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第一波敌人
了。
此外,还有赞罗人的祖灵战士。
从那瓶来自高原的失魂水就不难发现,赞罗人对灵魂和祖先的研究与元灵多少有些关系。
他们以前之所以没能在麦卡拉山区分一杯羹,一方面是因为天堑。
另一方面,海涅觉得也和维利塔斯有些关系。
双方绝对有恩怨。
乌木镇的其他三个方向都有圣光蓄能井,唯独西边没有。
而西边的大片空地上,除了一座森林猎场之外,就只有一座孤零零的法师塔。
像极了地铁里明明只有一个人却占据了一整排座位的人。
与其说那是法师塔,不如说是法爷的“威慑”。
一座四级法师孤身居住的塔就把来自高原的强敌震慑住了,法爷这波属实有些霸道。
而在游戏里,即使麦卡拉沦为灼热山区,赞罗人都憋住了。
他们一直等到魔网遭到破坏才登场。
他们显然对麦卡拉山区也觊觎了许久,甚至有些变态。
就好像别人分蛋糕的时候把桌子掀了,他们硬生生憋了三年才过来找到昔日的蛋糕盒子舔了一口。
如果真是这么变态的想法,那现在魔网没了,这里的事传不到维利塔斯去,他们只会更变态。
再不动手就有鬼了。
“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见到兽人。”
海涅放弃了硬闯到这个明显是副本的地方去看一眼的想法。
这么一个大型副本就刷在家门口,固然危险。
但从另一个角度来思考,它又何尝不是在给自己守门呢?
这样一来倒是可以放开手脚去干了。
就让这群不知死活的兽人成为麦卡拉山区崛起的第一个见证者吧。
“走,我们回去了。”
……
……
三天后。
赞罗高原。
赞罗人和兽人的关系就像柯努人和矮人,半精灵和精灵一样。
但三者的际遇完全不同。
兽人崇尚原始以及兽化,所以在他们的审美看来,纯粹的野兽面庞才是真正的“美”。
而丑陋的赞罗人只是身上带着兽类特征的人类而已。
——这一点福瑞控也许更能理解。
所以,当第一代赞罗人诞生时,的确被视为奴隶。
可随着第二代、第三代……越来越多“血脉驳杂”的赞罗人出现,事情就变了。
“一滴血原则”让兽人想要保持“血脉纯净”成为了难事。
他们反而成为了族群里的少数派。
按照文明原本的发展轨迹,少数派会依靠传统和断层式的力量与智慧来维持统治。
这样的种族封建主义社会将通过族群融合来缓解矛盾。
直到拿掉“种族”两个字,才会面临重新洗牌。
但好死不死的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法爷来了。
维利塔斯人将他们“文明开化”的理念播撒到除了麦卡拉山区之外的陆地全境。
尽管他们是奔着分裂来的。
但这的确在客观上加速了赞罗人的成长。
——与其说是成长,倒不如说是灌输。
理念本应是扎根于自身文化、与外来文化交流之后的开花结果。
却被魔网这样泥沙俱下地灌输。
兽人古老的文化理所当然地被冲垮了。
各种无法被称为思潮的杂乱理念仿佛被湍流裹挟的浮萍,彼此冲刷、交汇,形成一个个涡流,分不清自己的方向。
兽人乱了。
没有更好,只有更乱。
越来越多的氏族酋长呼喊着自己都未必理解的口号带人割据一方,各自为战。
他们虽然彼此看不对眼,却无一例外地选择了毁掉魔网这种生产力工具。
维利塔斯人对此也没有任何表示,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于是,赞罗人和兽人就像爬井的青蛙一样又进又退。
最后终于退了一大步,退回了曾经原始的模样,混乱但有序地活着。
虽然名义上还存在着古老的帝国,遵奉同一个王族,朝拜同一座先祖之城塔雅加。
但此时的赞罗高原,已经是赞罗人的高原。
以前的名字早已随风逝去。
裂趾部族就是这样一支住在高原最东边的氏族。
其族人的血脉驳杂,虎熊豹蛇应有尽有,但如今统称为赞罗人。
他们曾经为王族饲养打猎用的裂趾飞龙——一种血脉极其稀薄的亚龙种。
因此族中保留着一些传统。
比如灵魂祭祀一直没有放弃对周边地带魔网的监视。
在尚存的传承中,魔网上带有“毁灭性的力量”。
直到三天前虚空灾难爆发,他们才知道那不是修辞手法,而是真的“力量”。
于是,祭司想起了曾经听过的古老神谕。
「篡夺者终将品尝自己酿下的恶果」
「远古的圣地在呼唤它的长子」
谁是长子?
当然是我们了!
起码法卡斯是这么认为的。
他望向身后这些不断集结的飞龙骑手,甚至觉得族长有些小题大做了。
尽管没有魔网,但他们拥有自己的信息渠道。
否则《四国公约》这种东西也就无法被贯彻和落实了。
所以,他认为对付一个被封锁了这么多年的乡下,集结全族的骑手是一种胆小的行为。
眼前的一百人里,有一半都超过了四级,还有三名五级的“猎食者”。
这种队伍拿去偷袭北方佬的边陲城镇都够了,只是去一个破乡下找什么法阵……
一道尖锐的鹰唳打断了他的杂念。
他立即挺起胸膛。
队伍集结完毕,族长要来训话了。
不多时,一个满脸刺青,身材像熊一样魁梧的中年人走到众人面前的高台上,扫过他们的脸。
因为熊的血脉导致身体过于沉重,所以族长找不到合适的坐骑。
即便如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