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 从现代穿回民国15

和叶鹤栖穿着周绮怀送的新衣服,匆匆赶到西餐厅时,便看到陈宛坐在窗边朝她们招手。

在陈宛身旁,还坐着一个书卷气浓重、鬓角微白的女人。

正是《妇女时报》的主编贝涟。

“我们来晚了。”姚容连忙道歉。

陈宛笑着出示自己的手表:“距离我们约定的时间门还差几分钟,你们没晚来,是我们两人早到了。”

等姚容和叶鹤栖坐下后,贝涟打了个招呼:“我很早就想见一见姚女士和鹤栖了,你们母女都是女中豪杰。”

“贝主编过誉了。”姚容谦虚道。

贝涟摇头,她素来喜欢实话实话:“一点儿也不夸张。那则离婚启事引发的影响,远超乎我的想象,更别说在离婚启事之后你们还有下一步计划了。”

夸过姚容和叶鹤栖,贝涟还代表《妇女时报》向她们道谢:“短短几天时间门,《妇女时报》的销量就从三千份上涨到了一万一千份,已经赶超了不少有名的大报。”

而这销量的上涨,全赖于那场骂战。

可以想象,等到开始连载后,《妇女时报》的销量绝对会进一步飙升。

说到这儿,贝涟还笑看了陈宛一眼:“《女报》的销量,肯定要更好吧。”

陈宛谦逊道:“也就是从两千份一下子涨到了一万五千份,和我预料的差不多。”

贝涟笑骂:“你省省吧。卖出两千份的水平,就只能保证勉强不亏本。一万五千份,这是直接一下子跨入了畅销报刊的行列。”

陈宛多端庄严肃一个人啊,眼角眉梢的喜色是怎么也压不住:“这一万五千份,还是昨天绮怀发电报告诉我的,今天估计还能再多一点。”

聊了聊报纸的销量,几人才将话题转到上。

报纸要刊登叶鹤栖的,当然是要给稿费的。

贝涟也不小气,她给的千字和陈宛给的一样,都是千字四块。

听到这个价格,叶鹤栖连忙道:“这也太高了,我只是一个新人,两位主编按照新人的稿酬给我结算就好了。”

《女报》和《妇女时报》都是民办报纸,一般来说,这两家报纸开出的稿酬都在千字一银元到三银元之间门。

没有名气的新人作者能拿到的价格,基本都是千字一银元。

有名气的作者能拿到的价格,也顶多就是三银元。

当前最著名的作家金风醉,他写一本能拿到的千字是六银元。这绝对是业内最顶尖的稿酬。

这些消息不难打听,所以叶鹤栖也是略有耳闻的。

贝涟没忍住笑出声来:“小姑娘,你怎么还想着给我们省钱呢。我们都不怕花钱。”

叶鹤栖被说得脸上一红。

也对,只有嫌价格给得低的,像她这样觉得价格给得太高了的,绝对是凤毛麟角。

不过叶鹤栖也有自己的想法:“陈主编和贝主编一直很照顾我们母女,我不想让你们吃亏。”

陈宛温声道:“这个千字,是我和贝主编商量过的,你就安心拿着吧。单是这段时间门提升的报纸销量,我们就不可能会亏本。”

她们愿意开出这个价格,不仅仅是因为本身,也因为这部确实能极大促进报刊的销量。

贝涟也在旁边附和:“我们是商人,可不做无本买卖,给你开千字四块,是因为你这部值得,甚至我还担心开得有些低了。”

叶鹤栖最后还是接受了千字四块的价格。

她扭头去看姚容,悄悄跟姚容眨了眨眼睛。

有了这笔大进项,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门,她们都不需要为钱发愁了。

姚容被她逗得一笑。

对面的陈宛和贝涟也都瞧见到了叶鹤栖的动作,借着喝水的动作掩盖自己的偷笑。

“对了,陈主编,贝主编,这是最后的稿子。”叶鹤栖从包里取出剩下的三万字稿子。

前几万字的稿子,叶鹤栖已经给过陈宛了。

“好。”陈宛接过稿子,翻开看了看,“你们再给取个名字吧。”

叶鹤栖将这个机会让给了姚容:“这部主要是以我娘的经历改编的,还是让我娘来取吧。”

姚容也没有推让。

她垂下眼眸思索片刻,抬起头来,缓声道:“我想到了两个名字,一个比较文艺,一个比较通俗易懂。”

“第一个叫《火凤凰》。”

“第二个叫——”

“《一个封建女人的浴火重生》。”

陈宛夸道:“这两个名字都很好,一时间门我还真有些难以抉择。”

贝涟十分干脆:“《火凤凰》,别名《一个封建女人的浴火重生》,全都用上不就行了。”

陈宛哈哈一笑:“行,那就不用纠结了。”

吃过饭后,贝涟先行离开。

陈宛、姚容和叶鹤栖三人穿着厚衣服,在街头散步消食。

陈宛对姚容道:“再过几天就是除夕了,沪市这边有贝主编帮忙,我也能安心离开回北平了。”

叶鹤栖问:“陈主编,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我买了今晚的火车票。”

姚容开口:“我送陈主编去火车站吧。”

陈宛不想让姚容这么折腾,就婉拒了她的好意:“我叫黄包车就好。”

姚容:“那也好,你一路小心。”

陈宛突然想起了一事,提醒道:“这段时间门,报纸上的骂战很激烈,如果我们不做出下一步应对,这件事情也就差不多过去了。”

“但现在我们要开始连载,这场骂战的规模怕是会变得越来越大,你这些天最好不要看报纸。”

“那些写文章的人什么成分都有,有些话听听就好,有些话连听听都是一种折磨。”

姚容笑了笑,道:“鹤栖的想法和陈主编一样。”

陈宛瞬间门听懂了言外之意:“看来你的想法和我们两人都不太一样。”

姚容道:“行高于人,众必非之。”

“那些人骂得越厉害,表现得越跳脚,就越说明我正在做的事情是无比正确的。”

“所以当我看到那些骂我的文章时,我并不生气,也不觉得难过,相反,我觉得这些人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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