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嫁给我,贺砚枭就得管你叫表嫂

贺砚枭从病房出来,两兄弟瞧着他如此憔悴十分不忍。

沈斯瀚轻拍他的肩膀,叹道:“老二,去把自己收拾一下,弟妹不愿意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

贺砚枭看了一眼沈斯瀚,又将目光落在了霍司珩身上:“安华医院塌方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已经在查了,结果还没出来,不过……”顿一顿,霍司珩深吸一口气:“有一件事,现在可以肯定,当初负责建设安华医院的人,是贺砚鸣。”

听到这个名字,贺砚枭垂在两侧的手死死攥紧,霍司珩认真地看着他:“你先别冲动,或许这件事和你二哥并没有关系。”

贺砚枭冷笑:“无论他是不是参与了这件事,我都不会善罢甘休。”

说着话,容母拎着饭盒走了过来,三人正立刻停止交谈。

“我炖了一点鱼汤,都过来喝一点吧。”容母心疼地看着贺砚枭:“尤其是,都瘦脱相了。”

“舅妈,我不饿,你们吃吧。”

容母生气地开口:“人是铁饭是钢,你都几天没吃东西了,难不成要成仙呐?我知道你担心小词,可你这样不吃不喝小词就能醒过来吗?”

霍司珩拍了拍他的肩膀:“伯母说得不错,你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你不能倒下去。”

于是,贺砚枭在大家的劝说下,才勉强吃了几口。

到了下午的时候,容锦谦前前头赶来,见宋词依旧昏迷也没说什么,倒是容母将他从病房给拉了出去,低声道:“你前天的事情忙完了?”

“差不多了,妈,医生有没有说小词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容母慢慢地坐在椅子上,深深地叹息一声:“不知道。”

说完,她又朝着病房里看了一眼,阳光下,贺砚枭坐在宋词床边,眉头紧锁,脸上黯淡无光。

“小词若是醒不来,贺砚枭怕是也要垮了。”

容锦谦安慰道:“不会的,小词不会扔下我们的。”

容母回过头抹了眼泪,又想起一件事:“对了,你什么时候有空回安城一趟。”

容锦谦拧眉,“出什么事了?”

“因为小词血型特殊,当时做手术时,血库又告急,还是澜澜给她献的血,我想她一个人在安城,即便有助理和经纪人在,总归不方便,我眼下回不去,你要不回去看看。”

容锦谦讶然:“这么说澜清知道我们和小词的关系了?”

容母点头:“大概是知道了。”

容锦谦心中一紧,没有说话。

-

又过了一个星期,宋词依旧处于昏迷当中,期间甚至有一次仪器发出了让大家心慌的警报声。

好在抢救及时,医生愣是将宋词从鬼门关给抢了回来。

期间阮薇薇和季暖暖来过好几次,就连季家的人也来了,可贺家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人出面,气的容母背地里打骂贺家人没没良心。

直到十五天后,宋词才幽幽转醒,映入眼帘的就是贺砚枭那张消瘦而憔悴的脸。

“老婆!”

贺砚枭握住宋词的手,因为太过激动,声音有些颤抖。

宋词无力地眨了眨眼睛,贺砚枭喜极而泣,“你先别说话,我去叫医生!”

贺砚枭伸手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彼时容母打水回来,乍见主治医生急匆匆地奔向病房,以为宋词又不好了,吓得手里的水壶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医生仔仔细细给宋词做了检查,确定生命体征已经恢复正常,不免松了一口气。

“意识已经完全恢复了,但你得好好帮病人按摩下肢,这样才能恢复得快。”

贺砚枭激动点头:“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很快,阮薇薇和季暖暖也知道了宋词醒来的消息,第一时间放下手里的工作赶到了医院。

只是还没进病房,就被容母给拦住了:“砚枭吓坏了,让他们夫妻俩好好说说话吧。”

众人忙点头,阮薇薇笑道:“也是,反正小词都已经醒了,以后说话的机会还多着呢。”

转头又见季暖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薇薇安慰她:“你别想那么多,你和小词都是医生,我相信,若是换位思考,你也会做出和小词一样的决定。”

季暖暖无声点头。

薇薇伸手搂着暖暖,笑道:“所以啊,你心中无须有负担,小词更不会怪你,而且我相信,她要是知道你平安,会很高兴的。”

暖暖忍不住伏在薇薇肩膀上哭,阮薇薇故意调侃她:“等会霍律来见你这副样子,还以为我把你怎么地了,我可打不过她。”

-

病房内,贺砚枭紧紧握住宋词的手,目光温柔缱绻:“要不要喝水?”

宋词无力地点头,贺砚枭立刻起身给她倒了杯温水,然后将吸管小心翼翼地放到她唇边,直到喝了半杯水,宋词才缓过劲来。

贺砚枭放好水杯,两人对视默默无言。

许久后,还是宋词先开的口:“我睡很久了吗?”

贺砚枭点头:“嗯,你睡了十五天。”

“这么久啊……”宋词看着天花板,幽幽道:“我见到妈妈了,我想跟妈妈待在一起,可妈妈却不让,她说有人在等着我。”

贺砚枭鼻尖酸得厉害,颤抖道:“我在等你,老婆,我在等你。”

宋词转头看着贺砚枭,瞧着他憔悴的容貌,半开玩笑说:“怎么长了这么多胡子,都不帅了。”

贺砚枭落泪,拉着宋词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胡子:“你知道的,我不会剃胡子,等你好了,你帮我好不好?”

宋词点头,又笑道:“我梦到一个小女孩,她抱着我撒娇,可转眼就不见了,我怎么找也找不到。”

贺砚枭怔了一下,无力地声音像是从胸腔挤压出来的:“是吗?那小女孩长得好看吗?”

“很好看,长得跟你很像。”

贺砚枭没说话,宋词却下意识地抬手抚摸着小腹,喃喃自语:“这里好像失去了什么……”

“你别多想。”贺砚枭垂首吻了吻宋词的苍白的唇,颤抖:“老婆,别离开我好不好?贺砚枭的世界只剩下宋词了。”

宋词默然流泪:“好,这辈子我都不会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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