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女人
说到这儿,太后忽而眉头一皱,“选贤宴?”
目光便已经落在顾云檀身上,那双眼睛里似带着怒火。下一刻,便想到了什么,一时还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太子。又要对着顾云檀吵骂一通:“顾良娣一介女人,竟敢到选贤宴抛头露面?”
谢濯反倒不以为然:“皇祖母,选贤宴本就是招纳有本领的人才,顾良娣去应试也是合情合理。”说着,谢濯伸手将顾云檀一把拉起,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水渍还有破碎的瓷片,也猜出了方才发生了什么。
听到太子的话,太后就觉得是太子的纵容才会导致这个女人有违逆她的脾子。
太后一想到这里,就气得胸闷。
“你!”太后顿时哑口无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顾云檀一脸吃惊的望着谢濯,他又是从何知道,昨日四月亭发生的事?
可还没等开口,就对上了谢濯那双怒气横生的眼。
“嘶。”她的手腕被他捏着生疼,男人的手劲儿很足,疼的她不禁皱起一张小脸。她觉得不舒服,便要挣扎,就被谢濯死死地握着手腕,动弹不得。
他的语气很差:“别动……给我安分些!”
这话带着一腔怒火,吓得她没再动弹,反倒是被吓得浑身一颤。
此时,谢濯睨了一眼顾云檀,随即又开口道:“既无事,孙儿便带良娣退下了。”
太后也不便争论,于是摆手示意他爱去哪儿去哪。
就这样,她被谢濯从慈祥殿一路上都被拉着手腕,脚步急促到了幽兰殿。
他的步伐极快,拉的她脚步都不稳,差点踉跄摔倒。
如娘跟着一边,又不敢插嘴,又不敢阻拦,就这样看着谢濯拉着顾云檀进了阁门。
只听到了几道木阁门被拉开,声音很大,若非阁门是金丝木所制,怕是要将那一道道阁门给掀掉了。
如娘吓得站在殿外,一面捂着胸口,她从来没见过太子这番生气。
以往就算是太子和顾良娣吵架,也不至于这个架势,刚才看太子的眼神,更冷刀子一样,恨不得把在场的人都给抹脖子的气势。就连常侍卫也只能守在门外。
如娘两颗眼珠子转了转,纳闷极了:“本就不是我家娘娘的错,是那太后老人家非要同娘娘过不去,还说什么让我家良娣离开太子,这像什么话!”
这时,常侍卫一眼就看到了如娘脖子上的烫伤,这才问:“如娘,方才在慈祥殿发生了何事?”如娘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才三言两语将刚才在慈祥殿的遭遇的一切,将讲与常侍卫。
常侍卫蹙眉:“如娘,你还是先下去抹药,烫伤不可耽搁。这里,我先盯着,不会有事的。”
如娘看了一眼紧闭的阁门,心底到底是放不下,随后叹了口气说:“也行,等我擦完药再来,只盼太子殿下和娘娘能够冷静处事,莫要伤了和气。”
说着,如娘转身离开。
另一边。顾云檀被谢濯带到了内寝殿。
就在顾云檀以为,今日不可免的又要吵闹一番时,谢濯却只是将她丢在床榻上,一双怒气横生的眼睛紧紧锁着她。
“你今日,为何会去慈祥殿?”他坐在床边,偏头问。
她被摔得有点疼,心里正生气,本不想理会他,但是又不想把事情闹僵。
她这才用手支着被褥,从床榻上慢慢坐起。
她的语气冷淡:“太后命我去,我也不能不去。”这时,她忽然感觉手指很疼,刚才在慈祥殿,太后罚她抄了几百遍女则还有佛经,手现在都在打颤。
就在这时,谢濯忽然转过身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看着女人一双柔荑上通红。
顾云檀下意识地以为他又要对她用强,吓得她连忙抽回手,用手捂着胸前,一脸不容侵犯地神色盯着他。“你到底要做什么?”谢濯愣了愣,目光上下打量,又瞥见女人裙角上似乎沾到了淤泥一样脏,只觉得狼狈。
他勾唇冷笑,一把捉住女人的手腕,又反问:“你觉得我想做什么?”说这话的时候,他那双眼睛还紧紧地望着她,语气带着一抹揶揄。
谢濯捉着她的手腕,看着指腹上红彤彤一片,用手捏了捏,就疼的女人一声惊呼喊痛。“你别动我。”那声音里似乎还带着哭腔,他转眼间就看到女人掉了一滴眼泪,紧接着素日清冷又坚强的女人,抬起一张可怜兮兮的脸看着他。
谢濯神情微凝,看见她哭就觉得心底一阵烦闷,语气也不大好:“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还知道疼?”
顾云檀哭的无声无息,但听到谢濯还说这样难听的话,心里又难受又气愤。
“我怎么没良心了?”
谢濯不知何时拿了伤药,一面扯着她的手腕,脸色越来越冷,简单又粗鲁的帮她包扎了右手。他丢开她的手,随后一脸深意的睨了她一眼。
“你想离开东宫,从我身边离开,做你的春秋大梦!”
顾云檀可算是明白了谢濯为何这样生气,原来是听到了她和太后说的话。
她开口道:“我没这样想过…”
那都是……被太后给逼的。
“这样最好。”谢濯站起身来,面不改色的整理衣袖,一面说:“以后要是太后再召见你,就让宫娥去丽正殿通个口信,省的你又弄成今天这副狼狈样。”
刚才要不是常侍卫来报信,他还不知道顾云檀被慈祥殿召见走了。被欺负成这个样子,到太后面前却是一语不发,反倒到了他面前,就会对他大吼大叫。还敢在太后跟前说什么,要离开东宫,说什么叫他娶百位妃子,她都不会放在心上?真是个绝情的女人……晓得不给她抹药叫她疼死算了。
顾云檀听这话,心里不舒服,也跟着下了床榻,一面理着裙摆衣料。
“太后说了,让我离开你。三年了,我一直未有身孕,确实是不该再占着你,”她说这话时,又叹了口气,手却下意识地捂着肚子,虽然懊恼却也是事实。要是再占着谢濯,太后说不定会想着什么法子来对付她,先是在他二人之间安排一个家世雄厚的易犹怜,后是在选贤宴上派人对付自己,今天是罚跪,明日说不定是什么了……
谢濯本就心烦意懒,听到女人提及孩子这件事,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又伸手把她往床榻上一扔。下一刻,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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