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全特么乱套了

庆诧异道:“谁的主意?”

柳盼乌溜溜的眸子转动,抿唇道:“王腾带着弟子与匠人改建的。”

听闻此言,赵庆一家相互对视,真特么是个人才啊!

虽说看着寒酸磕碜了点儿,但总也是让大家都有地方住了,而且还是邻居。

李清辞和柳盼,现在就住在二号院。

一号院自然是留给赵庆一家……至于七秀和丹鬼,则是被柳盼暂时安置到了九号院。

晓怡听了柳盼的讲述,诧异道:“他们俩人……在一个院子里住!?”

少女轻轻点头:“这是娘娘亲自吩咐下的。”

赵庆:……

“我说你怎么不提王腾在山上搞基建的事。”他如此默念。

司禾的心念瞬时传来,显得很是兴奋:“快来九号院,你们一起来!”

赵庆无奈与小姨对视,这明显是司禾在乱点鸳鸯谱了。

我朋友不能把你闺蜜泡了吧?

这个念头在赵庆脑海中仅仅闪现了一瞬间,便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以李哥那两下子,应该很难泡到七秀,否则也不至于单身这老些年。

很快的,一家人各自分工。

姝月和清欢带着柳盼,先将家里收拾一下,之后去陪一陪李清辞。

而赵庆则是和小姨一起,直接去往九号宅院做客,到了正午姝月和清欢再一起过去吃饭。

这九座宅子距离都很近,毕竟原本的符坊总也不过几百丈长。

神识蔓延而出,九号院已然是开启了阵法……

小姨不忘停留脚步让赵庆帮她挽一个漂亮的妇髻。

“这中间的院子可以给沈墨他们居住。”

“刘师兄还是住在山下紫霞居比较合适,恰巧那之前也是程岳的居所。”

“至于白师姐,且看看她是否在这边长久停留吧。”

赵庆屏息静气,给小姨收拾出了一个稍显清雅的出云髻,这对于他来说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此刻,他一边给孔阳传讯,招呼他们来山上选宅子,一边对小姨传音说笑:“司禾现在应当在院子里看戏,只不过你们察觉不到她的存在。”

不过片刻,赵庆紧握小姨纤手,敲响了眼前的院门。

几乎是一瞬间,其内的阵法被人撤去,崭新的院门无声开启。

映入眼帘的是稍显空旷的院落,石桌上放着两枚青盏、一个茶壶……和一个酒壶。

李哥笑容自然,坐在桌旁对门外的两人点头,将说话的机会让给了女人。

而原本坐在他对面的秀姑娘,此刻已经起身相迎步到了两人身前。

这次再见,七秀倒是没有遮带面纱,她一双灵动的眸子自赵庆身上扫过,盈盈屈身:“秀儿见过赵道友。”

赵庆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墙角的小白狐,回望女子双眸笑道:“咱们很多年前便见过了。”

他稍有感慨。

当年那个练气后期的琴师,如今已然是筑基一层。

而总说在寻找金丹契机的李哥,到现在还特么是个筑基。

当他与李丹鬼目光交错,对方的传音瞬时而至:“这位秀姑娘便是你为我寻的道侣吗?”

“虽说相貌还算不错,但修为是否太低了些?”

赵庆:???

人家还特么看不上你呢!

此刻,七秀笑吟吟的拔掉了小姨的玉簪,任由她满头青丝垂落:“当年我和晓怡可是在昌水等了你整整一夜。”

“晓怡怒火中烧,连你的传讯玉都丢到河里喂鱼了。”

小姨无奈挽起七秀藕臂,为自己的男人争回面子。

她美眸横斜,对女子笑道:“那时陪你回到城中之后,我又独自折回昌水县,将夫君的传讯玉捡了回来。”

七秀抿唇轻笑,白了小姨一眼。

周晓怡不由想到自己当年放的狠话,在好友面前一时有些尴尬。

“当年我带姝月和夫君前去寻你听曲之时,便已经是夫君的妾室了。”

她引着女子到院中落座,向丹鬼见礼之后又忙着端茶倒酒,一副在家中没有丝毫地位的模样。

赵庆看着这一切,笑而不语。

李丹鬼的目光不时在小姨身上停留,暗自传音:“御女有方啊!”

赵庆回以诧异的目光。

这不是正常操作吗?

哪有什么大楚女帝,不过是家里的小妾罢了。

司禾心念传来:“醒醒!”

“哦,好的。”

该说不说小姨就这点好,有外人在场的时,很愿意放下身段照顾自己男人的面子。

当年在紫珠灵舟之上,段文欲抱着太后看风景,小姨也很是自觉的倚在了赵庆怀中,从那至今十多年,小姨在外从不会让赵庆有丝毫难堪。

至于在家里……那就得看她心情了。

多年不见,丹鬼免不了询问司幽娘娘之事。

赵庆也只说那是自己师尊,日后住在山上有机会能够见到。

至于小姨成为了楚帝,在七秀与丹鬼看来,本就顺理成章。

他们见识比之寻常散修更为深远,心中很是清楚大楚皇位不过是长生剑派一句话的事。

而皇位大抵也是出在三位供奉的家族之中,落在周家并没有太多奇怪的地方。

简单叙旧之后,院中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赵庆陪着丹鬼喝酒,小姨自是饮茶,两人都在绞尽脑汁的想办法把这两个人先分开。

“秀姑娘早年便在丹霞城……”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往事,暗地里已经开始各自传音了。

七秀双眸含笑,撑着螓首与丹鬼对视,不显丝毫扭捏。

同时对小姨传音:“不说是一位姓白的金丹前辈吗?”

“怎么成了一个酒鬼!?”

小姨听了密友的质问,心中早已乐开了花,她不放过任何一个揶揄对方的机会:“这位李道友为人直率,你应当也能察觉到,而且很快便会晋升金丹境界。”

“配你还不是绰绰有余?”

“说起来,昨夜里你们是怎么渡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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