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汝妻吾自养之,汝勿虑也
,然后一夹自己胯下的北地好马的马腹,两马立时就来到祝家庄下。
江鸿飞用传音秘术对城墙上喊道:“吾乃江衍,你祝家庄扬言要捉之人,闻听祝氏三杰首推祝彪最了得,定着西村扈家庄一丈青为妻,不巧,我昨日纳了个妾室,刚入了洞房,亦叫扈三娘,祝彪何在,可敢来认一认,她可是你那未婚妻?”
杀人诛心啊!
向来最是狂妄的祝彪,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他大骂道:“乃公在此,意欲何为?!”
江鸿飞顺着声音看去,就见城墙上一个年少的壮士,全副披挂,背着弓箭,手执一条银枪,冲自己怒目而视。
江鸿飞料定此人必是祝彪无疑,他笑道:“无事,只是来与三少庄主你说一声,汝妻吾自养之,汝勿虑也。”
说完,江鸿飞还将扈三娘搂过来,在扈三娘的脸上亲了一口,惹得扈三娘风情万种地白了江鸿飞一眼。
扈三娘在独龙岗这里可是一个大名人,毫不夸张地说,只要是三庄的人,就没有不认识扈三娘这个大美人的。
而且,就扈三娘这个型号的女人,真是不太容易找到第二个。
所以,扈三娘一出现,就有人将她给认了出来:
“是扈小娘子,她为何会在梁山贼寇当中?”
“扈家庄该不会投贼了吧?若果真如此,我祝家庄危矣!”
“不应该啊,扈小娘子与三少庄主有婚约,他扈家岂能干这吃里扒外之事?”
本来听见庄中的人在那小声议论,祝彪的脸就已经挂不住了。
如今江鸿飞和扈三娘又这么刺激祝彪!
祝彪顿时暴跳如雷,大骂:“奸夫银妇,待乃公来取你二人颈上狗头!!!”
江鸿飞笑道:“只怕你乃无胆怂汉,在墙上犬吠耳,不敢来找我报这夺妻之恨!”
本来愤怒值就已经拉满了的祝彪,再听江鸿飞当众这么说,顿时双眼血红,完全失去了理智,当即就要出寨去找江鸿飞和扈三娘报仇雪恨。
铁棒栾延玉,心知这是江鸿飞的引蛇出洞之计,劝道:“三少庄主莫要冲动,此乃贼寇故意引你出寨一战,不可中他诡计!”
要是以往,祝彪兴许还会听有万夫不当之勇、还是他师父的栾延玉的忠言。
可是今天祝彪的火已经被江鸿飞给彻底点燃了。
另外,一向自视甚高的祝彪,一直都以为,只有长得漂亮又有一身好本事的扈三娘才配得上他,觉得他和扈三娘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就等着有一个恰当的时机将扈三娘娶回来,使他本就完美的人生变得更加完美。
谁想,本来祝彪一切都计划得好好的,突然有一天,祝彪最恨的梁山贼寇兵临城下,还一上来就说,他百般满意万般相中的未婚妻成贼首江衍的了,两人还连洞房都入了,彻彻底底地将他祝彪给绿了!
这让祝彪怎么忍?
祝彪用已经在喷火的双眼看着栾延玉,大声说道:“若不取来那对奸夫银妇的狗头,教我还有何面目苟活于世?!”
说话间,祝彪就挣开栾延玉,望城下走去。
是。
栾延玉被祝朝奉任命为此战祝家庄一方的总指挥。
栾延玉也是祝彪的师父。
可主人就是主人,仆人就是仆人,你见有几个仆人真的能指挥得了主人的?
况且,平日里,祝朝奉最喜欢祝彪这个小儿子,养成了祝彪目中无人、无法无天的性格。
现如今,祝彪的脾气上来了,栾延玉如何能拦得住?
没办法,栾延玉只能追下城墙。
来到城下,就见祝彪已点齐了一千人马,让人放下吊桥,一马当先杀了出去。
见此,栾延玉也只能上马挺枪,追了出去!
祝彪出来时,特别惜命的江鸿飞,早就带着扈三娘退回本方阵中。
见此,祝彪大骂:“江衍、扈三娘,你们这对奸夫银妇,可敢前来受死?!”
林冲道:“杀鸡焉用牛刀,末将去战他!”
不等江鸿飞答应林冲的请战,扈三娘就一夹战马杀了出去!
正所谓,天然美貌海棠花,一丈青当先出马。
这就是扈三娘的性格,出马一条枪,哪能让别人抢了她的首战?
见别人不出战,偏偏扈三娘倒抢先为奸夫江鸿飞出战,祝彪更是怒不可遏,他大呵了一声“小贱人受死!”,便骤马向前,挺手中银枪便出迎敌扈三娘。
两军见此,各自呐喊!
扈三娘第一个来战祝彪,不是因为她想为水泊梁山立功,也不是她想向自己官人证明她与祝彪之间是清白的,只是因为她看不惯自以为是的祝彪,想让祝彪看看她扈三娘的手段,仅此而已!
双方一接战!
扈三娘就抛刀裹脑顺势舞刀花换手。
这里,扈三娘不排除秀技的成分,但换手以后,可以发现,扈三娘的右手日刀更容易劈砍。
也正是因为如此,扈三娘上来就是一招力劈华山,同时左手月刀斜斩!
祝彪立即摇枪头架刀,一枪上下翻飞挑开了扈三娘的双刀!
扈三娘借着灵马走位,转身横斩祝彪腰腹,接双刀法——孤燕出群!
祝彪横枪拦挡,接下劈枪,转拔草寻蛇!
扈三娘俯身横斩,上刀刺刀,接双刀斜斩,又接转身回旋斩!
接下来,扈三娘一刀快过一刀,将她昨晚用来斗江鸿飞的本事变本加厉地招呼祝彪。
祝彪手中银枪上下翻飞,杀招频频,大有一枪就刺死扈三娘的意思。
简而言之。
扈三娘双刀熟闲。
祝彪的单枪也算出众。
两个交上手以后,很快便斗了三十合以上。
江鸿飞在马上看时,就见祝彪的枪法快要架隔不住扈三娘的双刀了。
原来,祝彪的实力其实也不比扈三娘差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