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九章 死心断念
单成军转了转轮子:「你还想和我打么?」
孙铁诚道:「你车呢?」
「我没车!」
「没车你为什么有轮子?」孙铁诚随手把茶壶扔在了单成军的头上。
单成军没闪开,滚烫的热水在头发上冒烟。
不是因为孙铁诚的速度有多快,是因为他在想一件事,没车为什么会有轮子?
这是愚修技!
单成军很快反应了过来。
虽然只思索了不到一秒钟,但在思索的过程中,单成军非常投入,以至于被浇了一头开水,都没有躲闪。
还别说,这下烫的挺疼,单成军问:「你这烧得什么水?」
孙铁诚老实回答:「铁汁子!」
单成军看了看茶碗:「那我之前喝的那碗茶水是?」
「那是加了茶叶的铁汁子!」
单成军拿起茶碗扔向了孙铁诚,孙铁诚俯身躲避,茶碗绕着孙铁诚追击,单成军趁机出手,和茶碗前后夹击,就要得手。
孙铁诚突然和茶碗换了位置,单成军躲避不及,迎面飞来的茶碗结结实实拍在了脸上。
疼是有点疼的,但要说受伤倒也谈不上,只是单成军没明白,为什么孙铁诚的位置会出现改变,是他用了愚修技,还是用了障眼法?
估计愚修技的几率大一些,好像是似是而非。
单成军拎着车轮子冲了上去,没有言语,只管斯杀,他现在尽量避免和孙铁诚说话。
「这车轮子厉害呀!」孙铁诚抽出一把短刀,这是孙铁诚用红莲打造出来的好兵刃,交手两合,被车轮子的辐条铰断了。
车轮子的边缘加了利刃,能当刀,能当盾,转起来还能发射暗器,有这么趁手的兵刃,加上单成军的身手,把孙铁诚打的节节败退。
可虽说占尽上风,出手总是差了一点,车轮子贴着孙铁诚的脸,汗毛都刮下来了,就是伤不到皮肉。
这是百步纵横么?
孙铁诚什么时候会了旅修技?
噗!
孙铁诚绕过车轮,捅了单成军一刀,笑道:「你站的像个木头桩子,拿什么和我打?旅修得跑起来,跑起来才有力气。」
单成军挨了一刀,倒也没大碍,他只是没想明白,孙铁诚的刀不是断了么?
刚才捅过来的时候,为什么还是完好的?
难道不是同一把刀?
孙铁诚跑起来了,单成军跟着跑,跑起来之后,果真出手顺畅了不少。
车轮一击横扫,扫中了孙铁诚的脊背,见血了。
打中了!
真得跑起来打!
单成军在狂奔之间,抢起车轮竖着劈了下来,划到了孙铁诚的胸口,开了一道半尺多长的口子。
孙铁诚说的没错,旅修就得跑起来打,跑起来才有威力。
伴峰子贴在地上,看得非常仔细。
这才是请打叫板的精髓吧?
单成军追着孙铁诚,越打越快,越打越疯。
孙铁诚受了不少伤,身上血污一片。
趁着孙铁诚立足不稳,单成军猛然踏出一脚,用出一招踏破万川,准备结束战斗。
这一脚威力不小,单成军力气大,速度快,踩出来一个坑,还溅起了一大片烟尘。
孙铁诚从烟尘之中冲了出来,一刀捅进了单成军的胸口。
冰凉的刀刃在胸腔里来回翻转,单成军这才清醒过来。
他不是旅修。
刚才那也不是踏破万川。
那什么技法都不是,他中了孙铁诚的手段。
刀子在肚子里搅和,单成军感觉全身都发不出力气,他问孙铁诚:「你怎么不砍脖子,一刀下去,我脑袋就掉了。」
孙铁诚笑道:「你脖子没那么容易砍,脑袋没那么容易掉,但中了这一刀,
你肯定没命了。」
单成军嘴里含着血沫,他感觉有无数的刀刃在身体里零切碎割。
他问孙铁诚:「这又是什么技法?你能不能教我一招?愚修技太好用了。」
「你想学?先听我说说技法的要领,用这一招叫看破生死,把心思放平,不躲不闪也不扛着,就这么由着刀子砍,活着是没指望了,死了你心甘情愿,看破这一步,技法就学成了。」
「这就学成了?」单成军一笑,眼晴向上一翻,「死了心甘情愿,我一定是学成了。」
孙铁诚刀柄一转,赶紧加大力度。
单成军觉得有千刀方刃在身体里碎剐,这不是幻觉,这把用红莲特殊打造的兵刃,带着似是而非之技,看起来像一把刀,其实是由上百把小刀组成的,刚才被车轮铰断了,实际是被打散了,只要孙铁诚再用些技法,刀子就能迅速复原。
而今进了单成军的身体里,这些刀子又散了,把单成军的五脏六腑切割稀烂,孙铁诚有把握能要了单成军的命。
单成军意识渐渐模糊,完全没有反抗的念头。
但孙铁诚确定单成军没死。
不仅没死,单成军还有变化,在他身体里,有东西在杀。
僵持许久,一枚一枚小刀,从单成军的身体里被推了出来,带着血,带着肉,在地上翻滚片刻,渐渐失去了灵性。
这些刀子被单成军打伤了?
不是被单成军打伤的,孙铁诚能感知到单成军没有作战的意识。
这些刀子是被单成军的内脏打伤的。
孙铁诚的判断没错,现在得把单成军和单成军的内脏区别开来。
他的内脏有什么办法能打伤刀子?
孙铁诚感知到了一些手段,骨头在捶打,筋肉在绞缠,这居然能毁了红莲炼制的兵刃?
难道单成军内脏也是他的兵刃?
孙铁诚在刀子上不停加大力气,只想尽快弄死单成军,单成军的右手猛然把孙铁诚推了出去。
是单成军的右手,不是单成军,这也要区别开来。
孙铁诚能感知到单成