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再用嘴帮我一下呢?
住脱在一旁的浴袍,指节都攥得泛起了白,两条腿也无意识地紧紧夹住季屿恒的头。
原来是那粉嫩的穴口突然被男人的手指撑开,软弹的舌头用力向里探去,灵活的舌尖戳着穴肉细细密密地舔,直逼得女孩的眼角溢出几滴生理性眼泪。
所有感官好像都集中在了小穴上面,洛伊爽得根本喘不过气。
几个小时前,这只炸毛小猫还在生气地张牙舞爪,结果现在却变成了软软的、任人摆弄的乖巧小猫。
洛伊下意识地想缩回身体,但欲望又让她翘起臀部,配合着舌头抽插的频率在男人的脸上磨。
彼此柔软的器官挤在一起绞缠,画面淫靡不堪。
舌头重重地插进阴道里舔吮,每一寸嫩肉被舔到酸涨发麻,洛伊甚至觉得自己的穴都快被舔烂了。
最后,季屿恒边用手指插着女孩边把她舔上了失控潮喷,绵软水润的穴肉痉挛着往外大股大股地喷着水。
再次抬起头时,季屿恒的神情不再如先前那般一丝不苟。
头发被女孩的双腿夹得凌乱不堪,嘴边挂着女孩穴里的淫液,连下巴都沾得湿漉漉的。
洛伊伸出手摸了摸男人下巴上那颗痣,“Daddy做得好棒啊,小狗很喜欢。”
那晚结束后,季屿恒从池边落荒而逃,独留女孩一人在池子里继续享受月光浴。
洗漱完回到卧室,洛伊呈“大“字躺在床上,她以为自己会像刚到俱乐部时那样,一整晚辗转反侧,睁着眼直到天亮。
但事实证明,她的担心是多余的。
可能是因为在浴池里消耗了较多的体能,那天晚上洛伊睡得很香。
夜不能寐的人,变成了季屿恒。
他又做了一个梦,梦里全是他在浴池边给女孩舔穴的画面,还有她坏笑时的眼睛,被吻得红彤彤的嘴唇,和那一手就能握住的盈盈玉乳。
与之前的梦境相同的是,女孩得知了男人和她是父女关系的真相,化身为蛇女,一边喊他“爸爸”一边咬住他的颈侧,将毒液刺入他的血管。
季屿恒再一次浑身冷汗地从梦中惊醒。
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好久,实在睡不着,他便起身来到阳台,望着天上的月亮,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烟。
他竟在没有药物作用的情况下做出了那种事。
以前他总是自诩克制,结果现在,那些不计后果的、冲动的、最原始的欲望,全部在那个叫洛伊的女孩面前暴露无遗。
即使女孩对他表达了性同意的意愿,但比她年长了二十岁的他应该清晰地认知到,她还是一个孩子,她的认知是不成熟的。
作为一个成年人,他不应该因为洛伊的放纵而选择将错就错。
季屿恒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后悔是有的。
但比起后悔,季屿恒心中涌起的是更多可怕的、让他不敢去细想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