偏是袁曼道!

一听是袁老头儿,李丞也哑了。赵丞道:“回家看看,二十亩田也不算什么,退回去,别惹这个煞星。”

“也想退啊,可袁曼道要参。”这一参,怕是官职要飞。就算去求唐文渊保他,唐文渊也不一定干得过袁曼道。郑靖业估计能行,可是为了二十亩地,为了一张丞,让原本关系就紧张的郑袁两翻脸?张丞并不抱多大的希望。兼并这事儿,没管就不算事儿,然而按律呢,张丞这样办事不厚道的,那是要处份的,不但是官职问题,还要罚款,还有其他的惩罚。

池修之一直没说话,等王丞说:“先退田,写个请罪折子上去,许会贬那么两级,保住官身再说。”才起身,扒拉出一份卷宗出来,翻了一翻:“张郎是从谁手上买的田?”

张丞道:“是个姓胡的。”

“胡飞?”

张丞一惊:“怎么知道的?”

池修之微笑道:“张郎且去,毋忧此事。”

“老弟,还是给句准话吧。”

池修之翻开了卷宗递给张丞,张丞看完了也是舒了一口气,拱手辞谢而出。李丞的八卦之魂又燃烧了起来,池修之不等他问便道:“这事儿也只有五分把握,等成了再与李郎说。眼下是安张郎之心,张郎本是聪明,冷静下来他自己就有对策了。”心里却说,聪明个P!聪明才不会逼得狗急跳墙。

第二天,袁曼道的弹章就上来了,皇帝大怒:“为了二十亩田就要逼死一家,这是什么说法?!”严令彻查。

齐慈亲戚案子上失了一局的东宫系理所当然地跳了出来,指责张丞。说得张丞简直是间败类,不杀不足以平民愤、正纲纪:“此诚非二十亩田,乃是其家所有。犹夺张丞之官、吞其家千顷田致令无以为生。”张丞是郑党外围,干掉他也是示威,也是给东宫立威。如果郑靖业不管,郑党便会渐生离心。如果管,袁曼道这回占着理,可不是那么好啃的。

唐文渊则说:“国有法纪。侵田若干,该当某罚,法有明文。”是有开脱之意。

皇帝这一回对唐文渊这个郑党不满了:“张丞为卿属下,卿当自重。”由于是袁曼道抓的现行,苦主证据又齐全。皇帝也就越俎代庖了一回,令归还田产,罢职,还要把张丞打死。

唐文渊只能硬扛:“张丞为臣下属,法为陛下法。张丞败坏法纪,当按律当罪。陛下不可自毁律法,行非刑之诛。”

于是侵还田产案又变成了律法大辩论,不用说,大理寺又被捎带上了。皇帝让他们研究案情,给一个交待。

池修之响应皇帝号召,深挖案情,第三天上表,又捅出一个大案来。

当池修之说:“张某不当诛。”的时候,皇帝怒了:“才说善断,却包庇罪!”

池修之镇定地回道:“非臣包庇,只是若张某当诛,臣不知此该如何处置了。”袖子里抽出一本奏章来。

原来这胡飞不止有二十亩田,他本有数百亩地的,但是十年前被一个叫周禧的侵占了三百亩田,弄得只剩这二十亩保全田。胡飞上次告状,却被压了下来,还吃了不少苦头,耗了不少钱财。这回田被占了,再不敢告状了,只好去死,但是被袁曼道这个好给救了。

池修之给张丞看的就是当年的案卷,当然,案卷上写的是刁民无状,然而观案卷中所附胡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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